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寧王府和禦林軍聯手捉拿行刺寧王君的真凶,也讓他們在京城根本呆不下去了。

反正……蘇含幽也想不到,無數人在京城忙活大半夜,鬧得雞飛狗跳,而所謂刺客,竟然就是由禦林軍一個叫林末的小隊長親自送出城的……

“也罷,回去了,也正好再添添亂。”秦月夾了一根酸黃瓜放進嘴裏,悠然道,“趁著這個千載難逢的良機,不把南楚正式並入大雍版圖就沒天理了。”

梅若水看看他麵前的幾碟子小菜,不是酸就是辣,不由得抽了抽嘴角。

明明以前秦月的口味也是極清淡的,怎麼懷孕就會那麼可怕?

“如何了?”秦月一抬頭,忽然問了一句。

雖然是很莫名其妙的話,但梅若水卻是聽明白了,搖了搖頭,臉上很有挫敗的神色。

“看不明白?”秦月愣了愣,有些不解。

他和梅若水的相識算不上和睦,一直以來打打吵吵,氣氛似敵似友,很是微妙。盡管有些事配合起來好像很有默契,但彼此也都知道,這樣的交情,終究也是因為蘇含笑的存在才心照不宣的。

然而,兩人的關係是一回事,秦月卻從來沒有質疑過梅若水的能力,他自己最明白,論武功,的確是他略勝一籌,可是……若是沒有了十年逃殺的經曆,作為被劍閣培養的繼承人,一帆風順地長大、出師,他也未必就比得上今日的梅若水。

“看懂了三四成。”梅若水苦笑了一下。

“那是正常的。”秦月這才緩和了些,慢慢地道,“天道劍典是劍閣數百年來,無數高手的畢生心血所在,便是我這個出身劍閣、對劍閣武功非常了解的人來看,至今也隻弄懂了七八成而已,距離融會貫通還早得很。”

“依你看,慕容流風學成了幾成?”梅若水沉默了一下才道。

“不知道。”秦月答得幹脆,又喝了一口粥,謹慎地道,“十年之前,我離開劍閣的那會兒,他的武功已經天下少有,前日在劍閣略微動了幾招,再加上最近西秦方麵的描述,我懷疑他對天道劍典的理解,距離大成也隻是一步之遙。”

“就是說,深不可測嗎?”梅若水歎道。

“可惜,慕容流風的天資雖然不錯,卻也及不上你我,不用十年,別說是我們,就算是含笑……隻要她肯花功夫練好武功,也足夠單打獨鬥殺了他。”秦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