悅悅沉下眼,沒有否認。心中想到一個人,“耶律倍他可好?”
“在你走後不久,他回渤海的路上,便被人殺了。”蘇日勒直接說道,見悅悅有些意外,還有些傷痛,急忙補充道,“別看我,不是我,是誰,我也想知道。”
悅悅心微微抖顫,抬頭看向那輪明月,痛惜道,“想不到那句對不起晚了三年。”
“悅悅---”蘇日勒扭過悅悅的身體,深黑的眸子對上她傷痛的眼神,猛的將她擁入懷中。悅悅想掙紮,他卻低言道,“最後一次,讓我死心!”
任由他抱著,許久,他放開她,“回去告訴耶律礪,下輩子我一定會贏!”
“能告訴我狼頭的事嗎?”
“知道太多對你沒好處,月月,打仗是男人的事!”說著,他口哨一出,一匹馬迎風而來,他躍上馬背,勒住韁繩,回頭說道,“花月月,記著,這輩子你終究是欠我的!”
“對不起---”悅悅看著他風一般地消失在黑幕中,喃喃自語歉疚,對不起,耶律倍,對不起,蘇日勒。
想著,突然身後有人一抱,便落入溫暖的懷抱中。
“他抱了你?”聽著男人悶悶不悅的聲音,皇甫悅反轉過身體,說道,“你沒反對,不是嗎?”
想到蘇日勒方才突然的反常,一定是發現耶律礪躲在暗處,才會做出故意氣他的行為。
“因為我可以抱你一生一世。”耶律礪寵溺地輕吻著她的秀發,呢喃著,“以後不準讓任何男人抱你,知道嗎?”
皇甫悅輕笑一聲。
“他叫你月月?”突然意識到什麼,耶律礪盯緊她的目光,見她閃躲,鉗住她的手臂,質問,“你敢騙我?”
“沒沒沒,我隻是---隻是不敢告訴你。”記不記得她都不在乎了,他又何必計較。
“我隻想知道你的病情?”他的關心她居然敢付諸東流。
“夏大夫說我患的是失智,又沒說失憶,是你自己瞎琢磨的,從頭到尾,我可沒說我不記得了啊?”她調皮的眨著眼眸,同他打迷糊。
“學了小鷹的本事,是吧?”他打橫抱起她,也不想再多問,經曆了生生死死,他們仍能活著相守相愛,他已知足。
見他有心事,悅悅沉在他的胸口處,“礪,明日你一定要回來,答應我!”
“你放心,有了你和小鷹,我會學著明哲保身,學著愛護自己!”他承諾。
“咦?”黑暗中,悅悅見忽吐噘騎了馬奔出了軍帳。這麼晚了,他去哪?
耶律礪順著她眼神的方向看去,會意道,“他終於知道了,哎。”
“知道什麼?他要去哪?”悅悅不解。
“長白山,我想禦王和你那個可愛二嫂以後要頭疼了。”耶律礪嘴邊撅起笑容。
悅悅瞪大眼眸,原來忽吐噘喜歡耶律仇,“他的意中人不是你嗎?”
“傻丫頭,說什麼呢?我隻是他的主子。”他捏住她的鼻頭寵溺著,“上次阿土被蘇日勒打昏後,醒來便往山下尋我,一路饑渴,重傷又在身,險些把命丟在石頭裏,幸得禦王及時趕到,之後便一直陪伴禦王左右。”
“原來如此。”悅悅點點頭,“以愛報恩!婉柔姐一定想不到她的情敵會是個男人!”
耶律礪看著蕭複的大帳,問道,“你和清宇談的怎麼樣?”
“蕭複不同意!”悅悅聳聳肩,“他那麼自大狂妄,誰能勸的住?清宇都沒辦法,恐怕其他人更無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