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逍好奇的來到祭壇的近前問道:“你為什麼要帶著麵具?”神秘人沒想到田逍第一句話居然會問這個,道:“沒什麼,隻是……”神秘人還沒有說完田逍居然露出一絲同情的表情道:“我知道了,你不用說了,不過我不會看不起你的。”
神秘人被田逍的話,說的有些迷糊,其實是田逍自己想歪了,神秘人之所以帶著麵具是因為有一些難言之處,但是田逍卻想到了自己看過的武俠電視劇,上麵毀容的人都是戴上麵具,所以田逍也以為這個神秘人帶著麵具是因為自己毀容。
顯然神秘人也不想說出自己為什麼帶著麵具,聽到田逍的話,所以也就不在這個問題上糾結,而是問道:“你叫田逍?”田逍點了點頭然後奇怪的道:“你是怎麼知道的。”
神秘人道:“我自你一出生就在你的靈魂中,當然知道。”田逍聽到神秘人的話並沒有奇怪,因為他根本就不懂什麼是靈魂,而是問道:“那篇奇怪的文字是你教給我的嗎?”
神秘人微微一笑示意田逍上祭壇上來,神秘人似乎不能離開祭壇,田逍來到神秘人的身邊,神秘人蹲下身對田逍道:“那不是什麼文字,而是火係的天品功法——焚天決”
田逍疑惑的搖了搖頭問道:“那什麼是焚天決呢?”神秘人解釋道:“就是能夠讓人修煉成神的法決,這個以後我再慢慢的和你說,現在我先為你祭壇。”田逍依據非常的迷惑,但是神秘人不給田逍再次發問的機會就一伸手將一道紫火在田逍的眉心注入了進去。
頓時田逍就失去了知覺,當田逍再次醒來的時候,就發現自己正躺在自己的小床上,而且自己的母親正在著急的看著自己,田逍疑惑的道:“媽媽?”田母見到田逍醒來高興的把田逍抱在懷中道:“寶貝兒你總算醒了,如果你出了什麼意外,讓媽媽怎麼辦?”
就在這時在外麵進來走進來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後麵還跟著三個小丫頭,田逍見到中年男子高興的道:“爸爸,您回來了”田逍高興的跳到了中年男子的懷中,田父為了整個家的生計,所以常年在外打工,一年的時間也不回來一次,所以田逍見到田父異常的親熱。
田父見到昏迷三天的兒子醒來,憨厚的臉上露出一絲微笑,站在旁邊的一個小丫頭走過來道:“小弟,你真能睡,睡了三天才起來。”田逍在田父的懷中疑惑的道:“什麼睡了三天,這不是剛剛天亮嗎?”
原來那天田逍睡著以後就一直再睡,隻是田逍自己不知道而已,那天田母如往常一樣來叫自己的兒子起床,但是一進房間就看到田逍居然渾身都在冒著紫色的煙,而且怎麼叫都叫不醒,田母著急的找來醫生,但是醫生說:“孩子的一切都很正常,而且比平常的孩子還要健康。”
田母焦急的通知了田父,田父這才趕了回來,田逍聽完田父的話,突然沉默了起來,田母連忙道:“小逍,你是不是還有什麼地方不舒服?如果有什麼不舒服得地方一定要與媽媽說。”
田逍之所以發愣是因為他想到了自己做的那個夢,聽到田母的話,田逍才反應了過來,隨後田逍將自己做的夢告訴了田父田母,但是田父田母也隻是當做玩笑,也沒有當真。
田母道:“寶貝兒,三天沒有吃東西餓不餓啊?”田逍剛開始還沒有覺得餓,但是聽到田母這一說,小肚子就開始叫了起來,田母笑著道:“小饞鬼。”
今天一天田逍也沒有在出現什麼不好的現象,田父田母這才放心下來,這天田逍也沒有去上學,而是在房間中看電視突然田逍就想起了那段文字,田逍開始默默的朗讀那段文字,但是這一次田逍剛剛的朗讀出第一個字,就感覺小腹處一股熱流流遍全身,非常的舒服。
就在這時再讓田母見到的話,肯定會發現田逍的身上又在冒著昏迷時的紫色煙,田逍一直在腦中朗讀了三遍那段在夢中被神秘人稱作焚天決的文字,田逍再次睜開眼時感覺渾身都暢快不已,田逍伸了一個懶腰,田逍看了一下表,發現已經十一點多了,田逍沒有想到,隻是念了三遍焚天決居然就用了將近三個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