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了口煙,白剛思緒萬千,仿佛這一瞬間又回到了那個時候一樣。
“接下來是不是就發生了特別詭異的事情?那術士施展了一種邪術,可以瞬間讓自己的本事暴增,還是用了其他什麼手段,將強化了那些士兵?”
張小道鎖眉一下,隨即開口說:“這些手段現在某些邪教人員都會,但與那逆天的藥丸比起來,簡直就是大巫見小巫,藥丸是沒有任何副作用,可瞬間讓遊魂進化厲鬼的啊。”
白剛說:“事情當然沒有這樣子簡單,但也差不了多少。你口中所說的那藥丸其實本身也就是一種邪術罷了,隻是凝固而已,形成了藥丸的形態,但本質上是不變。估計是反複的實驗,不斷修改過程,從而讓那藥丸變得十分厲害,不僅沒有任何副作用,反而大大提升了藥效的能力。”
“道友所言極是,那藥丸本事就是一種邪術煉製而成,隻不過實體化而已。”
這時房屋的門打開了,迎麵走來一位身穿中山服的老者,白發蒼蒼,頭發盤立而起,一縷花白的山羊胡,雙手背在身後,頗有一副道骨仙風的樣子。
此人正是張小道的師父,清風道長。
同時,他也是我的師父。
不知為何,這應該是我第一次看見清風道長,卻感到一股十分熟悉的感覺,像是在許久之前,看見過似的。
“師父。”張小道起身,雙手作揖。
我也跟著站了起來,同樣雙手作揖對著清風道長說:“徒兒任逍遙拜見師父。”
清風道長點點頭,算是回應我們。
隨即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我身上,來回掃射,不知要做什麼,看的我心裏有些發麻,渾身不自在。
清風道長嘀咕了幾聲,沒有聽清楚他所說的話。
倒是白剛聽清楚清風的話,頗有含義的看了清風一眼,隨即又掃射了我一下。
這些我都盡收眼裏,隻是沒有開口詢問罷了,心裏想著他們肯定知道什麼事情,絕對是關於我的。
看來,我的找個機會好好調查一下,看看能不能從他們嘴裏套出一些有利的線索。
清風道長說:“這位道友好深的修為,不知何門何派?”
白剛笑道:“無門無派。”
“那道友與我這兩位弟子有何瓜葛?”清風繼續問道,看似平淡無奇,但自身暗中運功。
我知道清風道長肯定察覺到了白剛的身份,畢竟白剛是妖,而且看清風一大把歲數外加張小道這個年紀就有如此修為,自然本領不小,察覺到了白剛身上散發的一縷妖氣,也是正常的事情。
我很擔心,清風與白剛兩人一言不合就開打起來。
肯定是一場不可收拾的戰鬥。
打鬥起來的話,估計清風還不是白剛的對手,說不準極有可能清風會被擊殺,以白剛的性子,他是做的出來這樣的事情。
整間酒店全是一些高手,如果真的打鬥起來的話,白剛自身也不好受,畢竟這麼多人啊。
俗話雙拳難敵四手。
我很緊張,有些慌了,額頭上冒出了細微的汗水,整個人惶恐起來。
張小道是知道白剛的身份,在回來的路上我就已經告知他了,自然他心裏也很著急,怕這兩位一言不合打鬥起來。
於是他開口說:“這位是逍遙的朋友,也正是因為他,這次我們才從魔龍殿的兩大護法手中逃脫。”
我也跟著開口說:“對師父,他是我朋友。雖然他身份不同尋常,但本性善良,不是什麼壞人。”
“哈哈......”
清風道長摸了摸自己的胡子,哈哈大笑起來:“他是不是壞人,我心裏自然清楚。怎麼,許多年未見,你這老不死的還活著?”
白剛笑道:“你都沒死,我怎麼會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