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魯克愣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我是常年在軍中的,在禮節的細節處,還有些疏忽,請國王陛下見諒。”
這套近乎還真是生硬啊!
葉理默倒是不在意,說:“元帥先生不用在意。”
接下來,布魯克就按照他們國王的意思,跟葉理默套近乎了。
其實,在許多人看來,熱島跟威帝瑪帝國做那樣一筆生意,就是有倒向他們的意思了,就算是不加入他們的聯盟,也算是偏向他們的,所以威帝瑪國王的意思是,要跟葉理默打好關係,將來在藥材等方麵,也可以獲得更多的便利。
葉理默對於布魯克的示好,卻是反應平平,並不十分感興趣,大陸上的一鍋粥,他是不想攪進去的。熱島難得孤懸海外,隻要守好自己的地盤,別人也沒有那麼多心思來找自己麻煩,正好安安心心求發展。
隻可惜陷入了戰爭的各國,不在分出勝負之前,是沒有退路的,他們隻能夠堅持打下去。
就在葉理默有一搭沒一搭地應付著他的時候,衛兵又來報:“國王陛下,拜洛斯帝國大使前來拜見。”
葉理默看了布魯克一眼,布魯克一點挪動的意思都沒有,好像話還沒說完似得,可是兩個人講的都是一些屁話,很顯然布魯克不是很會拉關係。這次威帝瑪帝國真是派錯認了,難道以為在沃港有過一次合作,葉理默就會給他麵子麼?
於是,布魯克一點都不嫌尷尬地坐著,葉理默將拜洛斯帝國的大使請了進來。
拜洛斯帝國和威帝瑪帝國分數不同的陣營,而且兩國有一段國界線,所以雙方也是摩擦不斷。作為陸地上十分古老的兩個國家,兩邊有過和諧的蜜月友好期,但是摩擦嫌隙也不少,兩國的賬,都能夠寫好幾本書了。
而現在,兩國也正處於不太友好的時期,所以雙方的人見麵,自然氣氛也不會太友好。
巧的是,拜洛斯帝國此次派出的代表,竟然也是一個身著軍裝的人,這位官銜為海軍大將的軍人,看上去比布魯克嚴肅多了。
“見過國王陛下,我是拜洛斯皇帝陛下座下的海軍大將,哈維爾。”
這附近有那麼多國家,每個國家有那麼大臣和高級將領,葉理默不認識每一個人,也並不奇怪,向地位更高的人主動進行自我介紹,這是應有的禮節。
“你好,哈維爾,非常高興見到你。”
“我也十分榮幸能夠見到您,國王陛下。”
嘴上這樣說著,可是臉上並沒有多少恭敬的神色,看來這拜洛斯帝國,全國都有著這樣一種迷之驕傲呢!
當然,如果不為自己的祖國驕傲,又怎麼可能為他出生入死呢?
在葉理默小小的會客室裏,兩個大國的海軍高級將領,有著劈裏啪啦的火花閃現。
當然,葉理默是不會在意這些的,讓仆從給哈維爾上了茶以後,葉理默便沒主動開口說話了,這兩個國家,他都不太想搭理。
果然在國家級的層麵,鄰居與鄰居之間,都是很難友好相處的。盡管熱島還跟他們隔了一片海。
盡管布魯克的軍銜比哈維爾更高,卻顯得更加沉不住氣,先主動開口諷刺說:“強盜竟然也會做生意?真是一件稀奇的事情呢!”
哈維爾在另一個沙發上坐下,偏生這個小會客室並不十分寬敞,所以兩個人離得並不遠。
哈維爾嘲諷地看了布魯克一眼,說:“總比生意做的不怎麼樣,強盜也做不好的人要強。”
兩個都是海軍出來的,想必以往就沒少打架,現在不能動手了,嘴上卻是忍不住了。
以前,葉理默心裏,那些各國的大臣、貴族以及高級將領們,都是一個個高深莫測的人物,等他自己組閣以後,接觸了不同國家的人,才發現,這真是一個天大的誤會。
在那些看上去高大上的人中。逗逼、傻比,也是不在少數的。
像這種當著另一國的國王打嘴仗的事情,好像也不是什麼了不得的事情。
布魯克諷刺哈維爾是強盜,是因為他們跟熱島海軍打仗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而哈維爾那麼說,也是因為威帝瑪的海軍比不上拜洛斯,而上次跟葉理默的交易,拜洛斯上下一致認為,完全可以敲詐更多。更何況,索來爾還借機轉移了沃港總督六七成的家產,也是不小的損失。
果然還是拜洛斯的嘴更毒一些,布魯克臉都氣白了。而哈維爾好像有些不以當強盜為恥,反以為榮的感覺。
葉理默心裏掂量著,拜洛斯派這樣一個海軍上將做代表的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