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貫滿盈的大團足足有二百人, 衝過來就以絕對的優勢把浩氣盟給碾壓了, 浩氣盟內部正打得褲衩橫飛, 沒想到被黃雀在後的惡貫滿盈給割了韭菜。
一時間陰山大草原上屍橫遍野, 罵聲一片。
有人在罵惡貫滿盈你們這幫生兒子沒菊花的癟龜孫憑什麼打你浩氣爺爺, 有人在罵無關風月你們在陰山商路上開幫戰是不是想當陣營毒瘤, 有人在罵夜航船你們這些兩麵三刀忘恩負義的白眼狼……
還有一個人, 他在罵著所有人。
那就是茶中故舊。
被夜航船背叛的疼痛和被無關風月劫商的屈辱快要逼瘋了他,自從當年一手建起浩氣聯盟,他已經很久沒有這樣憋屈過了, 本以為這就是遊戲生涯的低穀,卻沒想到居然還有更憋屈的。
茶中故舊躺在地上,看著不知雪持劍從旁邊跑過, 在地上插下一個又一個氣場, 他突然複活,用鏢頭僅剩的技能對不知雪打了過去。
不知雪顯然沒料到他會對自己出手, 一時被他打懵了, 轉眼就死在了地上。身後一個秀秀甩了個戰複過來, 不知雪卻沒起來, 躺在地上看著茶中故舊被圍攻, 30萬血瞬間清空, 再度倒下。
[私聊]不知雪:別起來了,不知道多少人設了你的焦點呢,起來就是個死。
[私聊]茶中故舊:關你屁事。
[私聊]不知雪:不關我屁事, 我就是喜歡做這種出力不討好的事情, 怎樣?
[私聊]茶中故舊:SB。
“大家都不要躺屍,回營地集合一波。”茶中故舊在麥上說。
詩酒的人們回了營地,不一會兒,其他幾個幫會的人也陸續回營地複活,大家在營地集合了一波,順手幹掉幾個夜航船的人。
“所有人焦點不知雪,給我打!”
“打什麼雪姨?打無關風月和夜航船!”一個人開麥叫道,“茶總,就打那兩個傻逼幫會,我忍夠他們了!”
“一起打!”
詩酒的戰爭販子們被壓著打了這麼長時間,早已經憋得不得了,一聽這話,立即奔放地衝了上去,不管是浩氣還是惡人,隻要是紅名,就幹他們大爺的!
一時間陰山大草原打成了一鍋粥——詩酒的人既打惡貫滿盈又打無關風月,抽空還打一下夜航船;無關風月既打詩酒又打惡貫滿盈,還得保護一下夜航船;惡貫滿盈單純多了,就追著夜航船往死裏幹。
打了半個多小時,夜航船的人不打了,紛紛開始躺屍罵人。
“茶總,不能再打了,”一個小幫會的幫主道,“物資都掉沒了。”
“既然物資都掉沒了,那就放開了打。”茶中故舊猙獰地笑著,他的物資早掉沒了,他連鏢頭都不當了,恢複了自己的本職門派,在背後十幾個治療的全力加血下,焦點了不知雪、白衣和夜航船的幫主,追著給他們上毒,白衣他們都有綁定奶,隻有不知雪那個傻劍純,已經被他爆死無數次了。
“這麼打下去不是個事兒!”又有一個幫主說,“茶總,我覺得你和白衣還是坐下來談談吧,我們浩氣盟要是繼續這麼分裂下去,以後就是被惡人踩在腳底摩擦的命。”
茶中故舊哼了一聲:“談,可以,讓他來這個YY。”
白衣也不是個吃素的,表示我不反對跟你談,但我就是不去你的YY。
雙方又開始了拉鋸戰,還是黃晟站出來當了個和事老的角色,讓他們來自己YY來談判。
然而一群被打得很火大的戰爭販子能有什麼好話?談判不到十分鍾,有人就一拍桌子罵開了:“夜航船的,你們他媽良心都被狗吃了?茶總對你們怎麼樣你們自己心裏清楚!他就算對不起所有人,也沒有對不起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