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救人(1 / 2)

天微明,一輪紅日從遙遠的天邊緩緩升起,萬物複蘇,朝陽照在還在沉睡的兩個男人年輕的臉龐,似也感受到了這清晨第一縷陽光所蘊含著的蓬勃生機,一個麵容清秀的男子慢慢睜開雙眼,伸了伸雙臂,站了起來。他看著升起的日頭,也不嫌陽光刺眼,就這麼眯著眼看著它從東方升起。

“太陽東升西落,即便朝陽東升,黃昏時也照樣會夕陽西下,沒有太陽時漆黑一片,但也終有升起的時候。”他望著朝陽喃喃自語道。

“嘚兒駕,嘚兒駕……”從遠方好像傳來車夫趕馬的聲音,聽聲音不近,卻因為這戈壁灘空曠遼闊能把聲音傳的極遠,秦九思不知來者何人,輕輕喚醒了獨自酣睡的薑勇,與他一同藏在了離著城門很近的一處溝壑之中。

“噅噅……噅噅……”就在秦九思與薑勇二人翹首以待之際,那趕車人的馬居然受驚了,秦九思抬頭一看,隻見戈壁上不知什麼時候來了一群老鼠一樣的生物,看樣子著實不少,卻個個都有貓大,分明不是普通鼠類。一個人手拿長鞭不斷抽打著地麵似是想趕走這些不速之客。但這鼠群實在太多,一會兒就將這輛馬車團團包圍,車夫旁邊的是一頭高頭大馬,卻是有條大象一樣的鼻子,顯然也是一隻異獸,此時見了這鼠群更是馬嘯連連,很是不安。

“噅噅……”這馬形的高大異獸終於是掙斷了套在身上的韁繩,發足狂奔,逃走出去。馬車頓時失去了重心,裏麵的人發出了一聲嬌呼,旁邊的車夫一驚,一手搭起馬車,一手揮鞭,鼠群一看把包圍圈縮的更小了。

“哎呀!”他驚叫一聲,原來有幾隻巨鼠竟跑到他的身上,咬了他一口,他吃痛心驚之下扛起馬車的手一抖,馬車終於摔在地上,霎時無數巨鼠鑽進馬車,馬車之中有人驚叫一聲,隨後又是有人冷冷一哼。

就隨著這聲冷哼,一個大約二十歲左右的年輕女子手持一條長鞭縱身躍了出來,她雖緊蹙娥眉,卻是滿臉冷意。手持長鞭或揮或抖,馬車附近的巨鼠立刻被她抽成兩半。她看了看巨鼠屍體覺得甚是惡心,一時忍不住做嘔。也就在這個瞬間,一隻生有雙翼的巨鼠飛到她的雙肩之上,露出獠牙,對著她精致的鎖骨狠狠咬去。

“啊!”她嬌呼一聲,長鞭立馬掉地。鼠群即刻圍了上去,眼看這妙齡女子就要香消玉殞,秦九思等人終是坐不住衝了上去。

而那車夫滿身巨鼠撕咬卻是渾然不顧,不住的用馬鞭驅趕這女子身旁的鼠群,隻是他的鞭法與這女子相比就差了太多。情急之下更是胡亂揮舞,終究是難以抵抗越來越多的鼠群,就在他孤立無援之際,兩個身穿獸皮的年輕男子如天神降臨般殺了下來。其中一男子持一杆墨黑鐵槍,大開大合殺死了不少巨鼠,另一男子用獸皮圍著腦袋,卻是沒有武器,赤手空拳打向那巨鼠,隻不過這效率就差的多了。這車夫見來人是為幫他們,把馬鞭折了幾段,用手大力扔了過去,說道:“小兄弟接鞭!”

秦九思看都沒看反手接鞭,他自幼修道,時間也算是不短了,但卻一直沒有一個擅長的兵器。追究原因還是因為其祖父秦彝怕他所學頗雜,貪多嚼不爛所致。也不怪秦彝會有這種想法,當年他就是涉獵頗廣,習得的東西也頗雜,這才使他博而不精,更是覺得正因為如此才沒能擋住在武學上癡迷的胞弟,最終使父母不得善終。所以便沒有過早傳他什麼用兵器的手段。

秦九思此時手握馬鞭卻也不知怎麼用好,隻能依葫蘆畫瓢不斷揮舞,時有傷到自己,幸虧這鞭上沒有淬毒,不然恐怕是還未救人自己就先被傷到了。

用著不順手於是把長鞭一折,把長鞭做短鞭,再一使起來起碼不會傷到自己了。這個做法卻是讓他把鞭子越用越熟。其實可能他自己也不知,他使著使著竟把擒拿的手法用於這鞭法之中。

他周邊的巨鼠見他手握短鞭如有神助,一時也不敢上了。那個被巨鼠咬傷的妙齡女子此時也已脫困,不過剛才被巨鼠咬的那一下可能頗為厲害,便換了一隻手拿著長鞭,但也用的很是熟練,剛才見這頭圍著獸皮的男子用鞭子傷到了自己,以為這鄉村野人不通鞭法,這時看他竟使出了鞭法之中最難的‘纏字訣’,這等功夫饒是自己也是不會的,在她見過的人隻有自己的師傅能使的來,一時又是不解又是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