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念,”鍾氏從衣服口袋裏掏出一瓶藥,“阿念,這是我在你二姐房中偷來的金瘡藥,來,娘替你敷上。”
“不行,娘,”蘇茹念打斷她,“不管二姐這個人怎麼樣,我都不能用這藥,畢竟我們現在地位卑賤,做什麼事都要小心些,不要被人拿住了把柄,不然以後一不小心就會遭人威脅,而且,說不定大姐的人正盯著我們,您這偷藥,說起來隻是因為心疼我這個女兒,一瓶藥對於尚書府來說也不算什麼,但是就怕人小題大做,拿出規矩來說事。娘,你放心,我的身子,大姐現在還不會弄垮,畢竟後麵就是尚書府大宴賓客的日子,大姐肯定要在那一天用上我,所以好藥不會給我少的,畢竟大夫她都給我請了不是嗎?”
鍾氏覺得蘇茹念說的很有道理,“你說得對,是娘考慮不周。”說著收起了藥瓶,“娘回去之後就還回去。”
“娘,我們這樣私底下見麵不好,畢竟,大姐那個人……”蘇茹念的話沒有說完,但是後文很容易懂。
鍾氏頓了頓說:“阿念,為娘這就去求她,求求藝儂,讓她放過你,畢竟,你是她的親妹妹,她不該這樣的啊!”
“你可別!啊……”蘇茹念立刻阻止,因為猛地伸手去拉鍾氏,扯到了自己的傷口,她疼的一陣齜牙咧嘴,又搞的鍾氏一陣涕淚橫流,“娘啊,就衝著她今天對我這態度,您就應該明白,她不會放過我的,您這要是去找她,豈不是自找無趣啊,平白的受一頓侮辱她還不一定放過我。”
“可是……可是……娘看著你這樣,心好痛啊,阿念,娘好沒用……”鍾氏那眼淚,真是多如江水,連綿不絕。
蘇茹念覺得自己的耳朵都被鍾氏的哭聲搞到有點耳鳴了。
“那個,娘啊,我問你件事。”沒辦法的蘇茹念隻好轉移鍾氏的注意力。
“什麼事?你問吧,隻要娘知道的,一定全部都告訴你。”鍾氏依舊是淚眼朦朧的樣子,不過因為蘇茹念的問話,眼淚倒是慢慢的變少了。
“我跟蘇藝儂,有什麼過節嗎?”蘇茹念字斟句酌的問,她一直想不通,為什麼蘇藝儂會這麼折磨她,她看了不少的小說,也大概通過小說了解到,一般的高門大院,嫡庶子女之間很難和睦相處,但是書上寫的大多是因為利益牽扯或者情感牽扯,她跟蘇藝儂這就是是算哪一出啊。
鍾氏擦了擦眼淚,想了想說:“這個,為娘也不清楚,之前吧,雖然你們相處的也不算好,但是好歹明麵上還算和睦,也沒想現在這樣故意針對你。”
說了等於沒說啊,蘇茹念在心裏吐槽。
“那這段時間,有什麼事情是既跟她有關又跟我有關?”她換了一種方式問。
這回鍾氏沉思了半晌才說,“如果說什麼是既跟你又跟她有關係的話,那就是安平王與你的婚約,因為你父親的緣故,皇上撤銷了,然後又將你大姐指給了他。”
那就是情感牽扯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