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算什麼。”張健仁擺了擺手,舉止優雅地拿起餐巾抿了抿嘴,繼而說道:“英雄出少年,這話不差,沒想到洪爺年紀輕輕,不但能夠輕易打敗野狼幫的人,就連機甲戰鬥也是有著不一般的天賦。”
我靠!不一般的天賦?這家夥不會嘴賤找抽吧?楊洪鬱悶了。
無論怎麼看那場賭鬥,明明自己就是撞了大運,居然被說成不一般的天賦。
不對,楊洪忽地一個激靈,這人無端白事請客吃飯,然後又給了一根胡蘿卜,接著應該不會就是一根大棒吧?
“不知洪爺在機甲賭鬥中贏回來的股權證,有沒有打算轉讓呢?”張健仁盯著楊洪,問道。
怎麼回事?說好的大棒呢?怎麼這麼快進入正題,劇本安排錯誤,楊洪覺得好糾心。
見楊洪不回話,張健仁目光中隱隱流露出陰霾,如果不留心,一般人很難察覺。
不過,楊洪身上可是寄生著吞噬蟲,哪怕對方一個眼神,一個手勢,也能被如同長著千裏眼順風耳的吞噬蟲一一捕獲。
“楊洪,這個人好像心術不正的樣子。”吞噬蟲提醒道。
“還用你說。”楊洪撇了撇嘴。
“那要不要蟲爺訓教訓教?”吞噬蟲頓時露出嘿嘿嘿滴奸狡笑聲。
“先不忙。”
無端白事請客吃飯,哪怕沒有腦子,也能知道來者不善,這種事情,除了真正的朋友,又有哪個人不是帶著各式各樣的利益關係。
沒錯,這樣的劇本才是正確滴。
楊洪一直不回話,張健仁急了:“洪爺……”
“你叫我什麼?”楊洪忽然間笑嘻嘻抬起了頭。
“洪爺呀。”張健仁目光疑惑,又再說了一遍。
“我聽不清楚,請再叫三遍。”楊洪揉了揉耳朵:“記得,叫大聲一點,我耳朵有點背。”
怎麼回事?張健仁懵逼了。
不過,為了那股權證,他還是一咬牙,大聲地叫了三遍:“洪爺!洪爺!洪爺!”
“哎~孫子真乖,爺得給你個紅包。”說著,楊洪在懷裏掏了掏,但很快就又將手伸出,雙手一攤,一副難為情:“哎呀,真是忘事,這裏的紅包好像都是直接用電子手環發的。”
“不過,我對於用電子手環發紅包這種事,不太喜歡。”
“所以呀,我就不發了。你這麼有錢,應該也不差這幾個錢的,對吧。”楊洪理所當然說道。
“你什麼意思?”張健仁哪還不明白被楊洪耍了,他謔地站了起來,臉色陰森。
“你該不會與野狼幫有什麼關係吧?”楊洪笑了起來。
“哼!”張健仁冷哼一聲:“明人不說暗話,我願意等值換取你身上的股權證。”
“等值?”楊洪摸了摸下巴:“在垃圾場要想得到地產證明,可是有錢也辦不到的。”
早在得到股權證的時候,楊洪就已經通過記憶明白到這份地產證明的重要性,三兩句話就想打發自己,這有門嗎?
“我出雙倍。”張健仁神色變得不善,他咬牙一字一字地吐出。
“雙倍?”楊洪笑了,笑容很陰險:“你要明白,這可是一個機甲配件中心,如果我經營的不錯,哪怕雙倍價值,也很容易賺回來滴,你這是不是想要打發乞丐?”
你本來就是垃圾場裏的乞丐,還用打發?張健仁氣的嘴角抽搐。
但他還是很快就冷靜了下來,野狼幫淩鋒之前的餘熱尚未降溫,他又豈會輕易上當。
更何況,張健仁並非機甲師,自然不會逾越十二號吧的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