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沒想到昨天剛有這打算,連夜跟皇上推薦了兩人,今天一大早,殷寂離府上卻已走得連一條狗都不剩,可不叫人佩服麼。
“嗯?”寂離依然是裝瘋賣傻,不解地看桂少義,“桂公公說什麼?”
桂少義一愣,咬牙,殷寂離竟然敢叫他公公?!
寂離給桂少義作揖,“恭喜公公入主內宮。”
“殷相。”桂少義鐵青著臉,看了看四周那些眼含驚訝和笑意的兵士下人,負氣低聲提醒殷寂離,“下官何時入了內宮?這東西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啊!”
寂離幹笑了兩聲,“錯啦,桂公公。”
桂少義皺眉。
寂離雙手交握鑽入衣袖當中,慢悠悠說,“這東西啊,絕對不能亂吃,特別是那些會上癮的。”
桂少義一愣,看了看左右,對殷寂離一指旁邊的過道,“相爺可否借一步說話。“
寂離聳聳肩,無所謂地跟他走過去了兩步,到了牆邊。
“相爺此言何意?”桂少義見四周圍無人,皺眉問殷寂離。
“哦。”寂離笑了笑,“我剛剛在想啊,皇上無論如何都應該不會去吸食大煙葉這種東西……可究竟是怎麼上癮的呢?”
桂少義臉色白了幾分。
“今兒個我發現,皇上龍書案上放著一個銀色的香爐,銀色上頭掛著些棕色的油脂。桂大人,這香爐是你給的吧?你猜,若隨便找個太醫去看看那些油脂,豈不是……哎呀,說不定到時候真的要用宮刑了。”
桂少義雙眉一皺,“殷相是要告我一狀?”
寂離搖頭,“我可沒這意思,那麼好的把柄,自然要拽在手裏。”
“嗬!”桂少義冷笑,“殷大人既然告訴我了,不怕我早有準備毀滅證據麼?”
寂離笑著伸手點了點他,“早說了,上癮的東西要不得麼!”說著,靠近幾分,小聲囑咐,“皇上可已經上癮了,這東西一天不點,有多難受你清楚的!若是皇上覺得太難受扛不住了找個太醫一看,哇……還是宮刑啊!”
桂少義咬了牙,也顧不得臉麵上客氣了,頗有幾分凶惡地問殷寂離,“你究竟想怎麼樣?”
“我說過了。”寂離一笑,“抓住你把柄啊。”
“你抓我把柄做什麼?”桂少義一甩袖,“你官職比我高那麼多!”
寂離挑眉,“誰說抓把柄就是要要挾你?我隻是想握著你的命門看你每日寢食難安而已。”
“你……”桂少義鼻子都讓殷寂離氣歪了,罵道,“你這是為何?”
“咱們彼此彼此。”寂離曬然一笑,“我隻是給你長個教訓而已。”
桂少義一愣,“什麼教訓?”
寂離嘴角的弧度消去,臉上寒意森森地看著桂少義,“你若是打我身邊人的注意,念頭剛一轉,我就能讓你後悔終身。”
桂少義睜大了眼睛看寂離,“你……”
殷寂離又往前踏了一步,“我一句話,轅冽就能將你五馬分屍,你猜,你躲得了麼?”
桂少義微微往後退了一步。
寂離又踏上一步,“你不就是想要拉攏轅珞竊國,偷這天下麼?你猜,轅珞聽你的,還是聽我的?”
桂少義又退一步,殷寂離再踏上,“你那天孕之說,將皇上玩弄於鼓掌之中,豈能長久?你猜,我能不能輕而易舉給你戳破了?”
“殷寂離!”桂少義已經退到牆根,“你不要咄咄逼人欺人太甚!”
寂離一挑眉,“這也是我要說的。”
桂少義一頓。
殷寂離伸手,指了指他身後的那堵牆,淡淡告訴他,“人都有個底線,你應該知道我的底線在哪兒了,以後做事放聰明點,別給自己惹麻煩。”說完,轉回身,拂袖而去。
桂少義愣在原地良久,擦了一把汗暗暗跺腳——這殷寂離,自己竟然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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