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這隻老鼠是怎麼進來的?
以前都沒有的,還是這麼麼大膽的老鼠。
覺得驚訝的同時,莫月彤還不忘了看一下四周,她想起了針孔型攝像頭的東西,對,就是那個東西,現在的她們兩個或許就是被這個針孔型攝像頭給監控了。
今天是那個女綁匪的生日,是真的嗎?
莫月彤看了看外麵那一點點的明亮的天色,今天綁匪們會因為她的生日而弄什麼嗎?
陰暗的地方,一旦忽然開門了,每個適應黑暗的人都要適應一下。
“今天是我生日,看在你在這裏這麼久的份上,來,今天這些家夥這麼晚還不回來就這麼一點點的心意。”
女綁匪自動把莫月彤解開,她手上拿著蛋糕,看著這個十寸的蛋糕,那應該是花了不少的錢吧。
“你們還肯花這麼多錢去買一個蛋糕啊?”莫月彤有些驚訝,“不想屯著以後嗎?想念書的話,現在的成人學校很多的。”
說到以後,女綁匪的神色忽然恍惚了一下,但很快被女綁匪掩蓋過去,“說什麼呢,還以後,你看我們都多少歲了。”
莫月彤看到蠟燭上的數字,二十五歲,也不老啊。
“妹妹,以前我都不知道你……”綁匪領頭說著,還有些哽咽起來。
莫月彤有些不解難道女綁匪還有什麼事情?
“能讓我在人質麵前,展露自己的本來色彩的,你還是第一個。”
女綁匪邊說,邊給自己點上蠟燭,二十五根蠟燭。
女綁匪蹲著的腿有些麻了,她站起來,毫不客氣的一腳踹開了沈靜怡到另外一邊,然後坐到了莫月彤身邊。
莫月彤看著身邊的女綁匪,有些無奈,但是也覺得有些開心,女綁匪竟然主動坐到了自己的身邊,還和自己談起自己的事情。
“小時候我們家裏很窮的,我和哥哥兩個人,很小的事情就出去打工,我媽媽生了病,我們也不知道什麼病,隻知道那個病要很多錢,我們沒有錢,靠著自己的那點點的臨時工的報酬根本就不夠,後來媽媽還是死了。我們也就變成了沒有人要的孤兒。”
莫月彤想開口問女綁匪們的父親呢,但是女綁匪沒有說,她也不打算繼續問下去去了,要是問下去也隻會白白的增加自己的悲傷。
“我們家世代都是農民,到了我們這一代,還剩下一點點的自己的地,要是沒有那些上流社會的黑心商人的話,我們還不至於餓到這樣的地步。”
莫月彤大概能明白了女綁匪兩兄妹的窘境,他們兩個也是被那些黑心人逼的。
“如果不是那些人騙了我們家的地,我爸爸也不會被氣死,我媽媽也不會落下這樣的毛病,所以我們很討厭有錢熱,靠著欺騙來榨取錢財。”
莫月彤點頭,她也不喜歡這樣的生活,真的很討厭。
莫月彤喜歡自由自在的生活著,而不是被人稱為,冷氏集團老總的夫人而活著,而且每個人都知道,她這個冷氏集團的夫人根本就是一個擺設。
喜歡一個鄉下憨厚老實的男人要比喜歡冷昕宇好上百倍,至少他們都知道,要對自己的老婆好,至少知道,這個女人是他們的老婆。
冷昕宇總是對自己不冷不熱的,現在出事了之後,更加是冷冰冰的,哈哈,她現在連一個老婆都算不上了嗎?以前他隻是把自己當成一個妻子來對待,妻子對他來說沒有任何的意義。
她理解他,並不代表她能夠無限無限的原諒他的行為,她現在的心已經死了,出去之後,這個男人怎麼樣,她都無所謂了。
“我很同情你,你身為一個上流社會的人,吃好喝好,卻過的一點都不開心。”女綁匪親自拿了一塊蛋糕,像以前一樣喂著莫月彤吃。
莫月彤隻看到這裏有一塊大大的蛋糕,別的什麼都沒有,綁匪們已經毫不客氣的吃著蛋糕了,女綁匪自己的那一碟子蛋糕卻始終都沒動過。
綁匪老大吃著看到自己的妹妹,但隻是瞄了一眼又繼續吃著。
幾個人眼中都有了悲傷。
莫月彤仍舊對綁匪老大有著忌諱,即使是現在這樣子兩個人看起來都沒事,但她仍舊有些害怕,這樣坐在一起的時候,她還是會想到綁匪老大那時候想要強暴她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