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格算,今天是寫《劍與世界》的第五天。
我收獲了五十多個點擊,其中有近十次來源於本身;我還收獲了兩個收藏,百分之五十又是自己;我也收獲了兩條評論,又有一半是新書審推租發來的提醒。
這些收獲微小嗎?小,又不微小。我知道隻有戰勝了自己,才有資格贏得他人的喜愛與尊敬。我還在戰勝自己的過程中。
寫這本書的緣由,源於我揮斬不斷的對於自身的迷茫。就像我在‘風行,火語’章節中寫道的羅倫關於理由與念頭、想與該的矛盾一樣,我時常陷在這樣的泥沼中,眼睜睜看到時光隨風遠走,甚至都不敢掙紮。這是一種致命的錯誤,可明知是錯誤,總無法擺脫。我幼年時最向往的便是古戰場,刀劍的冰冷碰撞聲,鼓點馬蹄的轟踏聲,時長響徹在我夢中。“長刀燒冷血,戰將死活人。瀟瀟不宣時,有處覓安魂?”戰場是悲涼殘酷的,可悲涼殘酷又會點燃人心中另外的火熱,仇恨、暴躁、恐懼、茫然都是點燃這些火最好的燃料。人在行非常事時,有幾人能安然掌控自身。而真正的戰場上,點不起火焰的人總是最容易快速的化為枯骨,在血雨之中最當所求的,不過是個生存。又有多少戰爭,本就起源於生存。
現如今,我是沒有機會去戰場感悟生死的。可既然是一個愛想的人,為什麼不用最真實的想法來創造足夠真實的虛擬,來麻醉來催眠自己。你既擁有某種能力,那便讓這種能力盡其用;你既擁有某種性格,那就讓這種性格盡其優。人生,不就該這麼簡單?我已不年輕,可依然很菜鳥。我隻望我會每一天比上一天寫得好,我會指望盡所能將自己擁有和看到的做人的缺陷交到書中去彌補。我在奢求會通過寫一本書反省自身。當然,我也會為了生存探尋另外的路,因為為了生存朝三暮四也不是不光彩的事,隻要你心確有所屬。
一通廢話,一堆亂話。我不知是否有人看,若看到,望喜歡。當然不是讓喜歡這段話,是喜歡小說。
寫於2015年1月11日淩晨。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