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管不管用,這不是他要在意的事情。
他要做的就是為琉璃向皇帝要錢,要許多的錢。這樣兒,就能讓琉璃從墨璿璣那裏借來的錢麵世。不然,到時候琉璃若真直接拿了那些錢重建鎮國將軍府,那些言官們隻怕彈劾鎮國大將軍百裏延卿貪墨了……
他現在,將此事過了明路,日後琉璃辦起事兒來,就方便多了。
而烈櫟墨,見目的已經達到,當即也不想再停留,隻道:“我言盡於此,怎麼做就看皇上的了!”
話落,烈櫟墨就轉身即走,連一絲的停頓都沒有。
而當轉過殿前的,到達一處長廊的拐彎的地方,烈櫟墨頓下了腳步,薄唇一動,“躲在這裏聽了許久,你還要繼續躲下去嗎?”
隨著烈櫟墨的話音落下,從長廊的房梁上跳下一人,——正是太子帝珣。
“我就知道,我躲得了皇宮大內的侍衛,就是躲不過你的感知!”
帝珣拍了一下身上不存在的灰塵,緩步走至烈櫟墨的身邊,正了正了臉色,眼中有著一抹擔憂,“百裏琉璃那丫頭,沒啥事兒吧?”
“起初有些崩潰,大哭了一場之後,好了許多!”
對於帝珣,烈櫟墨還是願意多說一些,詳細一些。說完,他看著帝珣道:“她說,她要重建鎮國將軍府!”
帝珣淺笑,“剛才你和父皇說的時候,我聽見了。”聲音稍稍一頓,又道:“不錯,很有誌氣。不虧你挑選的烈王妃。隻是……”
帝珣的臉上露出一抹遲疑,最終還是緩緩的斥與口,“隻是,不論是鎮國將軍府到底是為什麼一夜之間會經曆了如此慘事?還是百裏宸帶兵在外,戶部是覺不對掏出一分錢出來的!”
烈櫟墨抿了一下唇,“那又如何?那是皇上和太子你的事情,與本王有什麼關係?”
“話雖如此,可是此事實現很難!”
烈櫟墨冷笑,“那些老匹夫平日裏,內宅的花銷猶如流水一般。可是為了大周功臣修建一座府邸,就會推三阻四。這未免太可笑了吧?”
唉……
帝珣歎息了一聲,麵露出一抹為難,“你也知道邊境戰事起,以至於國庫空虛。而鎮國將軍府一夜之間不但毀去,現如今更是已經灰飛煙滅。且不說,到底是何人所為?就單是什麼人能有這般大的能力,能在京都要地,神不知鬼不覺的毀了鎮國將軍府,而府內的人更是沒有一人生還。這一份力量,你可曾想過,已經令人懼怕。而朝堂之上的那些人,更是個個惜命的很。有人對鎮國將軍府有如此大的仇怨,他們隻怕唯恐避之不及!”
嗤……
烈櫟墨嗤笑出聲,“當真是可笑。當年若不是有百裏一族守衛邊疆,哪裏有現在的大周盛世?又哪裏有他們這些安逸的日子。現如今,鎮國將軍府遭此大難了,他們想的卻是自己的安危,簡直可笑至極,自私至極的。而這樣的大周,就是那些百裏一族的拚死守護的,當真是諷刺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