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苡心裏一暖,笑著坐下了,“我沒事,不累。”
蕭明朗看著顧苡,“蕭潛怎麼樣了?”
顧苡對著自己公公,認真的回答,“已經沒事了,醫生說他隨時可以出院,回來注意著點別碰水,別做劇烈運動就可以。”
蕭衹看著顧苡,淡淡的點了點頭,讓傭人給少奶奶上飯,邊是語重心長的道,“回來好好的,蕭潛性子不好,你別跟他一般見識,別沒事又吵架。”
顧苡臉上一紅,桌上的人看著她的目光無不是含著深意,這些年,她跟蕭潛的婚姻簡直就是一家人的笑料,誰人不知。
甚至有人在私底下打賭,說到底蕭潛什麼時候會把她一腳踢了。
但是可惜的是,他們幾次鬧的不可開交,但是偏偏誰都沒提出過離婚兩個字。
兩家商政聯姻,離婚不是隨便提的,雖然脾氣不好,但是,沒有人敢否認蕭潛在理智上的優勢,他在商場上仍舊是那個叱吒風雲,讓人吃盡苦頭的商業怪才,不過人無完人。
他完美的人生裏唯一的不完美,大概就是他娶了一個並不兩情相悅的妻子。
而獅子座的蕭潛偏偏又該是追求完美的性子,所以他才看到顧苡就厭煩。
顧苡在心裏是這樣考慮的。
通往醫院的路上。
“小苡,什麼時候回來的?”蕭驀正從裏麵出來,似乎是剛剛去見過蕭潛。
“大哥,來了啊,我上午剛回來。”顧苡笑著看著蕭驀,微笑淡淡的。
蕭驀似乎從沒見過顧苡哭過,不管是剛嫁進了蕭家,一無所有,什麼都不會,連保姆都敢給她點臉色看的時候,還是在她力排眾議,進入了蕭氏創投後,從秘書處助理做到了副總的時候,她的表情幾乎都是淡淡的,從沒多一點的憂愁。
明朗的眸子,似乎透著股春色,看的人心情也跟著清淨了許多。
“怎麼瘦了這麼多,小苡,你又沒好好吃飯,工作太拚命了也不好,你不要……”
“怎麼在這裏表演上惺惺相惜了,地方不夠吧,要不要我幫你們訂個房間好好的互相安慰一下,免得每天如此相近,又如此遙遠,看的人好不心疼。”刻薄的聲音從後麵傳來,不用問也知道,說話的人不是蕭潛又能是誰。
顧苡臉色微變,回過頭,“蕭潛,爸來讓我接你出院。”
蕭潛的淡漠的眸子看向了蕭驀,一個挑起,微笑不達眼底,卻看著讓人覺得隱隱的發寒。
蕭驀是蕭明朗的私生子,比蕭潛還大上三歲,可想而知,豪門的婚姻,到底有多不靠譜。
蕭驀二十五歲那年才被接回到蕭園,這幾年下來,一直隱忍度過,雖然是蕭家子孫,卻跟無親無故的顧苡沒什麼兩樣,都是一開始就被人排擠,好不容易熬過來的一對,所以兩個人是有惺惺相惜,互相也會照顧一些。
蕭驀習慣了忍耐,對蕭潛的奚落諷刺並沒有一絲的憤怒,回頭道,“既然小苡來接你,我先走了。”
蕭潛看著蕭驀遠遠走開,陰狠目光落在了麵前顧苡身上。
“還看呢,魂都跟去了吧,那你倒是過去啊,改嫁的事我可以幫你跟爺爺提,反正也近,沒幾步就能到,到時候還是一家人,見麵三分親,多好的事。”
顧苡怒目看著蕭潛,“你夠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