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駕、駕、駕、籲,啟稟少爺,前方距五德城還有不到二十裏。”
“哦,太好了,終於還是來得及給爺爺賀壽。”說話的是一個不到二十的少年,這少年雖然舉手投足間帶著大戶公子的貴氣,但他此時騎一頭高大異獸,一身獵裝在寒風下獵獵作響,顯得更多的是一股淡淡的殺伐之氣。
“公子,這次咱們出來太久,而且你還是瞞著城主和太爺出來的,咱們這個回去,肯定免不了一頓責罰。”馬前一白淨書童說道。
“不礙事的,這次事出有因,一是為民除害,殺了這個殘害百姓的凶獸;二是為爺爺準備壽禮,你放心吧,父親是不會責怪我們的。”
“原諒您肯定沒問題,我們可就慘了。這次城主賞賜的蛻凡丹肯定沒我們的份了。”那書童又小聲嘟囔道。
“秦噲,你說什麼……”
“沒,沒什麼公子,前麵馬上就到五德城前的護城大陣了,咱們先休息一下再進城吧。”
“誒,我說你這呆根,人家都說人如其名,你叫秦噲怎麼一點沒看出你哪裏勤快了,我看你改名叫秦懶得了。”
“嘿嘿,公子你也不是不知道,我這名字那是老城主當年撿到我時取的,萬萬是不能改的,再說我這是此‘噲’非彼‘快’,意思是老爺希望我像前紀勇將樊噲一樣忠勇神武、足智多謀。”
“哈哈!就你還忠勇神武、足智多謀呢,前兒個是誰剛聽見那遠古龍熊的吼聲,腳底像摸了油似的馬上溜到隊伍最後了。還念叨什麼龍熊大人我們隻是路過,路過。我看你是無勇無謀,腳底抹油才對。”聽到此時,同行的七八個人都哈哈大笑。
秦噲紅臉惱道:“那是小爺我的謀慮,先迷惑它,降低它的戒心,再出其不備將這廝一擊必殺。”
“那是誰險些尿了褲子,哈哈。”
“誰說的,我哪有,你才尿褲子了。”
“好了,好了,大家也別取笑秦噲了,這次能將太古龍熊除掉,大家都有功勞。”一個身長九尺,平頭正臉的年長男子說,遲了一會兒,他又道:“不過樊噲說的也有道理,咱們這一路上怕耽擱了老城主的壽辰,所以一路上馬不停蹄。我看大家也都疲累了,況且老城主的大壽是在明日,咱們還是在前方休整一下再入城吧。”
“嗯,仁叔說的有理,咱們就在前麵巨石處休息一下。想來也不會有什麼事發生。”
“九思,還是小心為上,雖說這五德城距神魔古井還有一段距離,但這邊疆苦寒之地,最易有妖邪滋生,留兩人值守,盞茶之間輪換。”秦仁對那少年又說。
“好,大家打起精神,前麵休息,秦天,秦忠你們二人先值守。”
“是。”眾人一起應道。
秦九思從衣襟裏摸出一個錦盒,打開盒子是一個幹燥膽囊,呈長扁卵形,上部狹細,下部膨大,此時它正發出瑩瑩的亮光,仔細觀看幾道淡淡的紋絡正纏繞其間。
“公子,這就是那遠古龍熊的獸精吧。”
“嗯,咱們這次總算是不虛此行。”秦九思笑了笑
秦仁道:“這龍熊膽是它的精魄所在,不僅有清熱解毒、平肝明目、殺蟲止血的功效,還能延年益壽,增加你的修行,可惜是一頭踏上獸修道路的龍熊,要是妖修的龍熊,此物功效至少提高一倍。”
“嗯,不過恐怕妖修的凶獸也沒這麼好對付。”
“是啊,妖修就意味著踏上了化形成仙的道路,靈智開啟,修煉速度與獸修簡直是天囊之別,煉至大成者可幻化為人,成就妖仙體。”
“可仁叔真的有這樣的存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