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小妃接了電話,聽我問她這件事,激動地恨不能讓我也體會一把她究竟有多開心。我害怕她這麼激動下去會休克,隻好先安撫了一下她,約好下班之後去書店見麵,這才算成功掛了電話。
朋友之間大概不需要太多相像的地方,隻要能在某一個方麵合得來就可以了。劉小妃雖然毛躁潑辣了一點,可她身上的敢愛敢恨正好也是我尋覓不得的。
下班之後我本來想要跟劉小妃一起去書店的,不過他們策劃部的主管向來就是一個不把員工榨幹誓不罷休的人,見我在門口探頭,劉小妃急忙擺手,示意我先走。
等到老板娘把照例的雙份奶綠和芝士蛋糕都端上來的時候,劉小妃這才姍姍來遲。進屋第一句就是:“那個老家夥簡直不把人榨幹不罷休!”
這句話我聽得耳朵都起繭子了,無奈的聳聳肩,遞了一杯奶綠給劉小妃,這才堵上她的嘴。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辛苦了,先歇一會兒。最近我也被壓榨的就剩一副骨頭架子了,待會兒跟我彙報完畢,你就可以跪安了,我的愛妃。”我伸手摸了摸劉小妃的臉,一臉皇帝寵愛妃子的神色。
果不其然,劉小妃白了我一眼,啪一聲就打掉了我的手。
隻是該說的,她還是一五一十都告訴我了。也許這對於劉小妃來說是變相的秀恩愛方式,雖然於心不忍,我還是隻能這麼做了。
打聽清楚林雷被調來了子茂公司的這一片轄區,不知道為什麼,竟然有點悲喜交加的感覺。
第二天晚上下班的時候冷芯惠竟然破例沒有讓我留下加班,隻是給我了幾份文件說是重新做一下明天交給她就行了。
明顯帶著敷衍的態度,很難不讓人懷疑冷芯惠今天究竟是不是吃錯藥了。可是我才不想管那麼多,白天上班就已經累得快要脫力了,難得有個機會早點回家休息,不要白不要啊。
司機師傅看我低頭找手機已經快兩分鍾了,公司門口又不讓停出租車,實在有點不耐煩,“我說姑娘,你到底走不走啊,不走不要浪費我時間啊!這油價天天都在漲,浪費不起啊!”
好不容易掏出手機來看了看來電顯示,竟然是扶搖從家裏打來的。
擺了擺手,實在抱歉地讓司機師傅開走了。好不容易打到一輛車,竟然被扶搖這家夥給耽誤了,我實在是氣不打一處來。
“你最好有重要的事情要跟我說,不然的話以後這一個月我都不會再進廚房了。”為了不在公司門口丟臉,我把聲音壓得很低,隻可惜憤怒還是從牙縫裏鑽了出去。
誰知道扶搖居然完全沒有聽出來我語氣中的不爽,反而毫無歉意地說道,“我有點事情要出門一趟,你今天加班麼?要是加班的話,我就算好時間去你公司接你。”
“你愛幹什麼幹什麼去,我今天不加班。”說著我就想掛了電話,不過眼看著車水馬龍根本連一輛出租車的輪胎都擠不進來,我就又補了一句,“誰稀罕你接啊,哼。”
其實今天下班這麼早,我原本約了出租車是要去警察局一趟的,可是被扶搖一個電話氣走了出租車,我就有點不想去了。
“陳安顏,你怎麼還沒走?”
身後忽然傳來冷麵女王的聲音,我忍不住扯了一下嘴角,回頭看去。沒想到冷芯惠看著我的眼神裏竟然隱隱帶著一絲殺氣。突然一個冷戰,我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不想去找林雷的想法是多麼的錯誤,“……剛才沒打到車。”
冷芯惠翻了一個白眼,麵無表情地說道:“看來你除了算數比較好一點之外還真是沒有什麼長處。走吧,我送你一程。”
我在原地足足愣了三秒鍾這才反應過來,冷芯惠剛才說要讓我搭順風車?是不是我聽錯了……耳鳴還是幻覺?
“走啊,傻愣著幹什麼?難不成我能吃了你?”冷芯惠皺著眉頭,一臉不耐煩地看著我。
上司發話了,我還能怎麼辦。又不是讓我去英勇就義,隻能硬著頭皮坐上了冷芯惠的車。這最新型的奧迪……要不是我知道冷芯惠家境還算不錯的話,真是要懷疑子茂集團究竟是怎麼分配員工薪水的了。
不過我可不敢說自己要去警察局,隻好隨便說了一家餐廳的名字,跟冷芯惠說是和朋友約好了在這裏吃飯,千謝萬謝地才送走了她。
隻可惜這裏也不好打車,左看右看也隻有私家車風馳而過的影子。
“小姐,是在等人嗎?不如進來等吧,店裏今天大酬賓,所有菜品一律五折優惠哦!”一個長相甜美的女服務生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巧笑倩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