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離站起來,有些慵懶,“算了,別等他了,我們走吧。”
“啊?”齊亦皺眉,“你兩吵架了?”
寂離看齊亦,似乎想到了森麼,但是很快又搖搖頭,“算了……不好。”
“啊?”齊亦有些摸不著頭腦,他現在分不清楚寂離那句話是在對自己說的,哪句話是在自言自語的。
“走吧。”寂離抬腳往外走,上了齊亦的馬車,進宮去了。
齊亦跟上車,就見寂離靠在車內的軟枕上,看著車窗外頭的街景、
齊亦自然看得出他不樂,不過也沒有多置喙,正如寂離說的,有些話,他沒有立場說,不過,他不認這人不悅,僅此而已。
車子顛顛簸簸到了皇宮門口。
寂離懶洋洋下車,就見迎麵一輛馬車過來,黑色的轅家馬車車徽有些刺目,馬車停下,掀開簾子下來的是轅冽。
“唉?”其已有些不高興了,說好一起來,轅冽怎麼自己來了?!而且他往那條路走的話,明顯是繞開了殷寂離的府衙還特地繞了個遠路,轅冽這是什麼意思?
齊亦剛想問轅冽兩句,寂離沒說話也沒跟轅冽打招呼,快步走進了宮門。
途中很多大臣過來打招呼,轅冽跟寂離都一一回禮,卻是不看彼此。
齊亦在想,會不會是演戲呢?兩人說好了?反正宮中諸臣都認為他兩不是很合得來。
可是仔細看兩人,齊亦知道不對了,轅冽總是眉間不悅,寂離則是總是出神心不在焉。
入了禦花園,就見前麵幾排座位已經坐滿,最後一排空著,轅冽找了靠東邊的一個位子坐下,轅冽卻選了最西邊的一個。
“你兩幹什麼呀?”齊亦忍不住問寂離,“轅冽又幹什麼了?惹你不高興。”
寂離架起腿,整理了一下衣擺,說的倒是有幾分釋懷,“人總是有私心的。”
齊亦想了想,問,“你是說,轅冽為了轅珞,所以跟你鬧別扭了?”
寂離笑了,“這世上,無論是兄弟姐妹父母子女,都是你的別人,真正的私,隻有自己。”
“什麼意思啊?”起義不明白。
“兩個人如果私心太重,就都不肯低頭,如果還都不是虛假的xing子,又都好麵子……”說著,寂離輕輕搖了搖頭,“那就一輩子都走不到一起,還總惦記著那對方撒氣了。”
齊亦依然是沒聽懂,隻是寂離從容的有些讓人不舒服,似乎是某一部分被掏空了,明明早上還那麼高興的,轅冽這小子!
齊亦心中氣憤,並且覺得此事和轅珞有關!現在轅珞已經成了橫在轅冽和激勵之間的某一道鴻溝。想到這裏,齊亦不禁有些犯嘀咕。其實院落如果真能和靈兒湊成一對挺好的……想到這裏,他又甩甩頭,覺得自己不對!激勵說過了,如果真偽靈兒好,不要讓靈兒嫁給轅珞。
抬頭,卻見寂離不知何時開始,正盯著他看呢,嘴角有淺淺笑意。
“額……”齊亦看他。
寂離微微一笑,“齊亦,你真是個難得的好人。”
齊亦伸手抓了抓頭,有些不好意思。
“不用一直都為別人想。”寂離低聲說,“偶爾也替自己想吧,特別是那些不相幹的人。”
齊亦越聽到最後越不在意寂離說的是什麼,隻是有些入神的看著寂離的側臉某一級那好聽的聲音,隻是不想這人不開心……無論做什麼都好,他不願寂離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