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即使明知是陷阱,他也會來。”梅若水接口道。

“再說了,慕容流風對自己的武功極度自信,或許並不認為小小陷阱能對他造成威脅。”秦月提醒道,“這一次,有所犧牲是在所難免的,你……別死了。”

“死?我可舍不得呢。”梅若水笑了起來,眼神中洋溢的是自信地光彩,隨即又重新拿起天道劍典放回懷裏,笑道,“不過,既然是去當誘餌,萬一真的失落或損毀了,不要怪我。”

“這劍典對我已經沒有作用了,留著它,還睹物思人麼?”秦月一聲冷笑。

“那就隨我處置了。”梅若水很自然地道。

不過,如果有外人在此,見他們兩人竟然把江湖中人夢寐以求的絕世武功秘籍當做垃圾一樣“處理”,一定會被雷得風中淩亂,不能自已的。

“說什麼這麼高興呢?”正在這時,蘇含笑已經推門進來。

果然,因為昨夜寧王府遇刺,女皇鳳顏大怒,隻施加壓力要求盡快抓到凶手便匆匆下朝了。

蘇含笑回到東宮不見梅若水,問了七弦,就自己向著洗竹園而來,一麵也覺得有些好奇,梅若水和秦月一向算不上親密,怎麼似乎這幾日突然親近起來?昨夜也是……

“正說到我要充分學習太女殿下,將以眾淩寡的作風進行到底!”梅若水翻了個白眼過去。

蘇含笑被他一噎,笑容也不禁僵了僵,但很快就反應過來,再聯係剛剛進門前不小心聽到的隻字片語,哪還有不明白他在打什麼主意的?

“你不阻止?”秦月一挑眉。

“為什麼要阻止?”蘇含笑攤了攤手道,“母皇昨夜已經下了密旨,要求玄冥宮盡快解決慕容流風這個威脅……何況,在這裏等著一個絕世高手不知何時就會跳出來行刺,似乎更危險吧?能把主動權掌握在手裏自然是好的。”

“那我去準備一下,這段日子你自己小心。”梅若水也不拖泥帶水,直接道。

他也明白,單論武功,蘇含笑已經不在他之下,就算他不在的時候有別的刺客來襲也無妨,世上哪有那麼多慕容流風級別的刺客?

梅若水也是說到做到的人,既然有了決定,第二天就安排好了京城的事,帶著一群高手出發了,隻留下一個叫梅漾的少年在蘇含笑身邊充當侍從,代他傳達玄冥宮的聯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