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毅一聲令下,早就準備就緒的士兵開始不斷的在城牆上搬運東西,雷石!滾木!箭羽不斷的運送上來,好一番忙碌的景象。
韓毅按著懷中的青銅劍,就這樣的看著,撫摸著自己的胡子,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疲憊不堪的韓擒虎休息了幾日便是繼續參戰,連同的還有孫武!公孫衍!韓信!吳起!四人,嶽飛目前正在鎮守王野,生怕被敵軍偷襲。
而眼下各地的戰事皆是起來了,王翦受了傷,可還沒有失去意識,秦趙聯軍的進攻隻快不慢。
“大王!眼下白起的大軍還未趕到!一味的死守隻會暴露出我軍存在的問題,而且秦趙聯軍這些時日未攻打下平陽,定然士氣低迷,眼下發動進攻,我軍定然有所斬獲!”吳起查看眼下的戰局,眼中多了一絲凝重之色。
韓毅也是暗自點頭,顯然有些讚同吳起的看法,在這樣打下去,他們即便是贏了,也不過是兩敗俱傷的局麵,出去雖然危險,但所獲得的利益絕對是最大化的。
“出去如果隻是一味的和敵軍正麵作戰!即便是是勝了也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想要打敗秦趙的聯軍,需要從根本下手!”韓信看著高力士緩緩攤開的地圖,一雙虎目似乎在尋找著什麼,而韓信的目光,從始至終都沒有離開過趙國的後方補給線。
孫武也是提了提精神,連日的苦戰,令得孫武是疲憊不堪,整日的防守,也讓孫武心力交瘁,如今二十萬援軍到來,或許真的可以和三國掰扯掰扯手腕了,而且韓毅也兌現了自己的諾言,讓吳國複國,孫武也算對得起夫差了。
“秦!趙!燕三國啟稟六十萬,每日的損耗皆是數以萬計,其中燕國長途跋涉,最為遙遠,他們的戰線也是最長的,我軍如若在兩翼埋伏,伏擊燕國的兵馬!此刻可削去燕國的大半兵馬,其次是趙國,平陽距離趙國較近,他們的反應速度極其快速,趙國經過趙雍的胡服騎射戰鬥力直線飆升,特別是趙國的騎射營,戰鬥力迅猛!快速!殺傷力擊打,上可征戰為騎兵,下可為步卒,各地之間錯綜複雜,其中趙國囤積的糧草,以晉陽為節點,沿著河道將糧草運送到北平大營,河道又有兩座高城,名為平城和三壺,想要襲擊晉陽,需要率先拿下這兩座城池!”孫武伸出自己的食指,指著晉陽的河道,沿途又指出了平城和三壺的地點,撫摸著自己的胡須,神色有些難堪道。
韓毅看向身後的公孫衍道:“這三座城池的守將乃是何人!”
“平城守將乃是樓緩、三壺守將乃是龐煖!晉陽的名將乃是一個叫先軫!聽說此人極其擅長兵法,戰鬥力極其強悍,曾經跟隨李牧出征塞北,被李牧稱讚有名將之資啊!”公孫衍說完,喘著大氣,整個人都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咳咳咳……咳咳咳!”
韓毅轉眼掃了一眼公孫衍,如今的公孫衍,已經不存昔日的尊榮,兩鬢的鬢角已經斑白,頭發上難以看見深黑色的頭發,臉上的皺紋平添了許多,韓毅聽罷,整個人都有些於心不忍,看向公孫衍道:“老將軍今年多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