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做的話,效率應該更高才對。
相反,他們卻跑到宿舍這種地方來要債,並且還把通知家人這種事當作威脅,怎麼看都覺得有些搞笑,現在社會上要債的都這麼會考慮借債人的感受了麼,還是說他們都改走貼心路線了?
因為這些疑惑,路青總覺得這件事透著詭異,有種很強烈的違和感。
可惜他依舊沒能理清當中的頭緒。
想到這裏,路青問道:“話說賤人到底去哪了,現在還沒找到他麼?”
“沒找到。”班長搖搖頭,“不過我已經在校園網上發帖,發動學校裏的人了,如果有人遇到他,就跟我們聯係。”
“那他是什麼時候失蹤的?”
“前天下午吧。”張航回答,“我記得當時他接了個電話,然後就出去了,那天晚上也沒有回來,當時是周末,我們還以為他回家了,也就沒有留意。”
“那他最近有沒有什麼異常,欠了外麵錢的話,總歸有點表現吧?”
“沒什麼異常啊。”張航也感到疑惑,“這段時間他一直跟我們一起,也沒去過哪裏,前兩天他還考慮說要用上次賣珍珠分到的錢換一台新電腦呢,一點都沒有欠別人錢的樣子。”
“這點我們也可以作證,最近那家夥真的沒有什麼異常。”
“天天上課也沒見他有什麼不對勁。”
“要真說異常的話,就是那家夥最近又得瑟了很多,嘴又賤了不少。”
冷霜她們也開口說道,大家每天都一起上課的,如果古劍真有什麼不對勁,多少也應該有點察覺才對。
“這樣說來,那張所謂的借據,恐怕就是在他失蹤的這兩天產生的。”路青若有所思道。
“你們說古劍是不是被綁架了,那張借據是綁匪強迫他寫的!”王依依忽然眼帶驚恐地說,“要不我們還是報警吧?”
“不大可能。”班長搖搖頭,分析道,“如果賤人真的被綁架了,那幾人不可能這麼大搖大擺地出現,還跑到學校來,就算再怎麼凶狠的綁匪,也不可能這麼明目張膽吧?”
“而且更說不通的是,如果賤人真的被綁架了,那綁匪要做的,應該是躲在暗處,向他父母要錢才對,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跑到外麵向賤人本人追債,這不是自相矛盾,多此一舉嗎?”
“好像也是哦。”王依依吐了吐舌頭,不大好意思道。
其他人本來也有人有王依依一樣的想法,聽班長這麼一分析,也都覺得有道理,暫時打消了那種顧慮。
“總之,現在所有的疑惑,都得等找到賤人才能得到解答,所以我們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先把賤人找到。”路青說道。
“叮叮叮......”
路青的話語剛落,班長的手機卻忽然響了。
班長拿出手機,接通了電話:“喂?嗯,我是,什麼?在哪裏,好,謝謝,我馬上過去!”
掛斷電話後,班長一臉驚喜地說道:“找到賤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