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靜安寺1(1 / 1)

自那天魏氏同月娥說了要去靜安寺之後,魏氏便著手開始安排了相應的事宜。

於是乎,在某一天,月娥娘親便對自個丈夫說,“相公,我們的女兒自小身子骨就不怎麼結實,又體弱多病,這不,我想著,去那靜安寺還願,加上老爺的生意也越做越大了,也想去替老爺和烯哥兒求個平安符。”

“是了,是要去一下的,順帶也讓月娥散散心,屆時讓烯哥兒,月娥親哥哥,同你們一道去……”林父想了想答道。

就這樣,月娥她們三人並著幾個府裏的幾個老人一道出發了,魏氏同月娥坐車馬車,林烯則是騎著馬,月娥上馬車的那會,看到哥哥的時候,也很開心呢,直到聽到娘親說哥哥也一起去靜安寺之後,就更開心了。

林烯,月娥的親哥哥,是個十六、七歲的俊朗少年,現如今隨著林父一道做生意,因而同家裏親人也是聚少離多。所以呢,這會子能陪著母親,妹妹去寺廟裏上香,心中多少是有些慰藉的。

畢竟,自從生意上了手之後,就一直都在忙著,鮮少能陪在母親和妹妹身旁,軲轆軲轆的馬車聲,踏踏踏踏的騎馬聲,走了有一段路程之後。

“母親,妹妹,舟車勞頓,身子可有不適?”林烯騎著馬邊走邊詢問。

“哥哥,娘親和月娥皆無不適之處,倒是哥哥,這大熱天的騎著馬,又在太陽底下曬著,很是辛苦呢,娘親也很是擔心著哥哥呢。不若進馬車裏歇息一下,可好?”月娥瞧著外頭的烈日,轉了個頭對著哥哥道。

確實,離開渝州都這般酒了,那日頭是越來越曬了的,在這種天裏,就連吹來的風都能給人帶來一股熱水的感覺,確實是不容易的。

“無礙的,和父親做生意的那會子,頂著烈日,也還是得跑生意,跑著跑著,早已習慣了。倒是母親和小妹,多注意些身子才是呢……”

不錯,在外做生意的,東跑西跑的,是這樣子的,慢慢地自然就習慣了的。

就這樣,月娥和哥哥時不時的聊幾句,母親魏氏偶爾也會說一兩句,但大多數都是在聽著自個女兒和兒子的和睦交談,心裏也很是開懷著的。

咕嚕咕嚕和踏踏踏踏的聲交織著一路向靜安寺行駛著。

靜安寺內的一個客房內的一個靠窗的位置處,站著位公子爺。身著冰藍色綢子衣袍,還繡著雅致竹葉花紋,頭上則是羊脂玉發冠。

看樣子的話,其實,也就剛過了弱冠之齡,男子似乎站在窗口位置有段時間了,因為那夕陽在慢慢的拉長著他的影子。

忽地,他嘴角上揚了一下:“阿月,你還是來了,但來了就別想著要離了去,上輩子,你早早的就離了去,隻餘我一人孤苦伶仃,你可知我心中有多疼,這輩子我會牢牢的把你抓在身邊的。”

與此同時,客房外傳來敲門聲,“屬下燕平,回稟琰世子,林家已到寺廟門口。”燕平,周琰的貼身侍衛。

那公子爺聽完後,一個揮手,那燕平便退出門外伺候了。

在門外站崗時,燕平還在想著,世子爺怎麼突然說要去渝州的靜安寺?這個問題估計燕平是想不明白了的,原本哪,這琰世子,全名為周琰,是京中候府周家的世子爺,不過雖說是個候府,也隻不過因著救過當京聖上一命,加上族裏人腦子好使,慢慢地就闖過了一片天地,就成了勳貴一族了。

至於那周琰嘛,也是出了名的玩垮,好玩樂的主,家族勢力強,沒辦法的事,所以呢,周琰養成這副模樣,也是見怪不怪了的。

隻不過過,有一次呢,在花樓鬧事的時候被砸了下腦子,經大夫診斷後,說是腦子受了傷,若是三天內未醒的話,就要做好準備了。

就在候府做好心理準備的時候,意外就發生了。

突然地,莫名其妙的人就醒了,就連大夫也是覺著甚是奇怪。但,人醒了之後,性情也有些不同,雖說是有些變化,候府中人以為世子是經曆生命之後,而有所頓悟,變的懂事些了。因而,對他的變化也表示理解。

事實也就隻有他自己本人知道,是,沒錯,他是活了兩世,卻不是府裏人理解的兩世。沒錯,他是重生的。重活一世,看清了一些東西了。

因為那次被砸到頭之後,昏迷了三日,在那三日裏他腦子裏閃過許多畫麵,有他同友人郊遊的,有他去花樓的,有他成親的,有他同妻子玩鬧,戲耍的,有他生病時,妻子的日夜照顧的,有他家破人亡的,還有最後替他擋了一劍的那個她,還有……

但是,有一個片段卻是最為清晰的,老了的他,做在一個墓碑前斷斷續續的說了些什麼,他沒怎麼聽明白。

但是呢,這看到那墓碑上的幾個字,“愛妻林月娥之墓,渝州人氏,他記得很清楚。”

所以這輩子,他定要弄清楚一切一切,然後處理好這些事情,最後,同她一起安享晚年。