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輝停下了前進的腳步,看著離自己幾米遠的父親,不敢相信這個還是在幾個月前麵部紅潤氣色不錯的父親。父親一下子好像老了十歲,鬢角長出了不少的白發,不由分說就跑向了父親。抱住父親的那一瞬間,自己這個做兒子的除了愧疚還是愧疚。
“爸爸,發生了什麼事情了?你怎麼變成這樣了。”看到一向很注意自己形象的父親,胡子拉碴,鋥亮的鞋子已經變成土灰色,林輝握住父親的雙肩問道。
“小輝,對不起,爸爸和媽媽以前有什麼做的不對的地方請你原諒。爸爸媽媽當時都是為了你好,卻不知道我們自以為是的好卻傷害了你。”
“你和歐陽晶之間因為謝小美的出現,你放棄了婚禮,毀掉了一個一心一意愛你的女人。”
“但是就想那句古話說的,女人心海底針。現在歐陽晶和周秉承兩個人聯起手來要親自毀掉你和謝小美,毀掉整個林氏。”
林父越說越激動,再加上前幾天在公司每天早出晚歸,極度缺乏睡眠。還沒有將詳細的情況告訴林輝,就在兒子麵前癱軟到地上。
本來就知道林父不是很喜歡自己,林輝和林父在一邊說話的時候,謝小美就蹲在旁邊的草地上心不在焉地糾著小花打發尷尬的時光。林輝在看見自己父親的時候,立刻就鬆開了謝小美的手,毫不猶豫奔向自己的父親。對於這樣情況,謝小美心裏有點小不開心也是很正常的。
謝小美一邊糾著小花,一邊自言自語著:“林父這次找林輝是為了什麼啊?明明公司不是已經還給他們了嗎?不會是又要讓林輝回去當總裁吧。”
想到這些,謝小美內心升起了一種強烈的不安與恐懼。容不得她多想,就被林輝的呼叫聲給拉回到現實中,向著林輝的方向看過去,便看到了癱在地上的林父。
謝小美站起身就向他們的方向跑了過去,邊跑邊打通了120急救電話。不到一會,林父就被送到了當地的醫院,謝小美也陪著林輝坐上了去醫院的救護車。
去醫院的途中兩個人沒有說一句話,各自都想著各自的事情。林輝心情極度不好,一是因為自己走了之後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而是因為自己的原因讓父母親為自己的行為買賬,自己這個兒子確實當得不夠資格。
謝小美看著林輝心情不好,也沒有絲毫要去打擾他的意思。此時此刻,彼此都冷靜沉默才是解決問題最好的方式。
林父被推進了急救室。林輝在父親被推進急救室之後就一直守在門外,急的來回踱步。一直身體健康的父親就這樣脆弱的病倒了,並且在自己的眼前就這麼硬生生地倒了下去。
玩了一天的兩個人原本打算回到酒店了好好吃一頓飯,但是因為林父的意外情況發生,雙方現在熬到了晚上十點還沒有吃飯。謝小美餓的有點發暈,林輝也一定很餓了,實在堅持不住了謝小美跑出去買了夜宵回來。
“阿輝,吃點東西吧,你都一天沒有吃東西了。”謝小美手裏拿著一個包子邊說邊把包子伸到林輝的嘴邊。
林輝隻是全神貫注地盯著急救室,絲毫沒有理會謝小美和手裏的包子。謝小美又把包子往林輝嘴邊遞了遞,林輝不下心將包子撞到在地上,依然沒有理會旁邊的謝小美。謝小美知道今天晚上不管自己怎麼樣,林輝都不肯吃東西了。
自己一個人拿著馬上的夜宵坐在醫院的長椅上默默地吃著包子,雖然自己肚子很餓,但是卻食之無味。這可能是這輩子唯一一次吃的最難吃的包子了。
三個小時過去了之後,急救室燈終於滅了,林輝在醫生還沒有出來之前就衝了進去。
“醫生,我爸爸到底怎麼了?怎麼會突然暈倒了。”林輝看著正在卸下口罩的醫生說到。
“你是病人家屬是嗎?請隨我到辦公室說話。”林輝跟隨醫生來到了醫生辦公室。
“你父親基本上沒有什麼生命危險,但是有幾點安全隱患我還是不得不提的。病人有一些輕微的腦梗現象,幸虧你送來的及時,再晚一會可能會有生命危險。”
“不可能的,醫生。我父親身體都一直很健康,怎麼會有腦梗呢?”林輝不可置信地詢問醫生。
“按你所說的話,應該就是急性的。導致這種病的另一個原因可能是由於近期過於勞累,身心壓力過大,身體不按規律的超負荷運行導致的。”
“這個你一定要注意了,在病人身體完全恢複期間,你們要杜絕再次給他施加壓力。”
林輝在聽完醫生的囑咐之後就回到了父親的病房,父親現在還在昏迷之中。醫生說了沒事了,應該明天早上就能醒過來。
在聽到醫生說了父親暫時沒有生命危險之後,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這才想起了陪在自己身邊的謝小美。剛走出病房,就看見醫院的長椅上睡著一個嬌小的女孩。林輝輕輕地向謝小美走了過去,抱起她就向入住的酒店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