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淩逍突然感覺自己的後背一涼,也不知道什麼情況,他不知道的是,自己已經成為了下一個目標了。
好兄弟就是這樣,平時的生活裏,他絕對是個坑貨,打仗的時候,他絕對是你最堅強的後盾。
“我看你哥就是欠揍,夜梓言,我可告訴你,你可千萬別手軟,這不是擺明了看你笑話嘛?”何淨菲渾然不知的樣子,也在調侃著夜梓言,順便撩撥著他和夜梓梟幹架。
她就是看不慣夜梓梟這個樣子,雖然她也有份,有參與,但可是站在安斐晏的角度考慮問題,哪像某些人一樣,滿肚子壞水還裝最無辜。
夜梓言同情的看了自家老哥一眼,眼神裏傳遞著信息。“老哥,原來你這麼弱呀,被人家在腳底下,這樣可不行呀。”
雖然話裏話外都是關心的語氣,卻無法忽略夜梓言眼底調皮的神色。
“怎麼?你不服呀,我就不信安斐晏醒過來,你還比我厲害到哪去。”夜梓梟渾然不在意自己形象的問題,帶著警告的意味回瞪著夜梓言。
“何淨菲,我哥呢,我是不敢打,不過你可以幫我的,畢竟,你早就看我哥不順眼了,趁著他的肋骨受傷,現在肯定是比不過你的,你可以盡情的出氣。”夜梓言沒有絲毫要幫自己老哥說話的意思,對著何淨菲說道。
“我……我……,我什麼時候說我看他不順眼了?”何淨菲突然有些緊張,但是她接下來的話,卻語不驚人死不休。“我隻是看他特別的不順眼,想揍他而已。”
現場的氣氛一時冷凝了,夜梓梟的臉色陰沉了下來,眼睛危險的眯了眯,似乎別人欠他錢一樣的表情,瞪著何淨菲,這是他生氣之前的標誌表情。
何淨菲不怕死的回瞪著夜梓梟,絲毫不退縮,自己就是看他不順眼,訓練的時候他可沒少為難她,自己又不是不知道,每天堅持不下去的時候,看他那張欠揍的臉,想到自己能夠有一天揍到他的臉,讓自己幹什麼都願意,才堅持了下來。
哼,誰讓你欺負爺的,爺就是這麼記仇的人。
何淨菲怒瞪著夜梓梟,不甘示弱的穩住自己的心神。自己覺得絕對不能被他打敗,輸人不輸陣,氣勢上一定要壓倒他。
“好,很好。”夜梓梟不怒反笑,反而令何淨菲感到了一絲陰冷。
一定是剛剛空氣太強了,自己才會感覺到寒冷,何淨菲這樣安慰著自己,並且在心裏暗示,“自己不怕他,絕對不怕他!”
夜梓梟上前,一步一步的逼近了何淨菲,朝著她的方向走去。
“你想幹什麼,我告訴,你不要再過來了,難道又想像上次一樣,將我背走嗎?夜梓梟,我告訴你,這次你別想得逞!”
雖然何淨菲看著氣勢很足,身體卻控製不住的一步一步後退。
“那個,我想起來我還有事情要去處理,就不在這裏看戲了,我先走一步了。”江淩逍輕輕的咳嗽了一聲,沒有要插手的意思,手掩在唇邊笑了一下。
不過覺得時機到了,他也不能再留在這裏,小心遷怒到自己身上。於是他很識時務的轉身離開了,無視何淨菲求救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