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卿塵轉身離開,她還好好的在這裏就好了,其他的他還在乎那麼多幹嘛呢?但他似乎知道了玉辰的過往了,原來她是這樣死去的,然後重生在洛月的身上,因為被自己的人背叛,所以她才格外的不相信別人。
而她和沈君彥,生死之交,果然不是他可以比得上的。
秦明跟在玉卿塵的後麵,心裏暗歎:爺啊,您就作吧,明明緊張的要死,見了人家又一副你離我遠點的表情,活該。
另一邊。
洛月在玉卿塵離開後鬆了一口氣,這樣的場景還不知道會發生多少次,要是總得應付這樣的突發狀況,她的小心髒承受力可有限。
而齊恒之在玉卿塵走之後才慢慢踱步出來。
“看不出來,喜歡你的人還挺多的嗎?”齊恒之說。
“那是。”洛月得意。
“本來我是想娶你做王妃來著,不過現在看來……”齊恒之打了下頓,繼續說,“要是娶了你的話,絕對會給自己招惹來一屁股的情敵,我看呀你就是紅顏禍水,還是避著點好。”
“去你的。”洛月翻了齊恒之一個白眼。
……
玉淵那邊的書信很快傳了過來。
“依舊”簡潔明了的二字。
玉卿塵這是什麼意思?知道玉華沒有瘋還要執行這麼計劃,他知不知道這將會帶給玉華怎樣的傷害?
“皇上說,玉華公主確確實實瘋了。”意思就是,不管玉華之前是真瘋還是假瘋,在這之後她必須就得瘋了。
“你有告訴過皇上,淮南王玉卿塵也在這裏嗎?”洛月又問。
“皇上說,這件事情就交給柳小姐了,還說柳小姐是不會辜負皇上的重托的。”傳信的人說道。
洛月火了,說道:“玉華和玉卿塵就住在一個院子裏。”玉卿塵周圍有多少人在盯著,她怎麼有機會跑到玉卿塵的院子裏對玉華去下手。
更何況,她下不去手。
玉華是她的妹妹啊!
為了她的死正哭得那麼傷心的妹妹。
洛月閉上眼睛,這個任務她真的接不下,但她身邊的齊恒之卻將玉淵的吩咐給接了下來,他本就是和玉淵達成了某個協定的,隻要將玉辰安排好,他的任務就算是完成了,玉淵就得同樣給以他想要的。
齊恒之才不會管玉華會如何,而他看來洛月也太婦人之仁,玉淵的親信竟然會選這樣的人,眼前的洛月倒是和他在戰場上遇到的玉辰有點像。
一樣的處事風格。
所以她們都會吃虧在同樣的事情上麵。
“齊恒之,你什麼意思?”洛月朝著齊恒之吼道。
“你不敢做的話,我幫你做。”齊恒之回答。
“誰說我不敢做。”洛月從齊恒之的手中將那張玉淵的書信搶走,“此事讓我謀劃謀劃。”她想做得兩全其美一點。
“好啊,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麼辦法?”齊恒之笑道。
洛月覺得手中的這張紙,非常的燙手。
可她不得不做,如果她不動手的話,也會有別人動手的,玉華一樣是逃脫不了這樣的命運的,而這裏唯一能夠保護玉華的就是玉卿塵,但保護了玉卿塵玉辰她就……
或許當不成公主對玉辰來說才是一件好事。
洛月的意誌有些動搖,就如在龐飛燕死時那般,她懷疑自己的所有所作所為是否能對她所知道的曆史軌跡產生影響。
“柳姑娘,你可不要讓我失望啊。”齊恒之看著她,仿佛就像看到了洛月失敗的樣子。
“你等著瞧。”
……
洛月想,既然在玉卿塵的眼皮子底下不容易下手,不如把玉華給引出來好了,玉華在裝瘋,她不想要玉卿塵知道此事,那麼在她暴露本性的時候肯定是會避開玉卿塵的,而她則是讓玉華暴露本性的最好誘因。
洛月很高調地在居英山閑逛,還對著玉華的丫頭婆子指使了一番。
那些丫頭婆子肯定會到玉華的麵前去告狀的,惹怒了玉華玉華肯定是會找她算賬的,而洛月那麼肯定玉華會出來,那是因為她說了一句玉華很痛恨的話。
洛月說:“寧王死得活該,誰讓她老娘霸占朝廷,這回沒了依靠看華氏怎麼囂張,看玉華公主還高傲的起來。”
利用玉華對她這個所謂的哥哥的感情,洛月對自己的行為有些不齒,可她隻有這個辦法,而為了讓玉華好找機會教訓她,洛月特地找了個方便玉華下手的地方,一個人在那裏等著。
玉華是出來了。
玉華說:“本宮的驕傲豈是你這種鄉下丫頭可以比的。”
洛月說:“如果有一天你不再是公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