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上這件。”雒伽把衣服甩到許從一腿上。
許從一拿起衣服,是一件半透明的真絲襯衣,觸手一片細軟光滑,許從一捏著衣服,沒有馬上往身上套。
“要出去?”如果僅是在這件畫室,沒有必要讓他換衣服,許從一於是猜測到。
“穿上。”雒伽回答許從一的疑惑,口吻命令。
彎唇微微笑了一聲,許從一動手,把雒芊給他係好的扣子一顆顆解開,他快速脫了,扔到旁邊地上,隨後把雒伽給的真絲襯衣換上。
過程中不免碰到紅腫的兩粒,疼痛中他隻是擰了下眉,繼續快速將扣子係好,扣到脖子下,留了兩顆沒有動。
許從一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他一步就跨到雒伽麵前,雙臂攀上雒伽肩膀,臉湊了上去。
看到雒伽眸光似乎閃爍了一下,許從一慢慢靠近他,在兩人嘴唇即將相觸的刹那,許從一忽然停了下來,他個子比雒伽矮一些,但沒有仰視對方,他眼睛斜著。
笑意盎然地細喃:“在想什麼?以為我會親上去?”
“別想太多啊,我不會喜歡你的,過去不會,現在不會,將來更不會。我不知道你具體要做什麼,但我可以實話告訴你,你什麼都改變不了。盡早死了那個心吧。”
說完這些話後,許從一就退開身,他一聲嗤笑,嘲笑雒伽做的一切。明知道是假的,還要當真,到底是真的看不清,還是不願意看清。
傻瓜才會在遊戲裏用上真情實感,雒伽想摧毀他,說句實話,他也想摧毀雒伽,不是喜歡他嗎,很好,他會好好利用這份愛,去傷害他。
畢竟,禮尚往來,才公平。
許從一自雒伽旁邊擦肩而過,走向半開的房門。
剛走了兩步,手腕被人拽住,許從一順勢轉過頭,他唇角的笑意完全被一陣冰冷取締,看雒伽的神色,仿佛在看一個毫無關係的人。
緊跟著,下顎同樣被人捏住,男人手指用力,幾乎是瞬間,就捏得那處皮膚發紅。
許從一皺著眉頭,到是知道剛才那番話肯定會激怒男人,他其實也是這個打算,要來就來大點的,這點毛毛細雨,像逗弄小貓一樣。
挑釁般地瞧著雒伽,許從一等待著他的反應。
雒伽是真的有點發怒,就剛剛,有那麼一瞬間,他想直接咬破許從一的喉嚨,讓他看著自己的鮮血,從體內快速流盡。
隻是在對上青年沉靜的眼眸時,他馬上意識到,或許這就是對方想要的,他想看他憤怒發狂,失去理智。
怎麼能這麼快讓他如願,他的願意都還沒有達到,怎麼可以讓許從一先一步快樂起來。
不行的啊。
雒伽控製著怒火,將它們迅速壓製下去。
他盯著許從一,指腹溫柔摩挲著吐露傷人話語的緋色唇瓣。
“你差一點就要成功了,可惜你還是不夠殘忍。那麼接下來,我會放開手,不再顧及你的感受了。我說過,會讓你痛,特別的痛。”
“盡管來,記得不要放水。”許從一嘴唇微微一動,在說了這話後,他突然伸出舌頭,舐了一下摁著下嘴唇的指腹。
雒伽把手拿到嘴邊,在許從一舐過的地方,也照著他的行為,來了一下。
兩人相視一笑,一場獨屬於兩人的戰役,在這一刻正式拉開。
黑夜降臨,車窗玻璃外一顆顆高大的喬木撞進視野中,許從一背脊挺直地坐在車後座,因為是山林間,道路並不平坦,車輛顛簸不定,車速很快,轉彎的時候,擔任司機的血族一點速度不減,汽車快速轉彎,身體慣性作用下往一邊傾斜。
身體晃動,帶動深埋體內的物件,倒是真的沒有看出來,雒伽還有這個愛好,不過他也沒有多餘心思去考慮其他了,拳頭緊緊捏著,牙關都幾乎咬碎,才控製住沒有讓某些聲音溢出來。
旁邊的雒伽神色溫柔,若是就這麼看外表,衣冠楚楚,完全看不出一點,會有某些特殊癖好。
許從一視線轉到車窗外。
“這是要去哪兒?”
係統看許從一額頭忍得都有冷汗冒出來,竟是不在意身體的狀況,反而更加關注其他。
它回道:“之前雒伽和人通過電話,似乎是去見那人的。”
“對方也是血族?”汽車忽然碾過一顆石頭,巨大顛簸中,埋在內裏的長型物體擦過某個地方,頓時一股奇異的電流擴散開,四肢都一陣酸麻,許從一指甲陷進掌心,克製著令人頭皮顫栗的快.感。
他耳垂因為這道竄起來的酥麻,迅速變紅,充了血一般。
係統看許從一渾身都在顫栗不已,似乎有點忍心看下去:“我這裏有藥,可以屏蔽你身體50%的慾望,我放你兜裏了,你悄悄拿出來吃了。”
許從一眼眶因為身體的變化,而開始濕潤,他眨了下眼,濡濕的睫毛塌著。
“不了,還隻是開始,我如果現在就依靠你的藥物,那之後該怎麼辦?謝你好意,說正事。”
係統這個時候後悔自己當初為什麼弄個身體出來,在衍生世界中,它的能力受到一定約束。
似乎從來都是這樣,隻要許從一做下的決定,它即便說再多,都更改不了他的想法。
它覺得很無力,很失落。
然而它也知道這些情緒都是不該有的,很快係統就收整好情緒。
“對,是血族,還是上次趁雒伽不在,偷襲他地盤的那一夥。”
“他這是打算和對方握手言和了?”嚴格意義上來說,這個世界的雒伽,許從一和他相處時間,到現在沒有超過24小時,對方具體是什麼秉性,其實不是特別清楚。
但不管從哪個方麵看,他都不是寬容祥和的人,生命於他而言,不具備任何意義。
係統自然不知道雒伽心裏怎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