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宋宋都要離開了,為什麼你竟然沒有一點點反應?”冉冬冬著急的看著冉默陽。
“你要我有什麼反應,是開心的拍手大笑呢還是難過的嚎啕大哭?”冉默陽放下手中的事情,往後一仰靠著椅背麵無表情地注視著冉冬冬。
“可是哥哥……”
“冬冬,那你先出去吧,哥還有很多事情要做,有什麼話我們回家之後再說,好嗎?”冉冬冬還想要在說些什麼勸勸冉默陽,冉默陽看出了她的意圖,趕緊出聲製止道。
聽見哥哥已經這麼說了。冉冬冬也不好再說些什麼,她猶豫著退出了冉默陽的辦公室,冉冬冬走後,冉默陽將臉埋在自己的手掌裏,有一顆冰涼的東西無聲的落在了手掌心。
宋唯她一直想做的就是去美國進修,現在好了,她終於如願以償了,可是為什麼自己還是會這麼難過呐,冉默陽摸著心口的方向,那裏空落落的, 這一次,冉默陽知道自己是留不住那個姑娘了,就算他們倆個人之間所有的不愉快都是因為一個誤會,然而他心裏麵最清楚,那個姑娘對自己早就沒有了信任,無論說什麼,都顯得像是辯解。
她終究還是不相信自己的。
宋唯上飛機的時候,冉默陽並沒有去送她,那一天他窩在床上整整睡了一天,可是卻沒有一刻是真的睡著了,閉上眼睛的時候,眼前出現的全部都是宋唯的模樣,難過的開心的可愛的嬌俏的,冉默陽想,倘若留不住她,那麼他就等,等她回心轉意,等她重新回來,雖然感覺上那一刻遙遙無期,雖然也在心底裏麵埋怨她不給自己一點點的信任,但是他沒辦法不去愛她。
宋唯就像是會讓人上癮的毒藥,越愛越不能放下,越愛陷得越深。
踏上飛機的那一刻,宋唯看著腳底下的故土,心情沉重而壓抑,她等了很久,從始至終冉默陽都沒有出現過,冉冬冬是個嘴巴把不住風的人,但凡她知道的事情,冉默陽一定也都知道的,將自己要離開的消息告訴冉冬冬時,宋唯其實是懷著一絲期待的。
她甚至想過,如果冉默陽飛奔過來想要留住自己,自己是否會真的就留下來了,可是,他並沒有出現,原來,在他的心裏,自己真的已經無足輕重了,真的是比不上傅穎的啊。
意識到這一點,宋唯頭也不回的踏上了飛機,一個失去了愛情的女人,總喜歡用流浪的方式來舔舐自己受傷的心靈。
宋唯降落在美國洛杉磯的時候,是淩晨一點鍾,夜晚的街道空曠的沒有一個人,她提著行李箱找了一家最近的小旅館住下,等到第二天的時候,才在網上找了一戶當地的人家租住了下來,妥善安排好生活上的瑣事以後,宋唯去聯係了進修的學校。
心愛姑娘剛離開那一周裏,冉默陽每天的生活就像是行屍走肉一樣,他往返在家和酒吧之間,喝得爛醉。
冉默陽在李群那裏醉倒後的第七天,李群終於沒能忍住狠狠的打了冉默陽一拳,他看著他此刻無比狼狽的摸樣,失望的說,“不就是離開中國了而已,能有什麼大不了的,冉默陽,有本事就去把她追回來,沒本事就給我老老實實清清醒醒的生活,別他媽成天到晚在我這裏喝,我看著窩心。”
冉默陽摸了一下自己的嘴角,有一絲鮮血流了出來,他自嘲般的笑了笑,假裝什麼也沒有聽見,自顧自的蹲下身撿起滾落在地上的酒瓶,一仰頭繼續喝了起來。、
李群看著他這個樣子,心裏有一種恨鐵不成鋼的憤怒,他一把打掉冉默陽手上的酒瓶,揪著她的衣領,模樣因為憤怒而變得有些猙獰,他看著他的眼睛狠狠的說,“冉默陽,這他媽算什麼過不了的坎,老子死了女朋友時都沒有你這麼窩囊過。”
喝醉了的冉默陽早已經失去了理智,他聽見李群這樣說,嗬嗬笑了倆聲,眼睛裏滿是挑釁,淡淡的說,“你李群是多麼厲害和冷血的人物,會在乎一個女朋友嗎?”
“冉默陽,你他媽在這麼亂說我弄死你。”談起小紅帽,李群的眼睛布滿了紅血絲。
“李群,你今天弄不死我你就算沒種。”冉默陽奚落李群隻是為了口舌之快,或者說他是故意這麼說的,拿住李群的弱點,激怒他對自己動手,身體上的疼痛可以暫時緩解心理上的疼痛。
然而李群卻並沒有如他自己說的那樣弄死他,甚至除了之前的那一拳頭外,他再沒有過多的舉動,看著冉默陽故意惹自己生氣的樣子,李群深深吸了一口氣,他鬆開拽著冉默陽衣領的手將他狠狠往沙發上一推,轉身走了出去。
在離開酒吧前,李群看著吧台邊站著的小弟,冷冷的說,“待會你們把包間裏的那位客人安全送到家,出一點點事,你們就別想來上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