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事?”
秦一凡看她的表情也多多少少猜到了她的心思,也頗為尷尬。
“沒有,我是說,如果你沒有別的事情了的話,我就下班了。”
秦一凡聞言一愣,看了看手表——六點——的確已經到了下班時間了。
“好,你回去吧。”
事務所的人都走光了,隻有秦一凡還呆在辦公室裏發呆。
“小凡?可以走了嗎?”孫銘睿敲了敲門,秦一凡隻是點了點頭。
“林清彥……他,為什麼找你?”
對於孫銘睿這種明知故問的舉動,秦一凡並沒有像往常一樣置之不理。她清淺一笑,盡顯妖嬈。
“你說呢?”
說著,她雙臂環上了孫銘睿的脖頸,親昵的蹭著他臉頰,雙手不安分的在他的胸前遊走。
“小……小凡……別……我在開車……”雖然車裏的冷氣開得很足,但汗水還是順著他的臉頰流了下來,“不!”
秦一凡忽冷了臉,坐好。
“阿睿,就算我投懷送抱,你敢要嗎?你又何必這樣折磨……自己?”
孫銘睿猛地刹車,秦一凡一個沒防備,就撞上了擋風玻璃。
“呃!”
她揉揉吃痛的額頭,恨恨的看著他。孫銘睿一把扯下眼鏡,扯住秦一凡的頭發,逼著她與自己對視。扔掉了那謙謙君子的皮囊,孫銘睿,你不過是頭食人骨血的獨狼。
“忍不住了?”秦一凡冷笑著。
“你為什麼要一而再再而三的逼我?秦一凡,激怒我對你有什麼好處?”孫銘睿鳳眸半眯,誰能料到終日躲在那文質彬彬的鏡片下的這雙眸,也會有這樣的殘忍眼神。他緊貼著她的臉頰,不斷的磨挲著她的耳垂,“你不就是想和我離婚嗎?你以為你還是以前的秦一凡嗎?你知不知道,在以前,你現在就叫做‘殘花敗柳’,我和你結婚,收留你,你應該感激我。”
殘花敗柳……四個字仿佛一把鋼刀,直紮在她心裏最深的那道傷口上。
“孫銘睿,你混蛋!”
“我混蛋?我混蛋不也是你逼的嗎?”孫銘睿把她的頭按在自己的胸前,目視前方,神色哀傷而沉靜,“我對你百依百順,可你又是怎麼對我的?小凡,你要我說多少次你才肯相信,我是真的愛你?”
孫銘睿忽覺得胸前一涼,低頭看懷中的人早已經哭的不成樣子了。
“凡?凡?別,別這樣,別哭。”隻看見她淚水的一瞬間他就又變回了那個怯懦的孫銘睿,他慌張的擦去她的眼淚。
“開車,夢魘水吧。”
秦一凡抬手拭去臉上的淚,漠然開口,語氣生硬。
“好,好,隻要你不哭,怎麼樣都好的。”孫銘睿諾諾。
夢魘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