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秦清按著的傷口已經開始流血,染紅了那大片的衣襟。他的身體微微的顫抖著,麵上有著難掩的痛苦。

“我……”秦清不是故意的,隻是不喜歡被人強吻,隻能出此下策,不過看看紫旬的形容也確實狼狽,都已經這樣了……秦清隻覺著麵前一黑,紫旬又衝了過來,他猛地將她壓在了牆壁上,閉著眼睛瘋狂的大喊著,“你按吧,你撕吧,反正這條命都是你的了,出點血算什麼,我隻要你,隻要你!”

“你別……”秦清揮起掌來,紫旬還是沒有閃開,他閉著眼迎了上去,“就算是死,我也要你!”

血混合著汗水將兩個人的衣衫糊在一起,就在秦清考慮著要不要一掌結束這個男人生命的時候,他猛然間無力的趴在了她的身子上,秦清呲牙咧嘴的支撐不住,最後慢慢的滑落在地上。

“有人嗎?救命啊!”雖然這時候鮫人似乎……可是她是受害者不是?

咻咻咻,房間裏迅速的多了七條人影,銀煌,銀燁,銀爍,銀翰,花鉤月,翼,就連秦風都包括在內。

眨眨眼睛,再眨眨眼睛,秦清真真的感覺到了無地自容。

銀煌不說話,上前將紫旬的身子拉開,秦風則脫下自己的衣衫蓋在秦清的身上,整個過程是莊嚴肅穆的,每個人的表情是嚴肅凝重的……

“怎麼死?八十段夠不夠?”仿佛過了一個世紀,幽幽的,花鉤月開口了,眸光帶著殘忍嗜血與瘋狂。

“好,手手腳腳,鼻子耳朵,淹在我的藥缸裏做實驗!”銀燁笑的好不天真。

“八十段怎麼夠!”銀爍恨得咬牙切齒。

銀翰,“阿彌陀佛!”

秦風,“自作孽不可活!”

翼不說話,直接動手,拿著刀就要下手……

“別!”秦清大喊,衣衫不整的站在他們的麵前,對上七雙迥然不同的眸子,“那個……那個……”

眾人不說話,房間裏隻有翼謔謔磨刀的聲音。

“其實……其實……好吧,我承認了,是我上的他!你們,你們就……”磨刀的聲音停住了,翼看向她的眸子冒著絲絲的寒氣……

花鉤月邪魅的勾起唇,似笑非笑。

銀燁瞪圓了杏仁眼,眨巴眨巴。

銀爍冷哼了一聲,“就知道!”

銀煌,銀翰,秦風,則表情淡然,一副早已經料到的神情。

秦清隻覺著委屈,是真的委屈啊,明明她是受害者,可是……如果真的要眼睜睜的看著紫旬被剁成八十段,削成人棍,泡在藥壇子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