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人,難道都是天生的戲子不成……可相信這樣一來,蘇含幽絕不會懷疑唐嵐是東宮的人了吧。

逛了一大圈,喝了茶,也就無話可說了,蘇含笑一夜順勢提出告辭。

蘇含幽假惺惺地挽留了幾句,也就一副依依不舍的樣子送出了門。

畢竟,這樣姐妹情深的戲碼誰都知道是演給外界看的,彼此心照不宣就是。

然而,在寧王府這麼一耽擱,日頭也已經西斜了。

路過醉仙樓,蘇含笑隨口吩咐身後的侍衛進去取些宮裏的梅若水等人喜歡的小點心,準備帶回去當禮物。

另一邊,之前柳知緋派去跟蹤的人也送回了消息。

“宮南越?”蘇含笑一挑眉,露出幾分驚詫。

“那人倒是很謹慎,繞了好多圈才返回宮家。”柳知緋低笑道,“我的人親眼看到她和宮南越進了書房密談,隻是大白天的,實在很難再靠近,對於談話的內容,倒是不太清楚了。”

“宮南越、吏部……”蘇含笑沉吟了一番,忽的眼前一亮,“若說最近吏部最大的變數……”

“慕秋白!”柳知緋脫口道。

“看來我這個皇妹也想往南郡插手呢。”蘇含笑一聲冷笑。

柳知緋一張口,卻見侍衛已經回來,便把話咽了回去。

“回去再說。”蘇含笑給了她一個眼色。

“南郡?”聽到這個消息時,百裏青也不禁停下了手裏的動作,愣了一會兒。

“寧王的心不小呢。”梅若水抱著雙臂斜靠在窗口,微微冷笑。

“放心吧,南郡是多年積累下來的弊端,就算容家出事,戶部不插手,她想全部攬過來也是不可能的。”蘇含笑淡淡地道,“大局定下,也就在一個月內罷了,如此短的時間裏,做什麼都是徒勞,何況……你們以為為什麼母皇會在這個時候違例啟用一個還在守孝中的官員涉足南郡那趟渾水?”

“慕秋白,是女皇的人?”梅若水一下抬起頭。

蘇含笑一笑,知道他想到了什麼,無非就是秦月在西秦攪合的那檔子事罷了,然而……

“慕秋白是女皇的人,但卻不是你以為的那一種。”接口的卻是百裏青。

“哦?”梅若水隻是挑了挑眉。

“如果我沒有料錯,她……原本是女皇留給新帝的人。”百裏青說著,注意到蘇含笑的臉色,隨即自信地笑了起來,“正好趁著守孝的名義讓她脫離的朝局最混亂的時候,必須應該是想讓殿下登基後自己使用這個人吧,隻不過……陛下鳳體的突然惡化,讓她的計劃起了變數,所以才有了那道聖旨。”

“慕秋白是個聰明人,一定明白陛下的用意。”梅若水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