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就好辦多了,他可不想瞎子摸象,一無所知。
他不在乎劇情往什麼方向發展,他隻要攻略成功,取得滿值,然後去下一個世界。
誰也別想阻礙到他。
時間很快就到第二天,大概中午的時候,一輛紅色跑車從道路盡頭開了過來,停在房屋前麵。
從車裏下來三個人,兩男一女,後麵出來的女人有著傲然的身材,穿著一件黑色吊帶短裙,裙子就堪堪遮住重要部位,行走間,波濤洶湧。
兩名身材健碩的男子走在女人兩側,麵容嚴肅,在周圍有其他血族圍過來時,頓時周身強悍的肌肉緊繃,顯然已經進入應戰模式。
女人登上台階,有人在看到女人到來時,就快走著去給雒伽通報。
雒伽正在接電話,和電話那頭的人商量著一些重要的事,那人敲了敲門,雒伽回了那人一眼,又說了幾句,隨後掛斷電話。
門從裏麵打開,女人手臂往後揮了一下,跟著兩男子站在門口,目送女人走進屋裏。
雒伽從二樓上扶梯走下來,女人一進屋,就仰頭看向雒伽,一雙秋水明眸瞬間亮了數分。
女人仿佛走在自己家一樣,到客廳沙發上,就自顧地坐下,她兩條細白的長腿交疊,上半身略往前傾斜,中間一條溝壑,往黑色真絲裙內蔓延,掩不住的盎然春色。
在雒伽過來,坐在旁邊的沙發上時,女人微抬下巴,滿麵都是嬌俏嫵媚。
一個絕色的尤物就在麵前,雒伽像個十足十的禁欲者,甚至於目光就沒有落到女人脖子以下過。
女人眼眸裏晃過一抹狠厲。
“……殷琪,你是不是忘了我上一次和你說過什麼?”雒伽手在膝蓋上點了一下,盯著女人的眸光,猶如在看一具沒有呼吸的死物。
被叫做殷琪的女人媚然一笑,聲音嬌氣連連:“記得,你說的每句話我都記的心裏。”
“那你來這裏,是來送死?”
“啊,老實說,我是很想死在你手裏。”殷琪發出曖昧的喘息聲,尾音帶著一抹勾人的顫音。
雒伽嘴角一勾,快速笑了一下,他不接話,等著殷琪自己說明來意。
“最近聽到一點風聲,你們血族在做著某些事,可以的話,我們這邊也想加入。”殷琪眉頭微微挑著,手臂抬了起來,肘部撐在扶手上,手背抵著自己下巴,她一雙媚眼煙波流轉,情意綿綿地凝視著斜對麵的血族,不管什麼時候看到男人,對方都帥氣得令人覺得窒息。
這樣優秀俊朗的人,合該撲倒在她的裙底,雖然現在對方還一副漠然高高在上的模樣,她打定主意,一定會讓這個男人臣服與她,到那一天,她要他說一百句愛她。
“耳聽不一定為真。”雒伽笑容不含感情。
殷琪從沙發站了起來,她扭著腰,甩著跨,踏著貓步走到雒伽麵前,兩膝一分,下一刻就跨坐在了雒伽大腿上。
一雙嫩白的手攀附到雒伽脖子上,臀部稍稍扭轉,摩擦著相互貼著的皮膚。
“空穴來風,必有其由,人類一方暗地裏已經在做著各種準備,要將血族一網打盡,我不信他們那裏沒有你的人,你雒伽也不是那種會束手就擒的人。”
“太聰明的人,有時候,命不會太長。”雒伽自始自終都沒有正麵回答殷琪的問題。
正如雒伽說的話,殷琪從這裏麵知道了雒伽的態度。
“相比你們血族,我們狼族能夠很輕易就混跡在人類一方裏,有什麼要差遣的,盡管吩咐,隻要將來的某一天,你的身邊能夠有我的一個席位。”
“你代表你自己,還是整個狼族?”雒伽手落在了殷琪肩膀上。
殷琪神色變了一變,這還是見這麼多麵裏,雒伽第一次主動碰她的身體,她笑著撲到雒伽懷裏,湊在雒伽耳邊,吐息如蘭。
“當然是我,那群老頑固,就讓他們和人類一塊去死吧。”殷琪不屑地一笑。
“成交。”雒伽一聲低語,同女人的關係,有了本質的變化。
計劃在緊鑼密布地實施中,目前需要解決處理的對象,都是一些小角色,暫時還不需要雒伽親自出馬,於是這天,趁著時間空間,他又到畫室,準備作一副新的畫作。
要作畫,肯定就得有模特了,而自然,這個模特人選別無他人。
不清楚雒伽準備做什麼,許從一沉默無聲地站在一邊。雒伽沒有給他鎖上鐵鏈,進了畫室後,反手把門關上,這會在一個畫架前,低垂著眼簾,像是在思考。
許從一偏頭看著玻璃窗外,偶爾有一兩隻小鳥孤獨地撲棱翅膀,快速掠過。偌大的畫室裏,給人一種心髒似乎要緊縮起來的逼兀窒息感,許從一緩緩呼吸著。
“過來。”忽的,畫架前的人薄唇一啟,眼眸瞬間就凝視著許從一。
眸光微微蕩漾,似有水波搖曳過去,許從一緊了緊垂著身側的拳頭,挪動腳步,朝雒伽走過去。
但沒有完全走近,在一米多遠的位置站定。
雒伽長臂一伸,就把許從一拽到眼前,另一手揪住許從一的衣服領口,撕拉一聲裏,單薄的襯衣被扯碎,純色透明的紐扣墜下,崩落在地磚上。
那雙沉靜的眼,升起了一點憤怒,不過憤怒很快就被鎮圧了下去,緊抿的唇角,幾乎繃成了一條直線。
雒伽指腹輕揉著麵前緋□□人的唇瓣,他笑容饒有趣味。
“哭一下。”
許從一挑高了眉頭,覺得雒伽有點神誌不清了。
“上次忘記了,沒有把你的哭的樣子畫下來,這次補起來。聽話,哭一哭。”雒伽其實記得許從一無聲流淚時的樣子,憑著記憶他也能畫出來,不過還是想再親眼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