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人多勢眾,偷襲隻能殺掉一人,更能激起他們的憤怒。那些火獅可不是好惹的。最好的辦法是出來和解。
“草民兵家聶小天。給侯爺請安了。”聶小天放下麒麟行了一禮。雖然兵家勢力超過了皇族,但見了皇族依舊要行禮。兵家所修殺伐之氣。但以忠道為核心。
要是聶小天不去行禮也可以,但必須以其他修真門派自居,能來到這裏的除了皇室就是兵家,為了不引起別人的懷疑,還是不冒充別的門派為好。行禮也不吃什麼虧。尊嚴換不來實際的東西。為了尊嚴聶小天差點被凡城城主上官雲飛給殺了。這個苦頭讓聶小天知道,有時候卑躬屈膝一點,沒什麼不好。
這兩人自然不是凡夫俗子,看到眼前扛著的“馬兒”兩人先是一楞,後被聶小天的話語驚悟。他們的兩個的修為還不足以識破它的裝束。隻能感覺這隻“馬兒”絕非凡品。
項子瓊皺著眉頭透著一種霸氣。淡淡說道“兵家的?哼哼,這地方被你們兵家承包了?怎麼到處是你們兵家的人?”
“回侯爺的話,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我等也是在楚皇和眾位老王爺的治理下,得以自由行走。”
聶小天低著頭說道。他說出此話根本不是因為對方是王爺,而是因為那幾頭火獅子的緣故。
“不是吧,你們兵家的人也會把我們皇室放在眼裏?真是奇了。”項子瓊道。此時他想的完全不是要得到嗜魂蟲,而是怎麼羞辱眼前這名兵家的弟子。
“草民不敢!”聶小天大聲的喊道,這句聲響頗有威力,竟把熟睡的麒麟給喊醒了。
那火獅看到麒麟睜開瞳孔,竟喪失了百獸之王的威嚴,紛紛奔逃,根本不是那些普通士兵能控製了的。有的士兵竟然被活活踩踏致死。一時間火獅營亂成一團。
“四哥。你看那些火獅,他們是怎麼了!”
項子瓊吹了一聲口哨,想要讓獅子鎮定下來,卻絲毫不起作用,他也顧不得聶小天,連忙一個飛身,到了後方來維持秩序。
聶小天站了起來,嘴角一撇。悄悄呸一聲,也不理會他們繼續往丙區走去。
“你這小民,休要離開。快說,你對我的火獅做了什麼!”
聶小天感應不到對方的實力,但事到臨頭,苦戰對自己絕對的不利。自己雖然有諸多法寶,但堂堂的大楚侯爺會沒有幾樣壓箱底的法寶?就他身邊的那名女子,也絕非池中之物,兩人祭出的法寶,半月長虹和金蛇鞭,都是下品神器。雖然比他手中的引天劍弱上許多,但兩人合力,自己的下場也隻有死路一條。不和他們戰鬥,就意味著等死。俗話說先下手為強。管他侯爺不侯爺,幹掉再說。此次戰鬥,根本不同往日,必須速戰速決,現場逃離一人,那日後定是後患無窮,如果僥幸勝利,但被傳出去,他也不會像在陰陽派那般被兩位伯父一句“算了吧”了事。對手可是侯爺。
他單身一甩一道青光從袖口而出,那道青光不是別的,正是他的引天劍!完全是偷襲!任憑三頭六臂也休想逃脫此劍!
“啊!”聶小天失聲喊道,引天劍的強大攻勢竟然被他身上的一道護盾給彈開。偷襲不成,隻有和他苦戰了。
侯爺看了一眼身上的困命甲,一時間惱羞成怒,那一劍險些要他的性命,不過也讓他的下品神器困命護甲被硬生生的刺破,神甲也謝了真氣。這護甲可是他爹用一座城市換來的,他憤怒的把困命甲撕破扔在地上。露出堅實的上身肌肉。而就在此刻,那引天劍拐了個彎以一個極為精巧迅速的動作割破了旁邊那名女子的喉嚨。
站在原地披頭散發的項子瓊,看著妹妹肉身已毀,憤怒之中,也不免重估了一些聶小天的實力,難道他是仙蹤後期修士?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一定是仰仗手中的神器。
此時妹妹的慘死也容不得他小視,使出了他皇家立威的絕招!天子之怒!怒氣不斷上升,整個身體變成了血紅色!
紅色的煙霧不斷從他的口中流出,與天上的紅雲練成一團。
他身上的青筋畢露猶如一根根彎曲的蚯蚓,麵目猙獰的像是發狂的金剛。
隻要把血雲散滿大地,除了他之外,千裏都內的所有生物都會變成死物。連他妹妹的元神都逃脫不掉。此時他也顧不得兄妹之情,隻想消滅眼前這個人,這些皇族,一向不顧親情,把成敗放在第一。在他眼裏,毀滅了他的一件法寶,簡直是對他的羞辱!大楚年輕的後起之秀有幾人能抗的住此招?
那可真是天子之怒,血流千裏啊!
隻見天空布滿血雨,整個上古戰場的森林一片鮮紅。
聶小天看頭頂的一片猩紅雲彩,不敢久留連忙逃到地麵,那血紅的雲彩幻化成一個猙獰的人臉,湧動的聲音足以震懾千裏。這招表麵效果看似和魔殿妖女那招血魔印有類似之處,實在不同,魔女的血雲完全是地域魔池鮮血彙集而成。而這裏的紅雲,全是天地之間的怒氣!
威力也要比血魔印強大百倍!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天子之怒?”聶小天心中感歎。
聶小天二話不說,噌的一聲,竄到高空,催動水靈珠護體引動天雷。這次聶小天引動天雷和上次不同,雖說修為和上次相差毫厘,但水靈珠內吸收的五色神湖,正好能躲避天雷。有了水靈珠的護體,引動小雷劫完全沒問題!
“他想幹什麼!”項子瓊心想。
後麵的火獅也死的死了幾隻。大都受了嚴重的內傷,躺在地上一動不動。麒麟算是識相,感應到雷劫將至,便偷襲了一隻火獅,用火獅的身體作擋箭牌,那火獅天生的皮厚。能抗住小雷劫的襲擊。
麒麟打了哈欠,看了一眼身邊那個巨大的洞穴。也不理會。繼續眯著眼睡覺。看似卻是一副懶洋洋的尊榮。
那戰鬥已經打了這個份上,兩人紛紛使出了殺手鐧,那麒麟依舊是一副懶洋洋的模樣。它隻顧自個睡覺,要是有哪頭火獅想不開,湊到他跟前的話,那就小心它的牙齒了。他吧嗒吧嗒的流著口水,鼾聲四起。雷劫嘛,他見的太多了,就是吵了點,沒什麼特別的。
小雷劫一出,與巨臉幻化的強大氣團相抗,一股是電流,一股是怒氣。
兩隻強大的氣焰在空中摩擦抵抗,就像兩個消防隊員用兩根水槍互朝對方噴射一般,不過要以螞蟻的視角相論。
轟!
一聲巨響,在地麵上赫然一個蘑菇雲騰空而起,揚起百丈的塵土。
麒麟,火獅紛紛被震到離地麵幾十丈的高空,聶小天駕馭著引天劍粗喘著氣。
“現在我已經力竭了。即便是他用最底層的法術,恐怕我也接不了了。聽天由命吧。”聶小天長籲了一口氣,看下方已經成為一片廢墟,方才放心。他慢慢落到地麵。眼前的景象讓他驚呆了。
項子瓊穩穩的站在地麵,一動不動,臉上根本沒有一絲的表情。
這下完蛋了。聶小天發出感歎。看到被震飛的麒麟,“悠閑的”從天空中摔了下來,噗通!又一陣濃煙升起。緊接著是一頭,兩頭…十二頭傷了傷的火獅落了下來。等濃煙過去,聶小天這才放下了心。
“死了。不錯,他死了!他的元神震裂,不過肉身卻依然完整。”聶小天自言自語道。
聶小天心中佩服了起來,這皇族修煉怒氣的人果然厲害,肉體的強悍程度,竟能抵擋住小雷劫!隻可惜他的元神竟在體內活活的被震碎。沒辦法,誰讓他隻注重修煉肉身,不修內元呢!
再說,他所使出的小雷劫,與真正的雷劫已經相當接近了。就是少了一些火候。放眼大楚,也不過百人能夠度過雷劫而已。這項子瓊的天子之怒和小雷劫還不夠檔次。不是天子之怒不厲害,而是項子瓊僅僅在怒氣的修為上隻達到了第六層。如果讓他突破到第七層的話,別說是小雷劫了,就是仙者後期,也要廢掉幾把神器護甲,才能安全躲過去。
聶小天把附近的靈魂收入體內,把靈氣收入他的六小陰旗內,這下可是賺到了。冰屬性,和風屬性的旗已經上升一個檔次,從中品靈器上升至上品靈器。
他看了一眼那群被麒麟嚇壞的火獅子們,雷劫過後竟然絲毫無礙,火獅的力量可見一斑啊。難怪鎮東王的實力在皇家穩坐第二。不過這些天獅也太膽小了吧。聶小天心想。
聶小天又想了想,也許是因為天敵的緣故吧,諸葛師父曾經說過,獸類都有自己的克星。要是讓麒麟看到自己的天敵天蟾還不知是什麼德行呢。要說實力嘛,這十二隻獅子稍微團結就能把麒麟給滅掉。
他慢慢走到那些獅子跟前,這些獅子倒也知道好歹,雖說是獸類,但靈智絲毫不亞於人類,知道自己主人已經死了,再拚個你死我活也沒什麼意思,這些天獅不像獒類天獸一般的忠誠,一個個隻為自己打算。隻要有好處,有吃的,換個主人又什麼大不了的。一個個喪失了百獸之王的本色,俯首帖耳的趴在地上,等待聶小天的發落。
聶小天心想,這些獅子日後定然有作用,看他們一個個俯首帖耳,看來是被自己的麒麟震懾住了,便把他們收入自己的幽冥之境中。
今天的戰果不錯,冰旗風旗上升到了上品靈器。剩下四把就差一點火候就可以升級了。現在要做的就是清理現場,把所有的證據毀滅,畢竟幹掉一個侯爺所留的後患可不是那麼簡單的,驚動滿朝文武,兵家,皇家的人不說,免不了要死掉許多無辜。不過隻要把證據毀滅。那些因此爭鬥死去的人,也就是他的替罪羊而已。或者說是政治的犧牲品而已。也不管那些高官們怎樣利用這件事借題發揮排除異己,任誰也不會想到是他幹掉侯爺的。
鎮南王爺府炸開了鍋,侯爺帶著二十隻天獅失蹤了一個多月!作為王爺指定接班人的他,大楚會有幾人敢動他?雖然如此王爺依舊做了最壞的打算。莫非前些日子感應到上古戰場的怒氣上升和兒子有關?
侯爺查明下屬,果然自己的兒子帶著天獅去了上古戰場,按道理說,二十頭天獅的保護,加上幾十名護衛,上古戰場任何妖魔鬼神也無法靠近啊?怎麼會被困在古戰場一個月!事態繼續升級,上古戰場禁止人等出入,出去的不能再進入,進入的不能在出去。而聶小天在殺了項子瓊之後早早的就已經離開了上古戰場。他可沒那麼傻,等著東窗事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