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1章 大修之下第一仙!(三)(2 / 3)

倒是慈航有些鬱悶,那珠子好像是她的吧,算了,算了,連她都是師叔的了,一個珠子也無所謂了。

雷澤鑽進風伯口袋,這口袋自是交給寧凡保管。

“嗬嗬,一個定風珠就讓你如此滿足了麼,不夠,不夠的…”

寧凡被雷澤的情緒感染,也是笑了出來,內心更尋思著待此間事了,要如何好好回報雷澤等人一番,以表謝意。

他將風伯口袋係在腰間,目光朝著風吼陣的西北方望去。

純陽和魚主,就在那個方向!

反十絕陣,落魂陣!

純陽祖師身處陣中,此刻正被兩名玉虛符兵夾攻。那兩名玉虛符兵,一人騎鹿持鐧,自稱姚君;另一人身穿八卦道衣,周身慶雲護體,持一麵陰陽鏡攻伐,自言道號為赤精。

麵對兩名玉虛符兵的圍攻,純陽祖師越戰越驚,眼前的二人實力不俗,更棘手的是,這二人還能提升修為。

剛交手的時候,這二人一個實力相當於末法六劫仙帝,一個相當於末法九劫仙帝。

可隨著戰鬥進行,姚君的實力暴漲到了末法一萬劫準聖的層次,而那赤精道人的實力,則暴漲到了末法一萬四千劫準聖的程度!

對方的修為居然漲到如此地步,已令純陽祖師深為震驚;對方的手段皆是古修神通,著實不易對付!

若不是有錢能通神的本領足以自保,他早就被這兩名玉虛符兵打成重傷了。

再加上此地落魂陣的陣法也會配合二人攻擊,純陽祖師的處境愈發不妙了。

“不妙,不妙啊!之前和那靈芝仙一戰,已用掉我大量錢財,如今再對上這二人,怕是撐不了太久。如何是好…”

純陽祖師正自著急,忽然瞳孔一縮,有了危機感。

卻見!那姚君眼見久戰不下,突然取出一鬥黑沙,朝純陽祖師潑了過來。

這黑沙不是凡物,可落人魂魄,專攻神魂!

這種神魂層麵的攻擊,近乎無孔不入,便是錢能通神的本領也不能完全守護,畢竟銅錢再好,仍有中心的空當可鑽。

時遲,那時快,八成黑沙被護體金錢擋住,卻還是有兩成黑沙越過重重錢影,直接化作虛無,砸在了純陽祖師的神魂之上!

痛!

劇痛!

砸中神魂的不是一粒粒黑沙,更像是成千上萬的黑色山峰!

純陽祖師隻覺眼前一黑,神魂在這一刻裂出不少裂痕!

傷的不輕啊!

按理,這等黑砂縱然可以傷人神魂,但想要對一名封號準聖造成重傷,概率極。

但偏偏,純陽祖師不是一名正常的封號準聖!

他是一個仙壽早就耗空的準聖,靠著避棺才苟延殘喘至今,其修為依舊強大,但其神魂卻已十分孱弱,根本經不起太過猛烈的折騰,餘生最怕的就是幻術和神魂攻擊!

這些弱點也是避棺修士的通病。

這一鬥黑砂,正好擊在了他的痛處,效果拔群!

這一擊,竟將他打得站立不穩,半跪在了地上,噴出一大口鮮血的同時,眼神都開始晃了。

這是直接被這一招打出了眩暈效果啊!

麵對靈芝仙,他沒有受傷。

一開始麵對兩名玉虛符兵的夾攻,他雖然應對狼狽,仍是不曾受傷。

唯有這一鬥黑砂,擊到了他的軟肋!

“古怪,此人手段不俗,不應如此容易被我擊倒才對,莫非此舉有詐,是想故意賣個破綻,好誆我等欺近,從而施加暗算?”姚君和赤精道人皆是猶疑不決,眼見純陽祖師出現破綻,卻不敢趁機追打,而是停了手在一旁觀望,不慎給了純陽祖師喘息之機。

“咳咳咳…我的神魂居然已經腐朽至斯了,連一鬥落魂沙都承受不住了啊…當年和你在一起時,明明三鬥落魂沙都不懼的,那時候的我,最強大的便是神魂啊…”眩暈之下,純陽祖師的眼神都有些看不清前方了,沒有人能戰勝歲月,他可發明避棺,卻也隻能逃避歲月,並非可以完全無視。

“這廝似乎是真的虛弱了,不似偽裝,我再攻他一次,你在一旁替我掠陣,防他暗算偷襲!”姚君對赤精道人道。

“嗯。”赤精道人似乎不喜言語,隻張開了慶雲防禦,將姚君的後方罩在了慶雲之中。

有慶雲護體,姚君安心了不少,“疾!”

抬手一揚之下,卻是再度祭出了落魂沙,攻向純陽祖師。

“哼!”

忽有一聲冷哼傳出,將那漫落魂沙生生震散。

那冷哼之中,帶著遠古神魔威壓,隻一聲冷哼,竟擊穿了此陣之中落魂沙所形成的空!

“是誰!”姚君和赤精被那神魔之音駭得膽寒不已。他們不懂這聲音的具體可怕之處,隻是本能的感到了畏懼!

純陽祖師沒有注意到寧凡來救他了。

他仍舊處在神魂眩暈的狀態,看不清前方的寧凡;心思卻比任何時候都清醒,那些不願觸碰的往事,化作一個個氣泡,從心湖的湖底升起。

他記起了自己發明避棺的初衷。

他記起了那個人離開時的決絕背影。

當全世界都以為他發明避棺,是因為自身貪生怕死時,連他自己都快忘了,自己苟延殘喘至今,不過是為了等一個人。

因為有一個人,她要化作永恒:那個人舍棄了一切,隻為成了北的守護者;那個人偷偷背負起北的命運,將自己關進了冰冷的石陣中。

他必須等她。死很容易,等待卻很難,尤其是用漫長生命,去跨越近乎永恒的等待…若那永恒真有期限,若她還有歸來之日,則他便有繼續苟活的意義。

若她歸來時,普之下再無舊識,該是…何等的寂寞。

是的,他必須在,他必須一直在…

縱然這落魂沙厲害,他也必須撐下去,將之戰勝!

“嗯?”純陽祖師眼神終於清晰了些。

預料中的落魂沙攻擊並沒有命中,此刻更有一把大傘,罩在他的上方,將他護在傘下。

撐傘者一襲白衣,背影看似文弱,但若看其正麵,便能看到那人眼中滔的氣勢!

原來是寧兄來救他了,嗬嗬,難怪這一擊一點也不疼,原來是被寧兄阻擋了。

“無礙麼?”寧凡沒有回頭去看純陽祖師,隻平靜問道,這種平靜,是尊重。

“無礙。”純陽祖師有其高傲,受傷跪地的一幕,其實也不願被寧凡看到,寧凡此刻的不回頭,令他有些感動。

他還以為寧凡是個更冷漠的人呢,想不到竟是個外冷內暖的人。

“接下來的事情,交給寧某如何。”寧凡笑道。

“也好。心些,這些符兵十分邪乎,不易對付…”純陽祖師金錢快撒完了,再幫寧凡也是能力有限。故而也不和寧凡客套,寧凡能從容在反十絕陣走動,想來應對此間局麵也不會太難。

他從不低估寧凡的實力。

他深信寧凡麵對兩名玉虛符兵,縱然會有一番苦戰,也能取得最終勝利…

等等!且慢!

好的苦戰呢!

對麵的姚君和赤精道人,怎麼突然就給寧凡跪下了!

純陽祖師正準備鑽進風伯口袋休息,可惜還未行動,就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

姚君和赤精道人一看寧凡撐不周傘而來,直接給寧凡跪下了,並口呼師叔,模樣恭敬無比,恭敬之中,更帶著一絲敬畏,似乎真的被寧凡的遠古神魔之音嚇到了!

“假的吧!他們怎麼就能跪下呢…”純陽祖師目瞪口呆道。

“嗬嗬。”寧凡沒有多作解釋,將純陽祖師收進風伯口袋休息後,便朝姚君和赤精道人走了過去。

這姚君、赤精道人當然也是假的,乃是玉虛符兵幻化而成,並非正主。

有了之前麵對董君、慈航的經驗,寧凡此刻已經知道該怎麼做,才能將這兩個符兵收為己用了。

“對不起,師叔!我等身在此陣當中,受此陣掌控,身不由己,不得不向你和你的朋友發動攻擊…”行過大禮之後,姚君和赤精道人站了起來,麵露痛苦之色,開始對寧凡拔劍相向。

寧凡沒有和這兩名玉虛符兵交手,而是直接祭出了兩麵紙人,這紙人,自是他剛剛收服的符兵董全、符兵慈航。

“咦?這是…”姚君和赤精道人先是一愣,繼而大喜。

他們看到了什麼!

這個不知名的持傘師叔,居然從反十絕陣當中救走了董全和慈航!

能救董全和慈航,當然也能救他們!

“原來如此!我本以為元始老師將我等送人之後,已將我等遺忘,沒想到悠悠歲月過去,他老人家還惦記著我們,故而才會請師叔出手來救我等!”姚君和赤精道人一陣感動。

“你們想多了,我不是你們元始老師派來的。”寧凡無語道。

“師叔放心,我們懂得規矩!這種勾結紫鬥仙域的事情,定會爛在我們肚子裏!”姚君和赤精道人信誓旦旦道。

據他們所知,紫鬥幻夢界與真界隔絕,強如逆聖也難以幹涉此界;他們家元始老師想幹涉此界,必是用了什麼見不得光的手段,與那位紫山鬥海無上存在達成了某種交易。其中交易一旦曝光,必會為鴻鈞聖宗引來無邊麻煩。紫鬥仙域已是真界禁忌,此事自然不能四處宣揚。

“難道所有的玉虛符兵,都是這般愚鈍麼…”

寧凡略感頭疼,轉而又有些慶幸。若非這些玉虛符兵智力不足,他也不可能白撿打手。

“好了!董大,慈二,你二人出手,擋住這兩個符兵,我去摧毀此陣雨塔!”寧凡朝新收服的兩個符兵體內注入了大量法力,令二人幻化為人形,而後對其淡淡令道。

以法力催動符兵,無法維持形體太久,不過這段時間,應該足夠他推倒雨塔了。

“董…董大?!”董全一臉打擊。

“慈…慈二?!”慈航清冷的表情,喀嚓一聲裂開。

他們這是被新的符主起了怪名字麼!

他們是該高興,還是該哭…

“你們從前的名字太難記,我給你們起個好聽的名字。嗯,如此起名既順口,也方便我計算自己有了多少個雷…多少個符兵。”寧凡滿意地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