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大白天的,沒人會待在客房的,咱們一間一間的找不就成了。”
四人分工開始一間一間的找人。
“這裏!”客房皆是木頭所造,木淩天使用木族法術,很快便找到了共工所在的客房。
玄昊進到木淩天所指的房間,卻發現一個長得極胖的少年,被綁在客房的床柱上麵,嘴裏堵著一塊大冰塊,冰塊所化的水滴了胖子一肚子。
“你是共工嗎?”
胖子嗚嗚的邊哼邊點頭,玄昊見此,化出火元氣,將胖子嘴裏的冰塊融化。胖子的嘴卻被凍得合不攏,大舌頭地說道:“李蒙是了夠我的嗎?”
“行了,捋不直舌頭就別說話了,我們是來救你的。”風疏影正幫胖子解繩子,“這繩子怎麼這麼堅固,風刃都切不開!”
胖子還在那咕嚕咕嚕的說些聽不清的話,玄昊見那繩子凝著寒氣,催出火焰慢慢融化了那繩子。
胖子得以解脫,迅速地扒掉身上的繩子,道:“快破!凱跑!快跑!”
此刻正在和妖鳶喝酒的冰耀突然一驚,“不好!寒藤斷了!那小子跑了!”
玄昊五人已經逃出客棧,沒想到這胖子雖說長得極胖,身手卻非常敏捷,跑得極快,居然是個靈活的胖子。
“他們追過來了,氣勢很強!應該是沙科淮那樣的高手。”風疏影用聽風術聆聽著風聲道。“他們修為比我們高,這樣下去我們遲早會被追上。”
這時,洛夢璃騎著的飛黃鳴叫了一聲,抖動了一下身體,洛夢璃見狀飛到空中。飛黃仰天咆哮了一生,全身發出嗶啵的聲音,肌肉開始拉長變粗,迅速膨脹了起來。瞬間由之前的六尺長度變成近兩丈的巨獸。一抖全身白色鬃毛示意五人坐上來。
“哇!厲害啊!”那胖子此時口吃已經恢複正常,驚歎著第一個跳了上去,那極胖的身體壓得飛黃腰部一陷。
待五人坐穩,飛黃如閃電一般消失在禹皇城。
【祥瑞宮】
“帝尊,我們暗中跟著第九鼎的主人,發現此人正在被水族的冰耀和帝女追殺!”
負手站在其身前的金袍男子聞言,沉吟了片刻道:“暗中拖住冰耀與帝女,要護住第九鼎主人的性命,至於其他的,還需等等。”
“可是,屬下還發現,跟蹤此人的並不止屬下等人,居然還有一人,並且修為極高!”
“哦?那些家夥這麼快就要動手了嗎?這麼急躁可不像那些家夥的性子。”金袍男子皺眉道,“可查出跟蹤之人所用的是哪族遁法?”
“回帝尊,此人所用遁法乃我們土族的土遁之術!屬下懷疑此人是當年那個逃匿的罪人”
“是他!”金袍男子有些意外,“看來計劃得變一變了……”
【帝台山】
獸類的本能最安全的地方就是深山。眾人反應過來之時,已經身處山林之中。
“不愧是傳說中瞬息萬裏的飛黃!”風疏影見甩掉了追兵,感歎道。“不過咱們被帶到什麼地方來了?”
飛黃不會說話,卻能聽得懂人話,聽到風疏影的讚美之詞,發出了得意的鼻鳴聲,猛的一顛身體將眾人拋離,重新化作之前那般大小。
“這裏是土族帝台山。你們幾個居然能得到飛黃這樣的靈獸坐騎,害的我差點跟丟,廢了這麼多元氣土遁了這麼遠的距離。”
飛黃猛地朝旁邊跳開,下一瞬一個黑色的人從剛剛飛黃站立的地方鑽了出來。
“其實你們剛剛不必因為那兩個人而逃跑的,因為我會幫你們解決掉他們兩個。”那個黑色的人拍了拍身上的灰塵,不等玄昊等人說話繼續說道。
玄昊五人這才看清,身前的人全身覆蓋著黑色而散發著金屬光澤的盔甲,再看到他拍灰塵的手部時才發現,這居然不是盔甲,而是生長在此人身上的角質!
其散發出的危險感遠遠超過他們所見到的任何人!而他說出解決掉冰耀和妖鳶的語氣如此輕鬆,玄昊可不認為他在說大話,而是此人是真的有這個本事。聽此人話中意思,這個人已經跟了他們很久了。
“你是誰?跟著我們有什麼目的,又為什麼會幫我們解決追殺我們的人?”玄昊眯著雙眼神色凝重地問道。
“我想借你身上的那個小鼎,自然是要幫你做一些事情的,比如殺了追殺你們的人。不是嗎?”男子臉上的皮膚也覆蓋著薄薄的角質,根本看不出他是什麼神情,他緩了一緩又道:“也對,借別人東西自然是要讓別人知道自己。我叫做——甲!好了,現在你可以將小鼎借給我了!”
這個叫做甲的男人語氣似乎玄昊不答應也得答應!
“甲!號稱天下第一防禦的甲!”風淩天神情大駭驚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