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喬山帶著一群手下,氣勢洶洶的衝了回來,還沒進入大營,便見到營地的旗子不見了,連忙加快腳步。
跟在喬山旁邊的除了喬遠之外,還有著一名身材纖細,一身書生衣袖。一頭長發,被一跟白色絲帶束在頭頂,臉龐俊俏,一副儒雅書生的樣子,在喬山旁邊說道:“喬幫主,你孤狼幫在這附近好歹也算是小有名氣,如今居然被人打進了營地,連營地的大旗都被人打掉了,說完放聲大笑起來。”
一舉一動,絲毫沒有書生氣質,跟他的外貌截然相反。
對於在一旁嘲笑的書生男子,喬山不語,隻是加快了腳步,向孤狼幫營地奔去。
沒過一會,喬山便帶人來到了大營中心,四處打量,卻沒有發現月雲等人。
“砰”
一壇酒從中間的大營賬中丟了出來,正好落在了喬山麵前,喬山一行人紛紛向中間的大營看去,喬山的私人珍品一件又一件的從大營中丟了出來,這些物品並沒有多大價值,多是一些珠寶之類的東西,還遠不如剛才被丟出來的一壇酒。
在伊禮城,吃的比那些觀賞性的東西要重要的多,喬山在那壇酒被扔出來的時候,心裏的怒火已經到了邊緣,那壇酒,他可是花了好大功夫才弄來了,自己一直舍不得喝,如今居然被月雲直接給弄沒了,如果說以前的喬山對於月雲來說,有著除掉的想法,但那畢竟是為了以除後患,可現在已經不是那麼簡單了,這個家夥必須死,已經結下了仇。
正想呼叫手下衝進去,月雲四人從營賬中緩緩走出,看著前方的喬山等人,絲毫沒有因為喬山等人到來,而感到壓力。
書生男子一見到月雲四人,馬上說道:“喬幫主,我替你去教訓教訓他們。”
身型一動,正欲出手,但他的眼睛瞟到了一個狀實的漢子,這漢子的身材比之一般的人要高,身體也更結實,身上隆起的肌肉,孔武有力。
書生男子看到這狀實漢子,便想到了一個部落,蠻族,想到這裏,他不得不停下手,退了回去。
喬山見書生男子正準備動手,心裏一喜,可還沒邁出倆步,就退了回來,喬山不明所以,仔細打量起月雲等人,也注意到了蠻多三。
強製把心裏的怒火壓下來說道:“請問對麵的蠻族朋友,來這裏有何貴幹。”
蠻多三說道:“你們欺負了我朋友,自然是來找個說法的。”
喬山一邊問這蠻多三話,一邊暗自思考著,如果蠻族真的跟月雲這小子有關係,憑借著自己的實力,外加上書生男子所在的勢力也不是蠻族的對手,蠻族畢竟已經在中圍地區有了自己的地位,相比較於他們這些外圍的小勢力要強的多。
想到此處,喬山也不得不放低姿態跟月雲等人交涉。
喬山繼續說道:“蠻族的朋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的,我們之間隻是有了點小矛盾,嚴格來說,應該是你朋友欺負了我的小弟,然後還打砸我的大本營。”這句話,喬山說的小心翼翼,既要打聽清楚蠻族跟月雲的關係,還不能把話說死。
蠻多三說道:“是嗎?你的意思是說我朋友騙我了,看來要給你們一點教訓,你們才懂的賠禮道歉。”
喬山一聽到這話,已經明白了蠻族跟月雲的關係非淺,立馬放低姿態說道:“蠻族朋友,你別見怪,可能是我小弟啊懂事,又蒙騙了我,白導致這樣的誤會,因此我在這裏向月雲小兄弟賠禮道歉。”
蠻多三聽到這話,抬起的手也放下了,說道:“這樣就對了嗎。”
月雲聽著倆人的對話,就憑喬山那前後不塔的話,早知道他心裏在想些什麼,這些話也隻能忽悠忽悠直性格的蠻族。
月雲說道:“既然喬幫主都已經同意之前賠禮道歉的條件了,那我也不計較了。”
喬山聽到這話,心裏暗自鬆了一口氣,可突然意識到了什麼,趕緊說道:“什麼之前的道歉條件,你不要胡說。”
月雲冷笑道:“喬幫主真是貴人多忘事,這麼快就不記得了,當時喬幫主說道,如果事情真是你們孤狼幫的不對,便願意奉上勁拳武技,並把孤狼幫的地盤讓出來。”
喬山聽到這話,立馬反駁道:“那有這回事,你小子不要滿嘴胡言。”
月雲說道:“喬幫主呀!說話總是這樣,說出的話猶如放屁,完全沒有幫主的姿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