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後,古風然又是說道:“關於這種技術,哪怕本人也無法詳盡參透,所以這整個過程,我是無法完全解釋清楚。”
話雖如此,但古風然可是垃圾場中唯一的一名擁有A級機甲駕駛證的機甲師,由他說出來的話語,自然有著絕對說服力。
圍觀的人群不再鬧了。
尼妹!淩鋒欲哭無淚,漏電攻擊,高明手段,真有這樣的技術,他早就已經是超A級機甲師,至於進入野狼幫?
再說,現在他才是受害者,無端白事坐在機甲裏便被電成這副模樣,到底是為哪般?
“這家夥,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對於整個過程,楊洪自然知道緣由,但這個古風然到底所為何事,不但為他洗白,而且一味地抹黑著淩鋒。
但,不管怎樣,有一件事情,楊洪還是要問個明白滴。
“那個誰,這場比賽算誰贏?”
“那個誰,說的是我?”麵對楊洪發著精光的雙眼,古風然臉色古怪。
“你說誰呢?”蘇茵茹怒了,她一把上前,直接揪著楊洪耳朵:“他是我養父,不是那個誰。”
“幹什麼?幹什麼?”楊洪惱了,這麼多人麵前,居然被一個小丫頭片子給揪了耳根子,這讓他麵子大失。
這算是女大不中留嗎?都大庭廣眾的居然就打情罵俏了!古風然心中哀嚎,為免事情進一步發展,他連忙咳嗽一聲。
蘇茵茹這才反應過來,她臉色瞬間飛起紅霞,連忙退到了後邊,低垂著腦袋瓜,不敢作聲。
楊洪揉著耳根子,嘴角不停抽抽。這小丫頭,身材看著瘦弱,沒曾想居然是個暴力女,日後誰要是敢娶,誰就遭殃。
見二人分開,古風然又是一聲咳嗽,將眾人目光引至身上,他先是指著場地中的兩台機甲:“按照正常情況,這應該算是工程機甲贏了。”
看到被方盒子機甲壓在底下的女性專用機甲,眾人一片唉聲歎氣。
“而現在,以兩名機甲師的狀態來說,應該也算他贏。”古風然指著楊洪。
其實,在場的所有人,在那名爛賭徒之後都已經明白誰勝誰負,所以那些買了淩鋒的人也隻能自認倒黴。
而那幾個買了楊洪的人,嘴角都笑抽了,特別是那個早已倒了滿滿一桶水的人,直接就當場將頭到桶裏……
當然,他並非尋死,而是喝上了滿滿一大口當成了慶祝。
“這個,這個,我的東東涅?”楊洪扭捏著說道。
“你這小子……”古風然啞笑,他打了個招呼,立刻就有人將賭資拿了上來。
“拿著。”古風然將黑色小盒子,以及兩個電子手環給了楊洪。
那是我的!淩鋒急了,那份股權證可是他們野狼幫耗費巨資,以及拉了不少關係才換來的,他怎麼可能會眼看著被人奪走。
淩鋒拚了老命想要動彈,可除了嘴裏急促噴吐而出的白煙外,他壓根無法動彈。
而且這個白煙啊,越是掙紮,吐的也越多。
尼瑪的,這太過悲催了!淩鋒雙眼汪汪。
楊洪興高采烈接了過來,不過,當他想要把淩鋒手環裏的星幣轉帳時,卻發現居然被加了一個密碼鎖。
“密碼涅?”楊洪上前踢了一腳淩鋒。
本來已是一身傷的淩鋒,頓時傷上加傷,而且剛好不好,更是被這一腳給踢的暈迷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