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選之子!”麵色驚恐的的九缺突然大叫一聲朝玄昊跪下,雙手伏地,頭埋雙臂。
眾人嘩然,皆是神色驚慌。九缺依舊跪地,埋頭在地大叫:“你們還不快快跪見天選之子!這不僅是老夫所卜卦象,現在天象都出來了,你們還不信服?”
這時在場所有人,包括木老和朱赤,皆是準備下跪。人們以天為尊,天象一出,誰敢不從!
“等等!”玄昊急忙喊道:“你們快起來,什麼天選之子,我都一頭霧水在這。九缺,你快起來給我說說這卦象和這天象到底是什麼意思。”
九缺唯唯諾諾,依舊跪地不起,埋著頭聲音顫抖的說:“天選之子出世必有天象,傳聞,當今的三皇五帝皆是天選之子,他們出世之時,皆有神鼎認主。”九缺花白的頭發散落一地,突然他抬起頭來,目光中帶著激動地看著玄昊“而如今,您便是第九位神鼎認主者!這恰好符合這卦中以及這峭壁上的箴言!”
玄昊半信半疑,掂了掂手中的小鼎,一撇嘴道:“我看這破鼎根本不是你說得什麼神鼎,一點用處都沒有的樣子嘛。”玄昊將九缺拉了起來,“你再這樣跪著說話,我也和你一起跪著了。還能不能好好說話了。”
九缺佝僂著身子,說道,“我活的久了,知道的自然也就多了,據說,這九個神鼎便是那傳聞中滅世九禁的鑰匙!”
“滅世九禁?這箴言中是有這麼一句‘滅世九禁化昆吾’。”玄昊心想“那這滅世九禁和昆吾又是什麼地方?對了!喬輪通大哥曾經和我提及過天地九禁,而那老狐狸也說過,想要找到老頭子,就得先找到昆吾!”
九缺絲毫不知玄昊所想,以為玄昊年輕,什麼都不知道。繼續說道,“據說這滅世九禁,乃天地間最為危險的九個地方,也有傳聞說這滅世九禁是九個能毀天滅地的魔神,亦有傳聞是九種具有滅世之威的禁法。”九缺見眾人都在認真聽他說,也不等玄昊問,便繼續說道:“而昆吾,傳說乃盤古開天辟地之時未能劈開的一片空間,這裏乃仙境,昆吾之中據說有著不死的仙神!”
“好了,既然都是些傳說,大家其實也不必當真,千萬別再叫我什麼天選之子,實在別扭。”玄昊哈哈一笑道“大家繼續回去吃酒!”說著便自己拉著風疏影,叫上木老一起離開了。
屋內,木老恭敬地站在玄昊身前。“嗨呀!木老,你看你還和我在這擺什麼姿態,都說了隻是傳言,不可信~不可信!”
木老抱拳道:“公子,此事十有八九是真!畢竟天象卦象為證。我等黎民,奉天為尊,天象為旨。”
玄昊頓時感到頭疼,“別管什麼真假了,我最怕別人和我生分了,這什麼天選之子的名頭套在我身上,你們全都和我生分了。明天我便和你們商隊一起啟程,以後還想著跟著你們商隊混吃混喝呢。”
木老又一抱拳,道:“我木頌商隊路經皆是商賣之地,怕誤了天選之子的修行,天意怪罪下來,擔當不起啊。”木老欲言又止,最後還是說了:“天選之子有天降大任,日後必有天降磨難,平常人怕是承受不住這些磨難。還請公子莫要為難了。”
玄昊歎氣道:“算了算了,我說著玩兒的呢,我的確還有要事在身,要去土族一趟。”
“既然如此,那我便告辭了。明日一早我們木頌商隊也要離開此地了,日後後會有期。”木老說完便離開了,生怕玄昊賴上他一般。
“哎我說老風,你是不是也因為我這什麼天選之子的名頭和我生分了呀。”玄昊一拍在一旁坐著喝茶的風疏影的肩膀笑道。
風疏影放下茶盞,嗤笑道:“好大一個名頭,我可要好好巴結一二。那些人的想法我也能理解,畢竟這天選之人所要經曆的劫難可非常人所能經曆的。”風疏影一拍玉扇,“我這人最喜歡闖蕩江湖,曆險逃生了,帶上你這劫難冤頭,還怕這人生無趣?所以你啊,我是跟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