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離!”齊亦一把抓住他的肩膀,“……院落那是苦肉計麼?!”
“恩,被你看出來了啊。”寂離隻是點點頭,繼續翻書。
“那怎麼辦?”齊亦有些激動,“靈兒不是要內疚?她脾氣也剛烈,覺得大家都起伏轅珞,說不定就從了。”
“中計的並不是靈兒,而是你爹。”寂離淡淡道。
“什麼意思?”
“你信不信,轅冽出了皇宮,就會雍落的貼身侍衛跑去跪求他回家救二少爺,說著實情齊王爺告訴轅老爺了,王爺往死了打二少爺呢,去晚了就就不聊了。而轅冽必定心中不悅,你說,你爹看到轅冽的臉色,會不會怕得罪了他?”
齊亦張著嘴,“你……你早就知道怎麼不說?!”
寂離一聳肩,“告訴你有什麼用?”
“我可以試著阻止……”其一說到這裏,也知道自己多說無益,憑著自己根本阻止不了。心說幹脆半路上將靈兒攔下來好了,真該讓轅珞好好受些教訓,他怎麼會變得那麼髒心爛肺的啊?!
“你別去想傻辦法了,這樣阻止了靈兒,豈不是要讓她恨你一輩子?”寂離不緊不慢攔住他,道,“法子也不是沒有的。”
“什麼法子?”其一見有希望了,趕緊到他身邊問。
“寂離對他勾了勾手指,在他耳邊低聲說了兩句。
齊亦聽完後一點頭,跑了出去。
寂離歪著頭看著他跑走,搖頭歎氣,從懷中拿出了龜殼和兩個銅板,搖了遙算了一卦。
這在琢磨呢,就見外頭跑進來兩個人。
走在前麵的是季思,扶著他的是陳勉。
季思一頭大汗,“寂離啊,你跟轅冽是怎麼了?是做戲啊還是來真的啊?”
寂離涼絲絲的來了一句,“來真的。”
“為什麼啊!”陳勉也不明白,“寂離,你剛剛在群臣麵前這樣下轅冽的麵子,好過分啊!”
寂離一挑嘴角,“那又怎麼樣。”
季思憂心忡忡地坐下,“你也知道皇上現在是被那個桂少義蒙的糊裏糊塗,現在正是最好的時機,應該擴充轅冽的實力才是啊,西南邊如今越來越強大,我們自己在內訌……”
“西南?”寂離聽到後眼前微微一亮,笑問,“西南出現新的部族了麼?”
“恩!蠻族!”季思點頭,“勢力已經和南國不相上下了,如今他們正在急速向西北方向擴張!”
“哦……”寂離點了點頭,“恩,蠻王還真是成長了不少啊!”
“隻是……”季思搖了搖頭,“我聽說這蠻王很是凶殘啊,n.u.e待奴隸,為了發展壯大簡直是不擇手段,蠻族戰鬥力是很強,但是很不得民心啊!”
“什麼?”寂離一愣,微微皺了皺眉頭,“當真?”
“恩!”
寂離沉著臉又斷了一卦,放下龜跑出去仰著天看西南方的天空,也不知道看什麼。
陳勉額季思麵麵相覷,不曉得寂離在幹什麼,隻是臉色特別難看。
當天,寂離一直心事重重悶悶不樂。跑到院子裏喝悶酒。
夜色漸濃的時候,寂離摟著酒壇子躺在榻上,看著天上的繁星,突然感慨一句“人心難測啊……”
“還有你測不到的人心啊……”
身後突然有接話,聲音熟悉,冰涼涼的,不死往日般熱絡。不過寂離懶得計較,當然也沒有任何吃驚或者慌張情緒出來,依舊懶洋洋的看著天上。
從寂離身後走過來得人,正是轅冽。
換了一身朝服,左道了寂離手邊的榻上,滅滅認人,跑過去對著編列搖尾巴。
轅冽伸手輕輕摸了摸它,看了寂離一眼,見他望著天上繁星,就也仰起臉來,“又看到那些人的生死前程了?神算。”
寂離伸出一根手指輕輕地晃了晃,“你知不知道,這世上最強的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