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辱,這簡直是羞辱,聶龍的怒火更加深了,堂堂征西大將軍,威震海外,現在成為了人們口中的笑柄,生出的兒子寫出的東西竟是玷汙聖賢狗屁不通。那一篇世家子弟都要寫的《治國論》更是成為滿朝文武笑話,什麼對外開放,尊商養民。科技治國。說什麼不出二百年,人們都能飛上天空,千裏傳音了。
功法呢?更是別提,連基本的吐納入氣都困難,因為他的丹田實在太特殊了,身體就像一個巨大的無底洞,所吸入的氣流都被排斥了出去。根本無法吸收殺伐之氣。他們聶家的《武經》十二卷對聶小天來說根本就是和《春夢傳》《尋花記》那些不入流的三流小說一般。
聶龍隻好讓他去學一些不用吐納氣息煉內丹的功法,那隻有星辰派的功法。
而就在學習的第一天,星辰派掌門大弟子便放棄了他。
因為就連星辰派的功法他都排斥。他根本感受不到星辰之力。
聶小天來到這個時代本身就是一個笑話。
當他降臨到這個世界的時候,他知道,一切都完了,自己穿越了那哭聲純碎是一種發自肺腑的思念。
不知過了多久,他才漸漸平息下來。接受這個事實。既然不能反抗,那就閉上眼睛享受吧。
他意識到這個世界並不是中國的某個朝代,而是全新的世界。一個類似中國古代的地方。文化人物更有相似之處。
他現在的父親,是楚帝國的大將軍,相當於他以前世界的軍委主席。大哥聶辰的《武經》已經突破第六重,力量已經突破了人體的極限,達到了千人敵,在仙蹤級別。又身兼大楚國驃騎校尉,官職相當公安部長。二哥聶雲文壇巨匠,一篇《論世》更引起整個中原文學轟動。而自己?被稱為傻子,而且是有史以來最出名的傻子,家喻戶曉。
一提到他的名字,眾所周知,噢?那個說二百年人人都可以飛上天的傻小子?
大哥二哥一文一武。而自己?先後請了八個師傅。每個師傅不是憤然離去就是禮數有加的自動辭職。
聶小天被下人壓到了家法院,這是將軍三個兒子領家法的地方。他不是頭一次來到這裏,他知道,這次母親一定會向自己求情的。
聶小天被按到刑板上,四五個彪形大漢手拿碗口那麼大的棍棒,幾棒下去,少說也得三五個月下不了床。府中也是炸開了鍋。傳的沸沸揚揚,不過下人們依舊各盡其職不敢疏忽,隻有少數的管家之類在旁得瑟看笑話。丫鬟們也不敢靠近,隻在偏遠處探個頭,嘀咕上幾句。
聶小天的母親李氏聽到兒子在受罰也顧不得多,急步跑到家法院。
聶小天看到母親來了心裏多少有了點期盼,喊道“娘,我在這裏。”
幾名實施家法的家丁幾棒狠狠的打在了聶天的屁股上。
懇求道“夫君,你就繞了天兒這次吧,保證不會有下次了。天兒,快給你爹保證。把你會的背誦給你爹聽。”
“慈母多敗兒!走開,這次非要教訓一下這不長進的朽木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