跟布丁坦白(1 / 3)

看著這個讓人不知道說什麼好的消息, 肖祺笑了笑, 淡淡道:“把地址發給他, 他多半要帶你去吃海鮮, 你們好好玩兒。”

“可為什麼不帶你啊, ”布丁皺著眉頭說, “我們三個不是兄弟嗎?”

肖祺拍了拍他的肩膀, 沒有再說什麼。

布丁將兩人入住的酒店地址發給黃晟,傍晚七點半,黃晟果然來了, 騎了一輛摩托車,黑色的巨大車身顯得他腰細腿長,坐在車上丟了個頭盔給布丁, 咧嘴笑道:“上來。”

布丁接住頭盔, 猶豫了一會兒,心裏很想去, 卻又不想丟下肖祺, 糾結地回頭看了看肖祺:“那個……哥, 我……”

“好好玩兒。”肖祺站在酒店門口的台階上, 對他們揮了揮手。

“唉……好吧。”布丁戴上頭盔坐在黃晟身後。

黃晟一踩油門, 摩托車跟火箭一樣地飛了出去。

耳邊是呼呼的風聲, 布丁趴在黃晟背上,雙手掐住他的細腰,驚呼:“我去……晟哥你腰這麼細啊。”

黃晟被他摸得一個激靈, 狼狽地吼道:“手別瞎摸!”

“你又不是女的, 我摸兩下怎麼了?”布丁手指變本加厲地從腰上摸到了腹部,“切,連腹肌都沒有……”

“放屁!這麼大的腹肌你都摸不著?我隻不過暫時沒分成八塊而已。”

“就狡辯吧,你肚皮都快貼後背上了,我從來沒見過一個大男人長這麼細的腰。”

“那是你見識短,”黃晟沒好氣地說,“閉嘴,別說話了,小心風灌肚子裏。”

布丁趴在他瘦削的後背上,卻覺得很有安全感,笑盈盈地嘟囔:“說不過別人就讓別人閉嘴……”

他們住的酒店就在海邊度假村裏,黃晟騎摩托車拐了幾個路口來到海灘上一片非常大的露天燒烤場,到處都是擺得滿滿當當的小攤位,鐵板上烤著油滋滋的魷魚,扇貝的貝殼在火上慢慢打開,然後陡然一顫,露出裏麵飽含汁水的嫩肉。

天已經黑了下來,兩人在一個攤位前坐下,黃晟點了個海鮮大拚盤,丟給布丁一瓶雪碧,自己開了一瓶冰啤酒。

布丁樂滋滋地剝著皮皮蝦,抬頭看了他一眼:“我哥說了不讓你喝酒。”

“他什麼時候說的?我沒聽見。”黃晟喝了一口,倚在椅子上,抖著腿看沙灘上的樂隊表演。

“你來接我之前,他說你八成會騎車,讓我跟你說別喝酒。”

黃晟嗤了一聲,拿一個碳烤對蝦咬了一口,吐出一塊蝦殼,笑道:“我想喝就喝,他管的著麼?”

布丁撇撇嘴:“他也是關心你啊。”

“用不著。”

周圍亂糟糟的,食客們走來走去,噪音大得大家交流都得靠扯著嗓子大喊,海風裏夾雜著炭火和海鮮交織的味道,黃晟愜意地哼著小曲兒,十分喜歡這種富足又充滿煙火氣的感覺。

布丁跟一隻巨大無比的烤海螺做著艱難的鬥爭,黃晟笑盈盈地看了一會兒,伸手把海螺拿過來,一手拿著竹簽,紮住螺肉,另一隻手輕巧地旋轉,慢慢將一大串肥厚的螺肉取了出來。

“嗬!厲害!”布丁誇讚。

黃晟又給他摳了兩個海螺,順手把一盤清蒸生蠔的殼都撬開,布丁被投喂得滿臉幸福,彎起眼睛笑道:“晟哥,你真賢惠啊。”

“那當然,誰娶了我,是他八輩子修來的福氣。”黃晟自豪地說。

布丁眼神有些怪異地看了他一眼,低下頭端著一個生蠔殼,將裏麵鮮嫩的生蠔肉連同湯汁一起吸進嘴裏。

黃晟挑釁:“你那什麼眼神兒?”

“就是吧……”布丁糾結地說,“你真是gay啊?我怎麼一點都感覺不到呢?”

“因為我沒這樣?”黃晟掐了個蘭花指,在他腦門上彈了一下,嗲著聲音說,“現在感覺到了嗎?”

他不做作的時候聲音已經夠酥,這麼一嗲起來,差點酥倒了布丁的骨頭,布丁打了個哆嗦:“我的媽呀!感覺到了,感覺到了,真是人不可貌相。”

黃晟哈哈大笑,聲音和神態都恢複了正常,笑道:“就是個性向而已,沒什麼好大驚小怪的,也沒怎麼低人一等,平常心待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