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雲牽起嘴角靦腆地笑了笑，可愛極了。
“那，瞻妹，我要去找她了。”卓雲拍了拍張鬆的手背，眼底滿是少年才有的希冀目光。
張鬆朝他暖暖一笑，說道：“去吧，雲哥，我會為你祝福的。”
張鬆一口氣將當年的事兒說了這麼多，中間沒有一點兒停頓，秋小落聽著聽著，不由得陷了進去。
可偏偏這個時候，張鬆不再繼續往下說了。
“怎麼了？張鬆？卓雲後來怎麼樣了？梧桐與林默之間的那一段情愛應該比起這個時間段要晚上很多，他們是不是在一起了？柳瞻呢？”
張鬆抖了抖衣袖，指著自己的臉說道：“我就是柳瞻，老板，我用的是柳瞻的身子。”
“結果呢？”
“結果是，雲哥出去尋找梧桐的時候，遇到了一個殺人不眨眼的狂魔，那個狂魔殺了雲哥那一行人，當消息傳到江南柳家，我與柳瞻都因為受不起刺激而暈了過去。從那以後，柳瞻便不再借著機會與我見麵了，十年後，柳瞻的靈魂終於消散，消散之前，她將最後兩個占卜全都用了。一個用在了我的身上，還有一個，則用在了你的身上。”張鬆說著這些話的時候，神態與張鬆本身並不一樣，反而帶著一點兒看透生死的意味。
秋小落聞言，不由得皺眉問道：“關於我？我跟你一樣都是穿越戶，而且跟她差了快兩百年的時間，她能為我卜算什麼？”
張鬆聞聽此言，竟然流下了一滴淚水：“老板，你的心火之力已經染上黑色了對不對？”
“你怎麼會知道？”秋小落嚇了一跳。
“當你的心火之力全部變黑之後，上古元神泱，將會誅殺你。老板，你的時間不多了。”張鬆哽咽著，將柳瞻當年的卜算結果說了出來。
秋小落渾身一震，連帶著靈魂都戰栗了起來：“泱……”
上古元神泱這個名字對九州大地的人來說，都是一個難以忽視的名字。
天尊主掌九州三界，可上古元神泱卻能夠直接選擇新任天尊，而且他也是唯一一個不生不死不老不滅的神明。那是真正的神，是通過修仙也達不到的高度。
對於泱這個人，秋小落從知道他的存在開始，就打心眼裏隱隱有些害怕他，她如果真的會死在他的手下，她其實並不意外。
隻是……
“如果我不再繼續修習，是不是就不會繼續加深心火的顏色？”秋小落問道。
張鬆收起笑容，極為嚴肅地搖了搖頭：“不會，老板，這是你的命，我占算的或許會有誤，但是十三占算的一定不會出錯。”
“我卻偏要讓她的占算出錯。”秋小落麵目冷淡，話語清冷。
張鬆從來都知道秋小落是何等脾氣，見她如此說，隻是歎了一口氣：“或許你當真可以逃脫十三的占算也不一定。”
秋小落擺擺手，不太願意在這件事上多討論什麼，反而轉移了話題問道：“你在這裏等了這麼久，會不會鄙視我？”
“我倒是真的想鄙視你，老板，我等你等得都快成天下第一高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