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難怪。”張新異恍然大悟。
“難怪什麼。”田心苗問道。
“難怪這麼漂亮。”張新異馬上找到了一種熟悉的感覺。
他這麼一說田心苗臉居然紅了起來,剛剛挽著手那麼久都沒臉紅的,誇一句居然臉紅了。
張新異覺得很好笑,這紅著臉的田心苗看著可越發的像她姐姐了。
要說她姐姐田心喬,那從小到大可是遠近聞名的美女。比起田心喬,麵前的田心苗還是有差距的。
在張新異的眼裏,田心喬是完美的,那是他唯一的女神。他找女朋友都是奔著田心喬的樣子去的,所以長得一般般的入不了張新異的法眼,難得幾個漂亮的也沒田心喬那種氣質。
田心喬從小不單好看而且成績優異,年年三好學生,優秀幹部,加上舞蹈特長,經常在市裏得獎。張新異的爸媽成天就在他耳邊念叨:“你瞧瞧人家喬喬,再瞧瞧你。”張新異聽多了也還嘴:“你那麼喜歡她,幹脆把我丟了要她當崽啊。”
要張新異他媽丟了他,這還是舍不得的。但田心喬這麼優秀,他媽越看越喜歡,初中時還真的認她當幹女兒了。
從張新異上小學那會,他倆就是一個班。到了初中,他倆都沒就近到正方中學上學,而是去了比較遠的,教學質量優秀的中南中學。不同的是,田心喬是靠成績,張新異是靠關係。
平時兩家就認識,住的也近。田心喬她媽是一個愛慕虛榮的人,看見張新異他家日子越來越好,老是來他家串門。這一來二去的,就認了對方的孩子當幹兒。
田心喬很聽話,嘴又甜,開始“幹媽幹媽”的叫,後來就“愛媽愛媽”的叫,這可讓張新異他媽喜歡得不得了,弄得張新異老是覺得自己不是親生的。反正張新異對田心喬她媽是叫不出口,還是叫阿姨。
阿姨怕田心喬一個女子在路上會遇到什麼危險,就經常囑咐張新異,要他保護她。每天早上,張新異去接田心喬出門上學。晚上放學,田心喬等張新異留完校一起回家。一天中間的時間,張新異和田心喬很少有交集,張新異老躲著她。他們就這樣一起上學放學了三年。
男孩子到了初中就開始有了點壞壞的想法了,漂亮的田心喬自然也就成了大家每天晚上意淫的對象。白天在學校裏,有膽大點的就直接動手動腳的,過分了她會叫其他追求者來打這個膽大的人。膽小點的就和她說個笑話或者寫個情書,更多的是每天遠遠看著,搭不上話的。
在性這方麵,當時的張新異啟蒙晚,覺醒晚,比別人都遲鈍一些。
班上的男生聊些成人話題的時候,總拿田心喬打比方,這個想親她這,那個要摸她那。看他們說得唾沫橫飛的那股子勁,張新異就很納悶,摸摸田心喬真的很有意思嗎?
一天放學,他按著同學說的方法對田心喬動手動腳,除了摸到兩個硬硬的像殼一樣的東西,什麼他媽的有彈性,什麼他媽的軟軟的,都沒有!而換來的隻是親媽的一頓毒打和幹媽的性教育課。
那天他才知道,女生為什麼要保護自己,什麼是**,什麼是胸罩。張新異屬於起步晚,加速快的選手。到今天,他算是個“看球達人”了。
田心喬他媽安慰了好久,加上他媽給田心喬買了一大堆東西,田心喬才不哭。這讓張新異心裏無比的排斥她,不就摸兩下的事麼?大不了讓她摸回來唄,自己的胸除了沒穿那兩個殼,什麼都一樣啊。
當時,田心喬他媽是想著將來把女兒許給張新異的,這被未來女婿摸了也就摸了,談不上吃虧。兩家人過後還是其樂融融的,隻是張新異再也不敢碰田心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