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滿身傷痕(1 / 1)

她是怎麼活下來的?又是怎麼攀上懸崖的?顏宴拍了拍腦袋,卻發現自己或許是因為突如其來的變故而造成了短暫性失憶,居然一切印象都顯得那麼的模糊,她隻隱隱約約的記著有一截紅繩將她拉了上來,那紅繩呢?!

顏宴不由自主的往夙沙淩陌望去,這不看還好,看了卻讓顏宴又是一驚。

隻見夙沙淩陌站在離她不遠處,他的手上居然纏繞著一條紅繩,而紅繩的另一端也正纏繞在顏宴自己的手臂上。

原來是夙沙淩陌救了她?!

隻是,夙沙淩陌又是從哪兒得來的這紅繩?!在這及其寒冷的環境之中,普通的繩索隻怕都會像剛剛的粗繩一般,很快的被風雪凍住,然後脆弱的一拉就斷。但是,纏繞在自己手臂上的紅繩卻沒有絲毫被風雪凍住的跡象,而且,這紅繩像是有著自己的意識一般,就這麼快速的將她拉上了懸崖。

雖然顏宴什麼都不懂,卻也能看出這紅繩並不是一件尋常的物件。隻怕是夙沙淩陌修仙用的什麼寶貝法器之類的吧!顏宴如是想著。

隻是,待顏宴還想近一步觀察手臂上的紅線時,隻見那紅線快速的鬆開顏宴的手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的變得越來越細小,最後幹脆纏繞於顏宴的左手無名指上。

顏宴正驚訝於眼前看到的這一切時,那纏繞於她無名指上的紅線卻又莫名的消失不見,除了顏宴感覺自己的無名指根部有著微微的熱度之外,那紅線就完全失去了任何蹤影,這讓顏宴看的目瞪口呆,隻能驚愕的望向不遠處的夙沙淩陌,然而,夙沙淩陌並沒有給予顏宴任何反應。

顏宴雖然驚愕於發生的這一連串的事情,但是,卻也沒有糾結於此事之中,她早就知道這個世界發生的很多事情都不能用現代的常理來判斷,誰較真誰就是輸了,也沒有意義。所以,顏宴除了嗬嗬了兩聲之外,便不再細想。

她現在的任務可不是去研究那些讓她看不懂的奇葩事件,她的首要任務可是去救治那個被她救上來的小拖油瓶。這人好不容易救上來了,要是讓他死了,她可得不償失。想到這兒,顏宴趕緊將已經陷入昏迷之中的小小少年抱起,將他放到夙沙淩陌的背上,快速的往石洞走去……

回到石洞,顏宴快速的瞥了眼渾身髒兮兮的小小少年,以及裹在他身上的類似破布的物件之後,當機立斷的將他身上的全部破布一一扒了下來,隻是,當破布離開了小小少年的身體之後,顏宴卻被眼前的景象給徹底驚呆了。

隻見小小少年全身上下,青一片紫一片的,除了臉蛋完好無損之外,身上有著大大小小的燙傷和打傷的痕跡,很多傷口都是舊傷未好又添新傷,舊傷交錯著新傷,完全看不出還有一塊完好的肌膚……可見,對他做出這種事情的人,顯然沒有給他任何反抗的餘地。

以顏宴多年的醫學經驗來看,這小小少年隻怕遭遇了很多非人的虐待,而且,其中還不乏性虐待。

丫丫個呸的!究竟是什麼人如此禽獸?!居然如此對待一個弱不禁風的半大不大的孩子?!

能夠做出這種事情的人,隻怕真正是豬狗不如。

小小少年全身上下大大小小的傷口處理起來倒是不費力,也很容易傷口痊愈,隻是,顏宴卻需要更加謹慎的處理,如若處理不好,隻怕這小小少年這輩子都隻是一個廢人,再也別想成親生子了。就算傷口完全愈合了,如果不能做好心理輔導,隻怕兒時的這段慘無人道的經曆也會給他日後帶來不容小覷的影響。

顏宴仔細查看著小小少年身上的傷口,一邊看,顏宴還一邊聚精會神的想著該拿出怎樣的治療方案,卻不料——

就在這時,一直不做聲不動彈的夙沙淩陌居然僵硬的走到顏宴的身側,伸出一隻手擋在了顏宴的眼前。

眼前突然一黑,顏宴居然一時沒有反應過來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待顏宴察覺到眼前的是夙沙淩陌時,下意識的就要甩開他的手。當然,她也確實這麼做了,隻是,還沒等她完全揮開夙沙淩陌的手腕時,隻見夙沙淩陌快速的抽回手臂,換了另一隻手,上來就鉗製住顏宴的下頜,將她的臉轉到另一邊,就是不讓她查看小小少年身上的傷口。

顏宴緊皺著秀眉,她估摸著,隻怕夙沙淩陌又不知道是哪一根筋搭錯了。隻見她低歎一聲,揮開夙沙淩陌鉗製住她的手腕,就要轉過臉來,但是,夙沙淩陌的手勁頗為強勁,竟讓顏宴半點也掙脫不得。這麼一來二去,她的下頜已經被掐的一片青紫,即使脾氣再好,顏宴也忍不住發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