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鑄劍山莊的覆滅,竟是因木劍吊墜裏麵的隱秘而起。
這所謂的‘回’字方陣,也是葉心然口中的‘劍訣魔功’。
難怪自己運轉真氣走圈的時候,會發生冷熱交替進而真氣亂竄的變故……
唐曜終於知曉了葉心然的所有經曆,同時,他也相信,葉心然的確不是故意要隱瞞自己的,也根本不會是想害自己去修煉魔功而丟掉性命。
雖說隻有近一月的接觸,但唐曜已然把葉心然,當成是除師父和肖洋外,對他最為重要的一個人。
眼前的葉心然低聲傾訴,愧疚難安,唐曜哪還忍心讓她繼續自責下去?
那一句接一句的‘對不起’,讓他的心再次泛起大片憐惜。
“心然,我相信你,我也從沒怪過你,所以,不要再和我說對不起,你要記得,無論怎樣,我都是你的唐曜哥哥,從今往後,在這世上,我就是你的親人,你放心,無論將來如何,我都不會讓那些賊子得到‘劍訣隱秘’,我也會一直保護你,絕不會讓那些人有抓走你的機會……咦?心然,你怎麼又哭了啊?再哭可就不漂亮啦……”唐曜說著說著,就看到葉心然眼中隱現淚光,趕忙好言安慰,免得她再次陷入悲痛之中。
待葉心然情緒平複之後,唐曜又續道:“心然,我理解你所有的擔心,你不想把這件事告訴除宮主師伯以外的任何人,但是,我師父或許應該知曉,從小到大,我從來都沒瞞過他任何事情……哦對了,還有肖洋,肖洋你還記得吧?我和你說過,他是我在劍陽宮最好的朋友,若是他問起我這件事,我也很難對他說謊的,所以,心然,你能和我一樣,也相信肖洋嗎?他雖然愛到處找人說話聊天,但隻要我明確的說,這件事不能告訴別人,那麼,他就一定會守口如瓶保守秘密的。”
這一回,葉心然沒有絲毫猶豫,點頭道:“唐曜哥哥,隻要是你相信的人,我就會同樣相信的。”
唐曜微笑道:“那好,心然,你先休息一會兒,這件事太過重大,我想現在就去告訴師父,說不定,他能從劍訣魔功著手,推測出那些賊子是何許人也呢……”
唐曜猛地停住,驚覺自己在不經意間,又提起了那些覆滅鑄劍山莊的殺手,連忙去看葉心然,生怕又勾起她的傷心回憶。
可這一次,葉心然沒有傷悲,並且淡淡的笑了笑,示意沒有關係。
於是,唐曜給屋裏的取暖爐添了些炭火後,便離開了這裏。
來到執劍主殿時,唐曜卻出奇的發現師父沒有酒後懶睡,而是正坐桌邊,用特質紗布在擦拭著那把常年掛在牆上的寶劍。
寶劍有名,名為騰空。
唐曜知道,這把騰空劍,是師父除酒肉外,唯一視若珍寶的鍾情之物。
很多時候,唐曜想借此劍練習劍術,都被師父狠狠的甩一個白眼後,再斷然拒絕。
可今天,這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唐曜心中一動,道:“師父,今天興致不錯啊,你擦拭寶劍……是為了明天的那場挑戰嗎?”
按照約戰日期,那從西域來的白發男子,將於明天登門挑戰。
現下無忘宮主尚未出關,那麼,應戰的人,必定會是其他六殿長老,而師父身為六位長老之一,自然有出戰的可能。
執劍長老抬頭瞪了唐曜一眼,也不答話,繼續專心致誌的擦拭寶劍。
唐曜湊到桌邊坐下,想了想,問道:“師父,您聽說過《劍訣》魔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