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從海平麵升起,微風拂過海麵蕩起一層層漣漪,海鷗在水麵上撲騰……
在這座與外麵沒什麼聯係的海島上,所有的一切都是那樣的美好。或許,這就是傳說中的世外桃源。
沈憫月躺在沙灘上,呼吸著清晨微潤的空氣,看著海平麵升起的太陽,張開手臂,想要擁它入懷。
“嗬嗬嗬……好美哦!”
她很喜歡這個海島,很慶幸自己在這裏生長,終日與這裏的海鷗,沙貝,魚兒……朝夕相處,它們可都是她的好朋友。
“阿姐,阿媽叫你回去吃早飯了。”遠處跑來一個十六七歲大的姑娘,大老遠就扯聲長喊。
沈憫月站起身,抖落掉衣裙上的沙粒,朝那姑娘奔去,“來了,阿妹,今天怎麼這麼早吃早飯?”
“船長回來了,禮拜天要出海,阿媽讓你準備準備,和船長一起去,你可是我們島上唯一一個讀了大學的孩子,當然要出去見見世麵啦。”
沈憫星對於這個五年前父母意外撿回來的姐姐可是特別喜愛,她是全島的驕傲,輕輕鬆鬆就考上了大學,是島上十年來唯一一個哦。
“阿姐,你在馬來西亞讀大學的時候,是不是很美好啊?好羨慕你哦,這次又被分配到了中國,阿姐,你怎麼這麼幸運啊?”
沈憫月撓撓頭發,傻笑到:“好像是很幸運,我還記得我考試的時候,那試卷上的題好像都做過,特別熟悉。奇怪,我之前掉海裏失憶了,不知道是不是做過,忘了。”
說到沈憫月的失憶,所有人都對她說,她失憶是因為她同她的阿爸出海,結果掉海裏了,由於缺氧太久,導致失憶。
而事實上,根本就不是這麼回事。
五年前,沈陽曆從意大利回來,途中經過地中海,那個夜晚很恐怖,四處都是槍炮聲,紅紅的火焰照亮了大半個地中海。
他自認倒黴,碰上黑幫大戰,隻能開著自己的船能開多快開多快,祈禱別發生什麼意外。
真是想什麼來什麼,晃動的燈光讓他看清海麵上漂浮的一具不知是死是活的人體時,他嚇了個半死,要不要這麼倒黴,他不就出趟海麼,怎麼攤上這樣的事兒了?
本想一走了之,可那漂浮的身影總在腦海裏揮之不去。萬一那人是活的,現在不救他不是真的要死啦。
島上人天性淳樸善良,最終理智戰勝了恐懼,撒下網把那具身軀打撈上船。
居然還是個女孩子,看年齡,也就十五六歲。手指探在她鼻下,還有呼吸,是活的。
把她扶起來,地麵居然還有一攤血水,翻開她的頭發,後腦勺中槍。天啊,這可不是件小事情。幫她止了血,急急忙忙把船開走,油門加到最大,希望能在天亮之前趕回家,不知道這個女孩兒還有救沒有救,畢竟傷到的是腦袋。
所幸,這女孩兒命大福氣好,並沒有傷到要害,島上的張醫生是從國外來的,在此休假兼旅行一年,正好趕上,不然,這女孩兒就活不了啦。
張醫生雖然幫她把子彈取出來了,但是由於醫療設備太差,而且是後腦勺,剩下的一點兒彈殼依然殘存在她腦內。
沈陽曆不知道女孩兒發生了什麼,但相信是她的噩夢。
女孩兒醒來後失憶了,這也正常,失憶對於她來說或許是件好事情,總比失智好吧。
在多方打聽,全無女孩兒家人的消息之後,最終沈陽曆決定收養她。
就這樣,沈憫月成了她的名字,她有阿媽,有阿爸,有阿妹,這就是她失憶之後所知道的,而實情,掩埋在了人們心底,沒有人告訴過她。
沈憫星暗自吐吐舌頭,聽阿媽說,阿姐以前肯定是富家千金,光憑她的氣質,文化程度,知識麵,禮節以及各種才藝等就不是普通家庭能培養出來的。
她說試卷上的題熟悉就正常啦,她以前肯定學習過。唉,外麵就是好,哪像這島上哦,連個有豐厚知識的老師都沒有,完全與世隔絕啦,也難怪沒有孩子考上大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