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陳勉疼得一蹦,回頭有些委屈的看他。
殷寂離眯起眼睛一笑,似乎很滿足,可見是有意欺負他呢。
陳勉也沒法跟他計較,揉揉腿跑出去了,在馬車外間坐著看書……
轅冽看到了,皺眉,其一也數落寂離,“陳勉特地來照顧你的,你幹嘛欺負他!”
寂離挑挑眉,回答得理直氣壯“因為我高興!喜歡就要欺負麼!”
齊亦跟轅冽都在心裏悶悶的回了一句——這可是你說的,自己記住!
“你對攻山怎麼看?”齊亦問寂離。
寂離打了個哈欠,“恩?攻山?”
“是啊!”轅冽皺眉,“你酒還沒醒?我們是來攻山剿匪的。”
寂離掏掏耳朵,白了轅冽一眼,“誰說剿匪非要攻山了,這山林子那麼密,那些山匪跟老鼠死的會藏,你真進了山,又能抓到幾個?還容易誤中陷阱害將士們受傷。”
齊亦和轅冽對視一眼,知道寂離估計有主意了,就問,“那……你說怎麼辦?”
“好辦啊!”寂離挑挑眉,“咱們先別打架,先吵架!”
“吵架?!”轅冽摸不著頭腦。
寂離壞壞一笑,又露出剛剛欺負陳勉的那種神情來,齊亦和轅冽心中有數,這人估計這陣子心情不好,所以想著找那幫山匪出氣呢。
吃過晌午飯,寂離鋪開信紙,洋洋灑灑寫了一封長信,讓遠離惡找了個專門往返山裏的向導,送到經常有山匪活動的地界,將信定在了樹幹上,回到了營地。
轅冽安營紮寨,按照吉利的說法,將上下山的主要幹道都封死了,然後發動大量士兵,找來個上百個獵戶,帶著獵犬進山打獵摘果子!
“打獵和采摘?”轅冽聽的莫名其妙,“不剿匪?”
“恩!我想吃野味!”寂離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抓到了野味,母的小的記得都圈養起來,老的可以吃了。另外,再在山裏放上些獵狗獵鷹之類的,再每日敲鑼打鼓,將野獸都驚擾了,宗旨,別讓這山裏安寧下來就成!”
轅冽無奈,隻好按照吉利的意思去安排。
且說山裏頭的那群山匪。
三個債主前幾天就得到轅冽要來討伐的消息了,一群人聚集在一起商量對策。都覺得轅冽不好對付,據說此人自己身經百戰戰無不勝,另外他的轅家軍也是兵強馬壯,驍勇善戰。就他們一座山上不到一千的山匪,對付個普通老百姓,截個鏢隊之類的還湊活,要和正規軍打,那無疑以卵擊石。
正在著急為難,這時有人送了一封信上來,說是一個向導送到寨門外麵的,上頭寫著——三位寨主親啟,署名是轅冽。
“轅冽給我寫的信??”那大寨主伸手接了,就讓二寨主念。
二寨主打開信一看,氣得鼻子都歪了。
“怎麼了?”大寨主和三寨主都催促他念。
二寨主隻好照原文念了一遍。整篇信,寂離不帶髒字得問候了三位寨主的十八代祖宗,極其文雅的對他們進行了人格上的侮辱以及行為上的嘲笑,把這三位債主比喻成垃圾,他們的舉動是自殺,他們的手下是飯桶。
寂離文采好,罵得溜,罵到最後,高速三位寨主,你們聰明的就盡快投降,爬下山來引頸受戮,如若不然,就等著和被餓死在山裏吧,最後的最後,寂離還附上三個字——哈哈哈!
氣得三位寨主差點暈厥過去。
大寨主拍著虎頭椅暴跳如雷,“好你個轅冽啊,竟敢如此羞辱於我,本王與你拚啦!”說完,就要抬qiang上馬,衝下山找轅冽大戰三百回,被二寨主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