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1何等淺薄(2 / 3)

白落羽的手動了動,不知是不是覺得癢,還是痛,微微蹙了下眉。

“別動。”墨淩天的手劃過傷口,覆上她的,白落羽不由伸出手反握住了他的手,兩人的指尖交握,有淡淡的溫熱透過掌心傳到了她的身上。

想起周圍還有別人,白落羽的指尖頓了頓,抬起了眼看向了司徒洛冥的方向。

司徒洛冥手中拿著折扇,嘴角掛著一絲笑意道:“你們繼續無須管我,我隻是來彙報些情況的,如今熊立安和上官決已死了,騰蛇族在西南境內的勢力也隻剩下那分崩離析的枝葉,大體皆不成氣候,湛月蓮和賀雲瀾已經準備完婚了,經過先前的風波,湛鈺山也無意做這西南統領之位,不過彝族的勢力依舊是不容小覷,等到湛月蓮和賀雲瀾完婚算是兩族聯姻必然氣勢更盛,西南的兵權應該就全然在了賀雲瀾的身上了,也許隻有交給他才能真正地讓各部族心服,他也確有統領之才能。”

在西南這種異族眾多的地域之中,血緣還是其次的,他們會服從的通常都是強者,以武力來定格局。

司徒洛冥沒有說出口的是,西南畢竟地處天漓和南嶽的中間交界地帶,族係混雜不亦降服,雖說算雞肋不是什麼兵家必爭之地,但是日後若是三國交起戰來,西南說不定會成為邊境交戰的中心點,屆時西南的統領者是誰對於他們而言自然是大有影響的,以他們同賀雲瀾的交情,對他們自然是有利而無害的。

不過司徒洛冥始終琢磨不清楚二爺此時的心思,他也看不清,畢竟如今白落羽南嶽公主的身份擺在了那裏,司徒洛冥並不知曉二爺會不會因為白落羽改變自己的計劃,畢竟二爺已經不是第一次因為白落羽而破例,此番戰後原本外麵混亂有諸多事宜等著二爺去處理,但是男人依舊是撇下了一切就陪著白落羽待在這穀中,算來,二爺也有一段時間未回耀雲帝都了吧。

“既然你們都沒什麼事情的話,我也該回趟山莊了。”司徒洛冥本來就是來辭行的,此行從中原到西南來回幾番的折騰,即便在事情解決後亦是在收拾殘局,路途中不眠不休了幾夜,墨淩天對著他點了點,並沒有開口說謝,這一切也不是一個謝字就夠的,不如不說。

司徒洛冥還是讀懂了男人眼底的意味,知道二爺的想法,卻對他笑著搖頭:“無須多言,我這個閑人能替二爺做的也就隻有這些事了。”時常聽人說帝王家最是無情,但司徒洛冥眼中的墨淩天卻並非是如此,他是個地地道道的江湖人,卻是不後悔一路追隨二爺至今。

“這裏沒事,那我便先走了,回去晚了家裏那老頭又要喋喋不休。”黑發在光下泛著淡光,司徒洛冥一擺手舉步就要離去,白落羽看著他麵色柔和。

想起什麼,司徒洛冥停下了腳步,摸著自己的下巴開口道:“現在天漓事情都平定了,不過你們兩人還是得小心些,對了,上官容瀛讓我傳句話,他想要見你們兩個一麵。”

白落羽的神情微怔了下,三哥想要見她?既然如此為何不直接傳信回穀給她,而是還要讓司徒洛冥帶話回來?他如今的身份當真是天漓的國主,而非逝音穀的三弟子了嗎?

聽到司徒洛冥的話,墨淩天臉上的森然之色更重,冷眸寒光閃動。

看向了白落羽,司徒洛冥道:“他似乎是想要讓你進宮去見他。”司徒洛冥是個聰明人,他自然知道上官容瀛意圖為何,念念不忘的是什麼,他如今已經登上了天漓國主之位,獨攬一方天下,他的野心和抱負應是得以施展實現,唯獨一件事,是他輾轉難求的。

墨淩天的眸光驟然沉下,司徒洛冥知道墨淩天的想法,隻是他會告知這件事一方麵算是答應了上官容瀛要轉達,一方麵也是相信,唯一能斬斷上官容瀛念頭的人怕是也隻有白落羽,此事連二爺也插不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