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是你---為什麼這麼對他---為什麼---”無處發泄的悅悅猛的掙脫開他,雙拳不停地拍打著他的胸口,斯聲叫喊。
耶律礪仍由她發泄怨憤的情緒,眼眉一眨一眨的看著她閃過的拳頭,直到她氣喘籲籲,雙手癱軟在他的胸口。
“對不起!”他知道,如今他的任何解釋都毫無意義。
悅悅聽著他砰砰的心跳聲,她明白他們都在害怕,害怕他們的將來,“耶律礪,我錯了!”沉寂半響,悅悅突地說道。
他抬起她的臉龐,深情地望進她的心裏,心底升起一種不好的預感,“悅?沒人做錯,沒人怪你,如果上天真的要懲罰,那就衝著我來好了。我不怕,但你不能有事?別忘記,咱們還有小鷹,還有---”
他未說完,悅悅伸出手便捂住他的雙唇,“別說了,我累了,好累---。”他們的愛到底還剩什麼?
傷害,殺戮,背叛,謊言,除了這些他們隻能在自己建築的幻境裏自我安慰了!
可夢終究是要醒的!
耶律礪抱緊她靜如無魂的身體,一陣冷風吹過,吹散了他們的思緒,也吹亂了他們對未來的夢境---
開封城郊外,蕭複手拿皮鞭不停抽著馬背,到了一處迷霧相擁的地方,猛的捋住馬繩。
緊跟他身後的古達,一同與他望向前方,“二王?你確定就是此地嗎?”
“不錯!”蕭複跳下馬,直接向迷霧包圍的樹林走去,古達攔在他身前,蕭複瞪起黑眸,“你做什麼?”
“二王,我不是攔你,我隻想提醒你,清宇在這裏已沒有親人了,她把一切活著的希望冀望在你身上,所以,你萬事必小心,不管裏麵是人是鬼,他弄走了清宇,我想他的目標是你,並非清宇!”古達發自肺腑的說著。
蕭複點點頭,表示他會小心,身後傳來一陣馬蹄聲,洪泰應接而來。
“你還記得來啊?”古達沒好氣,眼神穿過他的肩膀。
“你什麼意思?”洪泰冷眸相向。
“半路突然不知所蹤,你說我什麼意思?”古達對上他的眼眸。
“這件事,二王知道!”洪泰看向蕭複。
蕭複給了古達一個肯定的眼神,走進林中。古達和洪泰緊跟在身後。
“如果讓我知道是誰綁走了清兒,我定不會放過他!”古達故意在蕭複身後說道,眼神卻飄向身邊的洪泰。
“呼喇古達,別*我對你動手!”洪泰按住腰間的刀柄,無法忍耐他懷疑的目光。
“如果不叫人懷疑,就別做那些偷偷摸摸的事?”古達眼一橫,狠絕的目光對上。最近,他一直在琢磨前日在皇甫府發生的事情,洪泰為什麼出手那麼快,幾乎與那人約好了一般。那侍衛的目標是皇甫悅,沒想卻傷了皇甫術。
清宇本是被藏起來的,而且身邊有死士保護,不可能出意外,唯一有可能的便是有內應。當日,隻有他們三人知道清宇藏身的地方。會是他嗎?古達連連看向洪泰,如果是他,那麼一切又怎麼解釋,皇甫府內的侍衛是他派去的?然後殺人滅口?以清宇為誘餌,殺蕭複?如果他是漢人,殺蕭複不用理由,那麼皇甫悅呢?他要她的命的原因又在哪?如果不是呢?那麼他的目的究竟在哪?從他往日看清宇的眼神中,他同他一樣,愛戀她?旋即,耳邊一聲喊叫打斷了他煩躁的思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