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盆大雨(1 / 2)

顧念稚是很典型的天蠍座, 有段時間網絡上風靡看星座算命這事兒, 她也拿著手機擺弄過幾次, 結果算出來的情況不太好, 顧念稚就斷定這東西是騙人的, 然後把手機裏所有的星座app全部卸載了。

她現在被人綁著手腳, 坐在凳子上, 十分後悔。

早知道在身上帶把刀也好,不至於需要靠手來掙脫繩子。

顧念稚歎了口氣,開口問道兩位看守她的黑衣保鏢, “大哥,我這剛醒過來,請問我做錯了什麼, 你們要這樣對我?”

她說道傷心處, 差點兒落淚,“對付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 你們覺得很有成就感嗎?”

顧念稚反問道, “為什麼不說話, 你們兩個, 是覺得我說錯什麼了嗎?”

兩個身強體壯, 健碩如牛的保鏢一句話都不說, 顧念稚又哀怨的歎了口氣,自問自答,“我怎麼忘了呢, 你倆的下巴被我卸了, 怎麼說話。”

她從凳子上站起來,活動了下手腳,看著地上扭成一團的兩個保鏢,顧念稚開口道,“你們有話好好跟我說不行嗎,一定要動手動腳,我之前也勸過你們別打我,你們怎麼就這麼不聽話。”

這女人蹲下來,用手撥弄了兩下其中一個保鏢的頭,“我問你,楚垣在哪裏,我可以把你的下巴掰回來,也可以讓它永遠斷了。”

那個保鏢慌忙的點頭,顧念稚看他表現良好,十分欣慰,於是幫這人下巴搞正常了,就聽見這個保鏢說了楚垣的地址,並告訴顧念稚,讓顧念稚跑,她惹不起楚垣。

看來這個保鏢是真的被顧念稚這個可怕的女人嚇到了,起初看著人靠在柱子上,沒兩下就暈了過去,再加上顧念稚看起來就弱不禁風的樣子,誰想得到這人後來能直接徒手把繩子跟扯斷了,直接兩下把他們解決了。

顧念稚打聽到了楚垣的位置,心裏憋著一股火沒地撒氣,她素來睚眥必報,特別是受了這麼大的氣,找到楚垣之後暴打一頓基本是沒跑的。

顧念稚在淮西一直都在橫著走,基本沒遇到過這麼糟心的事情,來到長清的第一天,倒黴成了這樣,楚垣家在長清市中心最好的地段,那一片區全是別墅,顧念稚這裏出發過去,要走挺長一段路,她全身上下是真的沒有錢了,隻剩十塊。

今天折騰了這麼久,天色也變暗了,楚垣一定是想等到晚上天色變暗的時候,再來教訓她,這個高中生看來膽子也沒這麼大,如果換成顧念稚,就不等到晚上了,直接就把楚垣打死。

顧念稚轉身先去了賓館住下了,等第二天在找楚垣算賬,她花了剩下的錢吃了頓飯之後,沈寧的電話打來了。

顧念稚正好在路邊攤上吃關東煮,燙的嘴巴裏含糊不清。

沈寧處理完公務回家,結果家裏空蕩蕩的,他才想起顧念稚說,有事去長清了,前兩個晚上吃盡了甜頭,如今一下空了下來,怪不是滋味兒的。

他聽著顧念稚的聲音,語氣頓時輕柔了許多,“晚飯吃了嗎?”

顧念稚咬下一口魚丸,“正在吃,在酒店裏吃的。”

沈寧道,“哪個酒店,沒提前訂嗎?”

顧念稚喝了口關東煮的湯,看著對麵破舊的居民樓搭了塊建議掛牌,牌子上寫著‘幸福賓館’四個字,邊兒上還站著一些做古老生意的小姐妹,大冷天的身上穿的少的可憐,隻把重點部位遮了遮,顧念稚道,“恩,過來住的,挺好的地方,服務員都不錯,敬業,大冷天的都站著工作。”

她看了眼這些小姐妹,“長得還挺漂亮的。”

沈寧一聽就不樂意了,“你別老是打別人主意。”

顧念稚跟老板做了個OK的動作,把十塊錢放在了桌上,往前走著,“還成吧,我哪兒敢打別人主意啊,你一天到晚查崗查的這麼嚴,我有賊心也沒賊膽啊。”

沈寧道,“賊心也不能有。”他嚴肅的,“想都不能想。”

顧念稚趕緊承諾:“好好好,不想不想,我隻想你可以吧。”

沈寧雖然知道顧念稚說出來的話基本是當放屁用的,但是每每聽到這種虛無縹緲的承諾,心裏還是十分舒坦,他道,“我去看過顧清了。”

顧念稚道,“他怎麼樣,沒怎麼著啊?”她邊走邊笑,“你說顧清這個兔崽子是不是有毛病,就他這性格幹什麼不好,非得往娛樂圈裏紮堆。”

沈寧開口,“他自己的人生,他高興就好。”沈寧又道,“你不是也一樣,為什麼非要去獵鷹。”

顧念稚聽沈寧舊事重提,這是要翻舊賬跟她算了,趕緊開口,“誒誒誒,沈娘子,我這不是已經為了你退出來了嗎,你怎麼老揪著人過去不放呢!你這樣可不對,不太好。”

沈寧道,“你一個人去長清。”

顧念稚此時不敢回賓館,樓下穿著暴露的小姐姐叫賣聲一個比一個想,一個比一個賣力,生怕自己今晚上沒生意,這一溜的紅燈區,隻要耳朵沒聾的,就能聽出來這是那兒,況且沈寧的心思極其敏感,要是聽去了一點半點的,顧念稚怎麼解釋都解釋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