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夢急著回家一趟並非市場如他所說的回家看望父親那般的輕描談寫。心境中突然出現關於自己生母的記憶,是真是假,有著什麼寓意是他想要弄明白的。總有些東西,是不能假裝不在意的。自己來之前被擊傷,險些丟掉性命的那筆帳卻也該是時候算一算了。
仗劍輕馬,快意恩仇。自小就喜歡讀一些遊俠當代高手傳說相關書籍的雲夢自然不會放棄體驗一番的感覺。自己先是找了一做小鎮,換了一身月牙兒白的長袍,又購置一匹帥氣的神駿。而明羽就被自己簡簡單單的裹進一匹錦緞當中斜背在悲上,一路疾馳。好不愜意。
僅僅大半日光陰,一人一馬就已經到達離家最近的一處繁華之所,柳葉小鎮。一路風塵奔波而少年身似乎有些狼狽,披散的長發被隱沒的光澤,一身白衣有著一些灰色的沉積下來的沙礫。而於此鮮明對比的則是少年的一雙眸子,亮如星辰,神光熠熠,可見其精氣神完全在巔峰裝填並未有絲毫疲憊。
而這一切並非是雲夢修煉有成不畏艱苦,而是路上偶然發現自己從廣法閣所得的上善若水這們奇功竟然能在沉浸觀想那幾行真言的時候急速的恢複自己心神讓自己隨時保持巔峰的身體狀態,就連渾身的疲乏感也統統一掃而空,讓他是驚喜萬分,要知道修行功法進度和修行的時間關係巨大而一個人是無法無休止的修行,心神和體力終有極限而自己卻可以通過此法輕鬆緩解,這不意味著自己修行的耐受度能甩開不少人,自然收獲也是極大的。
出了官道的雲夢,也不再騎行而是跳下馬背牽著坐騎,亦步亦趨的向著小鎮裏麵行去。他準備去拜訪一個很久不見的玩伴之後再行上路直奔自己家裏。一想到自己那許久沒有見到的朋好嘴角不由自主的溢出絲絲笑意。無他,真情流露。小鎮正中一座占地巨大的宅院的中殿迎客廳中。一位中年儒雅男子正和一少年對坐飲茶,笑聲不斷,甚是開心的樣子。少年正是尋人而來的雲夢而中年儒雅男子是他朋友的父親。“伯父,您說的都是真的,呂洛戈這小子當真被鄰國的三妙門一位雲遊高人收為了入室弟子?儒雅男子輕附這自己的胡須,默默頷首,眼神裏卻有著藏不住的欣慰和喜悅,看來對自己兒子能有這樣的機緣很是高興。
而伯父的話讓雲夢啼笑皆非,那小子知道自己被襲擊了竟然直接帶走了他父親此郡郡守的親衛營滿地的找人為他報仇,而好巧不巧遇上了一隻落草為寇的賊兵正在刁難一位老道,正愁沒有人撒火的呂洛戈哪裏肯放過直接一聲怪叫嗷嗷的就衝了過去,不得不說那小子自小身體就異常結實,和自己一同在帝都武門修習武功的時候就是出了名的蠻狠好強,雲夢跟著他一天架沒少打,兩個人又都是國內數得上號的人物,無人管的了,竟然得到一個黑白雙煞的諢號。
帝君當時聽到苦笑,叫人修書一封帶給雲夢的父親,信上隻有五個字,兩小子厲害。結果鄭西公和呂洛戈的父親呂泊山一合計竟然派了浩浩蕩蕩一百多人的隊伍找到兩人直接押了回去,當時淪為了帝都的一大談資。其實雲夢也猜得到那個道人怕就是那位三妙門的高手,看著眼前那位高高壯壯的少年郎,看見自己被攔下,竟然毫無畏懼對方人多勢眾,就敢衝過來救自己,此等心性倒是不凡,又見得明明年紀還小手上功夫竟然很是了得,三下五除二,等親兵身邊就放倒了兩三個,後來一辨別果然根骨奇佳,便起了收徒之心,事後他隨著呂洛戈回到府上對呂泊山表明了身份和自己想收徒的心意,呂泊山便讓人帶了呂洛戈來,呂洛戈聽了直接問一句,我跟你學習修真能抓到傷害夢哥兒那個混球麼。
道人一看竟如此有情誼更是開心急忙回到,要說抓隻要給你時間,一個人打幾百人都不是事,就這樣呂洛戈便隨道人進入三妙門修行,卻也讓雲夢走了空。稍後吃了一頓便飯後,謝絕了伯父邀請過夜的請求,雲夢再次踏上回家的路,知道自己兄弟也走上了這條路之後內心著實歡喜,畢竟如今的自己也不再是尋常的人至少自己和好友的距離不會漸漸遠離,修真雖說是一條寂寞長路,可又有誰能真正孑然一人呢。遠處夜幕漸濃,天地間最後一抹亮白被擠壓在了遠方層層山巒的背後,一點點的消失,繁星從雲層中一顆接一顆的蹦出來,一鉤新月暈染出乳白色的清冷光華。而遠方的盡頭有人仗劍縱馬,背影漸漸的和四周的月光融為一體,再不分彼此。
作者 流瀾古風 說:突然想到了一些朋友,這一章算是情感的抒發把。感謝大家的支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