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塵雖然失去了關於自己的一些記憶,但也僅僅隻是他的身世以及四年前他從又一村中出來後發生的那些事情,所以這段消失的記憶根本無關他的性格甚至讓他刁滑狡詐的性格更加鮮明起來。所以和張秋靈三年多後的重逢蕭塵將自己的性格表現的淋漓盡致,刁滑狡詐,口無遮攔。
“這麼說你有把握能追到我?”張秋靈玩味一笑,身上僅僅隻有一件和一件的女人一時間曲線畢露,女人右手托著腦袋靠在船舷上斜斜看著蕭塵,吹彈可破的雪白肌膚在陽光下顯得柔嫩嬌美之極。
天下的有多少種蕭塵說不出清楚,但麵前這個女人帶給他的無疑是驚心動魄的,不僅僅是鼻血長流,就連下身的似乎也更為堅固起來。
看著女人的身體,蕭塵想出了無數種去接近女人的辦法,比如趁著一個海浪襲來假裝立足不穩倒在女人的身體上,比如自己腳下一滑,比如霸王硬上弓,…………這一連串的比如自然不會實現也不會出現,因為麵前女人的笑容和和她剛才一腳將蕭塵踹下海的力道總讓蕭塵覺得這個女人絕對不是好惹的人物,雖然老話說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但蕭塵明白自己就算舍得孩子隻怕也套不住這隻比狼還要狡猾的多的女人。
所以,最終,蕭塵隻能乖乖的站在原地用眼睛在女人身上小心翼翼的掃描用來安慰自己。
“有沒有把握可不好說,這個世界的事情都是試過了才知道。”
“哦?可如果我不給你試的機會呢?”張秋靈不禁莞爾,這個刁民以為激將就能讓自己就範嗎?殊不知這方法可能是天底下所有女人或者女孩都不吃的一套。
“張,難道你不覺得我現在能站在你麵前就已經是上天給我的一個機會了?你看,我現在不僅知道了你叫做張秋水,還看到了你這讓我流了一地鼻血的凸凹有致的身材。”蕭塵的臉上原本是一本正經的模樣,說到最後一句時卻又變的猥瑣至極,眼神堪比島國生活片中男主看女主的眼神。
張秋靈咯咯一笑道:“看不出來你還是一個有文化的人,可我不怎麼清楚凸凹有致是什麼意思呢?是這裏還是這裏?”張秋靈的手指先是指在自己波瀾壯闊白皙嬌嫩的接著又遊移到自己的腰部再到臀部,姿勢之撩人,動作之生猛,讓蕭塵目瞪可呆。
“怎麼?難道我問的不對嗎?不如你來指給我看看。”張秋靈又望著蕭塵伸出玉臂,纖纖玉手做出勾引的動作。
“我不敢。”出乎張秋靈的預料,蕭塵的牙縫中蹦出了這麼三個十分不合他性格的字,而蕭塵的腳也微微後退了兩步。
“為什麼不敢?”張秋靈饒有興趣的問道。
“我怕我控製不住自己想來一個餓虎撲羊,但又怕我沒撲到你的身上卻被你踹下了船。”
“刁民。”張秋靈輕聲笑罵道,“你以為你這樣說我就不會把你踹下去了嗎?”
蕭塵嘿嘿一笑,不再作答。心中卻驚訝之極,這個女人的姿勢固然撩人之極氣質固然風華風華絕代,但是她的心思也是這把的玲瓏剔透無人可及,似乎自己心中的每一個想法都已經被他猜到。未卜先知是不可能的,所以蕭塵猜到她必然是靠著自己說話的語氣和神情來判斷自己的心中的想法的,抱著言多必失憚度,蕭塵一反常態的站在那裏,除了嘴角嘿嘿的笑意再無其他。
不是蕭塵不想再和這個女人說話,而是女人的動作和言辭實在太大膽並且,到自己心中想法萬千身體也已經血脈噴張卻又偏偏還不敢有任何動作,這樣的待遇是享受還是折磨?蕭塵說不好,但卻知道如果自己繼續呆在這樣氛圍中隻怕就會因為情火得不到發泄而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